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精致的容貌,她忍不住伸出了手,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英俊的眉宇,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這樣如雕刻般的五官真是上天最美的杰作,她最喜歡秦墨的眼睛,那雙深邃而又陰沉的眸子,仿佛來自最遙遠的地方,帶著讓人著迷的深情和溫柔,讓她沉迷其中。
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了婚懷了孩子,依然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樣的感覺就仿佛是在做夢似的,立在了云端,卻也一點都不擔心會掉落下去,她知道是因為這個男人,給了她勇氣。
莫小語是驕傲的公主,卻也是膽小的不勇敢的,因為害怕失去而讓自己成了縮頭烏龜,固執(zhí)地想著只要沒有得到就不會失去,堅持著那些鉆進牛角尖里的小心思,可是現(xiàn)在好了,一切都變好了,因為他們終于相愛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相愛,真是比任何事都要美好的了。
“老婆,早安?!鼻啬恢痹谘b睡,以為他的小公主會給他來個睡美人之吻什么的,誰知道這丫頭只顧著自己發(fā)呆神游,一點都不擔心他這個一早上就軟香在懷的老公會不會憋死,所以他最后還是決定投降,事實證明裝睡這件事并不適合老婆在懷里還不能亂動的早上。
“早安?!贝蟾攀强闯隽饲啬鄣椎奈≌Z大方地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溫馨而又俏皮的小動作讓兩個人早上的心情都好極了。
“我先起來給你弄早餐,你再睡會兒?!鼻啬敊C立斷地起身,再不自己滅火,他懷疑等兩個小寶貝出生以后,他的弟弟就該沒用了,為了老婆以后的著想,他還是應該認真保養(yǎng)才是。
雖然是在游艇上,但是在船艙里一點都感覺不到顛簸,想來外面應該是風平浪靜的吧,兩個人站在洗漱間并排站立著洗漱,鏡子里照出來的兩個人動作一致,刷牙洗臉,連秦墨都被逗笑了,這樣的感覺真好。
“今天天氣不錯,你披件小外套,我們去甲板上吃早餐?!鼻啬冉o她倒了一杯溫水,然后叮囑她穿好外套,雖然溫度適宜,但是甲板上總還是有些涼意的,那丫頭實在不懂得照顧自己,只好他這個老公時時叮嚀了。
幸好小語也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方式,反正從小到大秦墨對她就一直都是像女兒又像妹妹似的,所以實在不能怪她從前一直把他當成哥哥對待,實在是他這個年紀當不成爸爸,不然可能她老爸的地位都要不保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甲板上有一張很大的沙發(fā),沙發(fā)前面一只小矮幾,小語舒服地躺在沙發(fā)上,太陽暖暖的,曬得剛剛睡醒的她又有點昏昏欲睡了。
“來,早餐?!鼻啬酥粋€大大的餐盤,里面擺放著土司和配料,還有一杯果汁和咖啡,放到矮幾上之后,他便套起塑料手套拿起面包,開始在面包上涂果醬,又拿過一旁準備好的金槍魚和培根夾在土司里面,都弄好之后便放到小語面前的盤子里。
小語支著頭,看著秦墨熟練的動作,勾唇輕笑:“墨,你真的太賢惠了?!?br/>
這樣的詞匯已經(jīng)不止一次從小語的嘴里吐出來了,秦墨也已經(jīng)習慣了,反正什么叫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從小語的身上可以完全地體現(xiàn)。
“好好吃?!毙≌Z在英國也經(jīng)常自己弄這些早餐吃,可是味道總是不如秦墨弄的好吃,當然她不知道的是這些食材可都是秦大總裁自己試吃過以后才特地訂好讓人空運過來,昨天晚上才上的游艇,自然是新鮮又好吃。
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秦墨絕對是將這句話的精髓發(fā)揮得淋漓盡致的。
坐在游艇上,四面都是藍得透明的海水,讓小語有一種愛麗絲入仙境的感覺,說實話這幾年她在英國的時候雖然也到處走走晃晃,偶爾也會坐船去某個小島玩幾天,但是那種感覺卻越發(fā)顯得自己孤單。
所以書上不是說了么,重要的是和誰在一起,而不是在哪里。
“墨,我怎么有種私奔的感覺?”小語夸張地大口吸了一口氣,海面上的空氣帶著一點咸濕,卻也異常地清新,尤其是在如今國內空氣越來越糟糕的時候。
“私奔你個頭?!鼻啬滩蛔∏昧饲盟念~頭,這丫頭還真是和小時候一樣,喜歡天馬行空,他們現(xiàn)在證也領了婚禮也辦了,還要私奔個鬼?
“要是可以就這樣飄蕩在海上就好了,無憂無慮的,多好。”小語伸手懸在空中,陽光從指縫間穿透而來,她忍不住微閉著眼,感受著沐浴陽光的味道。
秦墨偏頭看向她,忍不住莞爾一笑,真是慶幸即使到了現(xiàn)在,她依然保有一顆天真爛漫的心,他看多了越來越多的人被這個社會打磨地圓滑世故,將自己的鋒芒和棱角都藏起來,他就是其中之一,那些年輕時候的夢想和憧憬都被丟在了另一個時空里,他多怕小語也變成這樣的人。
不過說起來,這丫頭還真是個奇怪的物種,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卻依然能保有一份童真和善良,真不知道該說她冥頑不靈好還是說她適應能力太差好,可是不管怎么說,他只希望她永遠這樣單純快樂下去,其他的,都交給他就好。
“墨,你根本就是故意拐我結婚的吧?”小語忽然眨了眨眼,認真地看向秦墨,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會問了這樣的問題,可是看到他微變的面色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果然是這樣,這只腹黑的狐貍。
小語動作迅速地撲過去,秦墨嚇得心驚肉跳,暗忖他們家的小祖宗怎么會忽然想到這個,不過容不得他多想,小語就已經(jīng)撲倒了他,狠狠地瞪他:“說,你是不是蓄謀已久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