回到家以后,趙興生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思考著怎樣給謝成弄來一個軀體。
左思右想,趙興生想到了哪吒,哪吒自殺以后,太乙真人為了復(fù)活哪吒,就是用蓮藕給哪吒弄一個軀體。
這個方法可以借鑒,明天問問老爺子,看老爺子有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儲備。
打定主意以后,趙興生心滿意足地關(guān)燈睡覺。
一夜好眠,到了第二天,鬧鐘響起,趙興生起床洗漱完畢以后,拿出手機給老爺子打電話。
老爺子正在棋牌室跟人家下象棋,估計是他敗局已定,其氣呼呼地接電話,罵道,“狗崽子,我這大好的局面,被你這電話干擾,害我下錯棋了?!?br/>
趙興生早就習慣老爺子的作風,其翻了一下白眼,說道,“你趕緊投降認輸吧,我有個事請要教你一下?!?br/>
老爺子哼了一聲,而后走到僻靜的地方,說道,“什么事你說吧?!?br/>
趙興生感覺wifi有點卡,懷疑又被左鄰右舍上下樓蹭wifi了,一邊登錄路由器后臺一邊說道,“有個怨念匯聚成的鬼魂,我想用蓮藕給他做一個軀體,讓他回家團聚一個月,這個該怎么弄?”
老爺子詫異地問道,“你要干嘛?”
趙興生不打算詳細解釋,其隨口說道,“沒干嘛,想幫一個人而已?!?br/>
老爺子也不深究,毫不在意地說道,“隨便你,但你最好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別給自己招因果,惹業(yè)障。”
趙興生不耐煩地追問道,“你只要告訴我該怎么弄就可以了?!?br/>
老爺子回憶了許久,說道,“首先,你要用蓮藕拼一個軀體,然后再把魂魄封進用蓮藕做的軀體里面,最后用點障眼法,把蓮藕軀體變成正常人的軀體模樣,就這么簡單?!?br/>
趙興生點了點頭,說道,“那不跟你廢話了,去市場買蓮藕先?!?br/>
老爺子沒好氣地說道,“傻逼,你以為市場上的普通蓮藕可以用來當軀體嗎?”
趙興生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不行嗎?”
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罵道,“當然不行呀,這不是廢話嗎?”
趙興生只能虛心地請教,說道,“那應(yīng)該用什么蓮藕才可以?”
老爺子得意地哼了一聲,說道,“只有天水孕育而成的蓮藕才可以?!?br/>
“天水孕育的蓮藕?”趙興生仔細琢磨了一下,天水,來自天上的水,最常見的天水就是人們平日里淋過的雨。
趙興生翻了個白眼,說道,“野生蓮藕就野生蓮藕咯,說什么天水孕育的蓮藕?不知道的還以為多厲害?!?br/>
老爺子哈哈地笑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掛掉電話以后,趙興生換了身衣服,蓮藕一般生長在沼澤地當中,臨海市沉叢縣下面有沼澤地,那里有野生蓮藕挖。
趙興生換好衣服后,匆匆出門,前往沉叢縣。
沉叢縣北部有一片人煙罕至的山林,山林里有一片沼澤。
趙興生獨自一人進入山林,在山林里獨自尋找了許久,還未找到沼澤地,但身后傳來嘈雜的聲音。
趙興生好奇地回頭,看到有一群道人,這群道人一哄而上,仿佛目標就是他趙興生。
一個高個兒的道人指著趙興生,激動地喊道,“師叔,就是他?!?br/>
趙興生被這群道人圍住,一臉懵逼,好奇地問道,“諸位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這般氣勢洶洶的?”
高個兒道人走出人群,氣勢洶洶地質(zhì)問道,“妖孽,可還記得我?”
趙興生看向高個兒道人,覺得有點眼熟,于是凝眉仔細回憶了一番,最后恍然大悟,應(yīng)道,“記得,當日在天河山與你見過,當時還有另外一位,胖墩胖墩的一位道長。”
提起胖墩道人,高個兒道人頓時大怒,指著趙興生咆哮說道,“妖孽,你休要假惺惺了,運風他已經(jīng)被你害死,你莫要假裝不知道?!?br/>
當日死去的胖墩道人叫做運風子,是奔雷觀的道人,而這個高個兒道人叫做運雷子。
趙興生眼見運雷子這副仿佛要吃人的模樣,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其說道,“怎么會?當日我雖然與你們二位有所誤會,但并非生死大敵,我怎會殺人害命?”
運雷子咄咄逼人,質(zhì)問說道,“我且問你,你當日煞氣沖天,對不對?”
