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和貼身侍衛(wèi)四處躲避追殺時,京城卻傳出自己已經(jīng)身死的消息。而自己的弟弟,繼母的親兒子繼承了侯爵。此時他才真正明白了一切。身邊人的提醒,一個不信,那時他才明白自己有多蠢。
但已經(jīng)晚了,別說他現(xiàn)在回不去,就算回去了,他也拿不回他的東西了。唯一的侍衛(wèi)也死在第不知道第幾次的追殺中。
但他卻被人救了,是父親的故交。原本世伯是想帶他回京,奪回南陽侯府的,但他不想回去了。
曾經(jīng)的一切就像一場噩夢,他以為的幸福都是在謊言之下堆積起來的。既然已經(jīng)死了,就不要再自己跑回那個泥潭了,那里已經(jīng)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了。
世伯勸說無用,只好幫他隱瞞了行蹤,把死去的侍衛(wèi)當成自己的替身,瞞過了京里,又替他改了身份,才有了這幾年的安穩(wěn)。
“其實若他們明言,我可以去跟陛下說,把世子之位讓給他們的?!?br/>
花淘淘不懂,白昱怎么會有這么沒志氣的碎魂呢?家都讓人奪了,他怎么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花淘淘著急:“你不恨他們嗎?”
“恨嗎?或許以前是恨的吧,但出來這么久了,已經(jīng)沒感覺了。”
花淘淘都有點恨鐵不成鋼了,又在心里罵了凈化獸一頓。
“這么重要的信息,你居然不告訴我?”
凈化獸倒是覺得無所謂,反正他又不回去了嘛。
“這不是增加一下您的游戲體驗嘛,而且這個信息它不影響咱們的任務啊?!?br/>
花淘淘咽不下這口氣啊!家都讓人偷了,還過個屁的日子?。?br/>
“小花神,您不會,打算,幫他把南陽侯府搶回來吧?”
“我非常的想。”
“小花神您冷靜啊,這好好的農(nóng)家小資生活馬上就要開啟了,您非得去攪渾水干嘛呢?他確實不想要啊!”
花淘淘氣悶的拄著腦袋:“所以我說的是非常想,而不是必須去!”
凈化獸擦汗,虛驚一場。果然啊,自己隱瞞是對的,就是這個白昱死腦筋,干嘛非得說出來呢!
“之前我一直四處游歷,前幾年才定居在這,然后就遇見了你。世伯對我很好,所以我想,把我們要成親的事情,告訴他?!?br/>
花淘淘厭厭點頭,白昱不解她為啥是這個表情,不管是驚訝還是害怕還是驚喜他都能理解,可現(xiàn)在這副表情……
“你怎么了?”
花淘淘看他,最后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
“你,真的真的,不想,把你的東西要回來?”
白昱表情淡了下來:“你希望我去要回來嗎?”
花淘淘當然想點頭啊,因為她的宗旨就是:誰也別想占老娘便宜!但看他這個表情,總覺得自己要是點頭他會很失望。她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垂涎他在京中的富貴???
花淘淘醞釀許久,不知道怎么跟他用手語表達,眼看對面的男人眼神中的失望越來越濃,花淘淘趕緊去找了樹枝在地上寫。
這是花淘淘第一次完整且冗長地表達自己的觀念,用手語只能表達大概的意思,連個語氣詞都用不了,真是憋屈死了。
然后花淘淘就洋洋灑灑寫了一大段,把白昱都看蒙了,小媳婦原來還是個話癆。
“他們這么欺負你,你還把自己家讓給他們,你是不是傻?就算你不想要,那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們呀!你在外面吃這么多苦,他們在家揮霍你爹的錢財,你居然咽的下這口氣!”
這是白昱第一次感受到花淘淘鮮明的語氣,原本他已經(jīng)覺得她是屬于恬靜內(nèi)向的女孩,可現(xiàn)在看來……
白昱將地上的字看了好幾遍,不知道是對于花淘淘認知的顛覆比較讓他懵還是花淘淘說的話讓他比較懵。
快穿之小花神駕到/book/7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