趙興生回想了一下,而后點頭應(yīng)道,“對,當時我遇到一邪物,前往天河山尋找醉魂草消滅邪物,因此將邪物一同帶在身上,所以才煞氣沖天?!?br/>
“放屁,妖孽,你休要狂語,當日我發(fā)現(xiàn)你身上濃厚的煞氣,對你大打出手,但奈何學藝不精,不是你的對手?!边\雷子可不信趙興生的話,他粹了一口,罵道,“但萬萬沒想到你這妖孽,生怕自己與邪物為伍被天下道人知道,故意用邪物控制我與運風,讓我們二人自相殘殺,借刀殺人,殺人滅口,讓我背上殺友棄道的罪名,毀我信譽,從而保你名譽?!?br/>
趙興生眉毛擰成了一個結(jié),他察覺到運雷子對他的偏見,這種偏見很危險,會影響一個人的判斷力。
趙興生應(yīng)道,“我與那邪物乃生死大敵,怎么會叫得動邪物?”
這時一個中年道人大喝一聲,罵道,“狂徒,運雷與運風二人平日里情同手足,斷然不會自相殘殺,若非遭到邪物蠱惑,怎會行這大逆不道之事?”
說話的中年道人士是奔雷觀的鳴厲子,其性情素來火爆。
趙興生深感委屈,但他忍住了心中的不理智情緒,溫聲溫語地說道,“道長莫急,依晚輩之見,兩位道友確實是受邪物所控才做出大錯之事,但這是那邪物的詭計,它故意制造你我雙方的誤會,讓你我雙方自相殘殺?!?br/>
運雷子又出口質(zhì)問道,“那邪物現(xiàn)在何在?”
趙興生如實應(yīng)道,“已被我所滅?!?br/>
鳴厲子輕吒一聲,怒發(fā)沖冠,喝道,“死無對證?狂徒,你這鬼話,如何可信?”
趙興生實在是無奈,額頭蹙的眉擰成了死結(jié),耐心地說道,“道長,我句句屬實,絕無隱瞞,還請道長明鑒?!?br/>
鳴厲子指著趙興生,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怒氣沖沖地說道,“死無對證,若無嚴刑拷打,你這妖孽怕是不會開口認賬的了?!?br/>
趙興生被這人的話激怒,索性指鳴厲子的鼻尖罵道,“我清白無辜,你對我嚴刑逼供的話,這行為與魔教有何異?”
鳴厲子什么時候被一個后輩如此輕視過?其咬牙切齒地喝道,“狂徒,我奔雷觀做事,還容不得你個毛頭小子詆毀。”
趙興生不甘示弱,據(jù)理力爭,應(yīng)道,“你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只會嚴刑拷打,你奔雷觀要是這種作風,算個什么道門正派?”
鳴厲子不似趙興生這般能說會道,被趙興生說得啞口無言,憋了半天,只能蹦出一聲“狂妄。”
越是退讓,越是讓對方瞧不起,趙興生不再選擇示弱,而是直言說道,“首先我說的句句實話,如果你非要冤枉我,我只能說我也不是束手就擒的主。”
鳴厲子氣得直哆嗦,顫顫巍巍地說道,“小子,口氣不小,希望你的本事能救得了你?!?br/>
趙興生聳了聳肩膀,一副蔑視的模樣,應(yīng)道,“你們一起上我都不慫。”
“好,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兵Q厲子言罷,拳頭一振,一只巴掌長的雙頭火犀浮現(xiàn),渾身赤紅,栩栩如生,憤怒咆哮。
趙興生不甘示弱,手指跳動,灰暗的天空中一道亮光劃過,雷音響起,一條條閃電橫空而過,如銀蛇舞動,絢麗驚人,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大戰(zhàn)一觸而發(fā),本來奔雷觀人多勢眾,但到了這會,奔雷觀眾人后知后覺,他們的人數(shù)實際上沒有任何優(yōu)勢,因為在現(xiàn)場除了鳴厲子,沒有任何道人能夠與趙興生過上一招。
鳴厲子眼敲趙興生這般姿態(tài),神色嚴肅,急忙沖奔雷觀眾人喊道,“你們速速遠離,你們承受不住這妖孽的雷電。”
趙興生也不想以強欺弱,他掃視眾人,目光凌厲,冷冷喝道,“還不速速離去?當真以為你們能夠在這雷電之下活命?”
奔雷觀眾人眼見情形已是如此,雖有不甘,但也不敢在此逗留,紛紛后退離去。
眼見奔雷觀眾人已經(jīng)離遠,鳴厲子力量驚人,拳頭往趙興生一揮,一只雙頭火犀沖出,完全是由光紋化成的,這不是血脈不純的雙頭火犀,氣息恐怖。
趙興生十指齊張,十根粗大的金色閃電飛出,全部炸在那只雙頭火犀的身上,那里頓時一片焦黑,而后鱗片脫落,血肉模糊。
鳴厲子大驚,這雙頭火犀皮甲有多硬,他十分清楚,沒想到一個回合下來,直接讓趙興生的閃電破防。
鳴厲子咬牙切齒,圓目怒瞪,喝道,“果然練了邪功,如此年紀,這般功力,不是走了邪魔歪道,還能有假?”
趙興生輕哼一聲,不削一顧,應(yīng)道,“怎么?打不過就潑臟水了?手上功力不夠,嘴炮來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