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侯軍毅家的工作室里忙乎了一小時,這才停下手休息一會兒,一邊吃著侯軍毅媽媽給準(zhǔn)備的點心,一邊聊起天來。
方萌萌和褚萊雅開始說起最近在看的電視,以及喜歡的各種明星。
侯軍毅對方萌萌和褚萊雅說的那些明星八卦完全不感興趣,反倒是和蘇幕遮聊得起勁。他喜歡工科方面的事情,機械電子類的大牛們才是他心目里的明星。
方萌萌和褚萊雅一開始也沒注意,自管自地談的開心,反正她們對兩個男生聊的話題也沒興趣。
不過當(dāng)方萌萌和褚萊雅說起某個男明星的名字的時候,侯軍毅臉上的表情就略有點奇怪。
“你這個什么表情?不喜歡???”也許是侯軍毅的表情太為明顯,方萌萌主動問他。
“不喜歡!看著就不順眼!”侯軍毅說。
“你這是妒忌!嫉妒心強的男人最丑惡了!”褚萊雅說。
蘇幕遮:“……”一個還沒有小柚子大的丫頭片子,說這話怎么聽怎么都覺得別扭。
“我才沒妒忌,他們又什么好妒忌的?”侯軍毅的臉漲的通紅。
“你又沒見過真人,還說看著就不順眼!”褚萊雅嗤道。
“我怎么沒見過!!你們說的那個……公子瀟,就住在我家隔壁!我經(jīng)常見,就是覺得不順眼!”侯軍毅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
“哎?”方萌萌和褚萊雅對視一眼,又盯著侯軍毅說:“你家隔壁不是一個家里開公司的嗎?”
“早搬走了啊,房子賣給那個公子瀟好幾年啦!好像快三年了吧!”
兩小丫頭聽說了這個消息以后就開始兩眼放光,特別是聽侯軍毅說他今天遛狗的時候還看見公子瀟在家的時候,基本上已經(jīng)忍不住了,急吼吼地就要去上門拜訪一下。
被拖著一起去的侯軍毅一臉不爽,不過出門前蘇幕遮拉住他,問他借了一把剛才用過的扳手,說是回去修點小東西。
一行人穿上外套跟著侯軍毅往公子瀟那邊的別墅走去,黑炭自然也一起跟著。
說起公子瀟這個名字,黑炭和蘇幕遮都挺熟悉的,因為這人以演古裝電視劇出名,這才被稱為公子瀟。他們來京城之前,焦媽天天追看的古裝劇里就有這位呢。
走出侯軍毅家的時候,毛豆立馬在門關(guān)嚴實之前擠了出去,大米更是比毛豆還要快一步。于是,到了公子瀟家門口的,是四人兩貓一狗。
公子瀟的別墅樓上亮著燈,家里應(yīng)該是有人的。
侯軍毅被推上去按門鈴,兩個男生,蘇幕遮畢竟是大哥哥,又是外地來的客人,兩個女孩子還不好意思指使他,對于一塊兒長大的侯軍毅,就沒這個顧慮了。
侯軍毅按了幾下門鈴,里面沒有動靜,再按,還是沒人來應(yīng)門。
要是侯軍毅自己,早就轉(zhuǎn)身走了,但是看看兩個女生眼里的失望,侯軍毅還是繼續(xù)硬著頭皮按門鈴。
就在方萌萌和褚萊雅都準(zhǔn)備放棄的時候,門開了。
開門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運動服,那張臉正是焦媽追的電視古裝劇里的那張臉——公子瀟。
“您好,我們是這個小區(qū)的住戶,今天得知您住在這里,上門拜訪一下,打擾了?!?br/>
按門鈴的是侯軍毅,但是上前交涉的卻是蘇幕遮,畢竟這里他最大。
公子瀟看著門口一個大男生帶著三個小孩,臉上有點意外,因為蘇幕遮說了是上門拜訪,方萌萌幾個也沒事先準(zhǔn)備了海報照片什么的,并不能隨便在門口簽了字就打發(fā),所以公子瀟雖然心里有點不耐煩,還是做出親善的樣子,請他們進門。
但是當(dāng)黑炭、大米和毛豆也跟著進門的時候,公子瀟眉頭一皺。
“那個,你是不是不喜歡貓和狗???”方萌萌看見了公子瀟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問。
“哦,沒事,”公子瀟露出笑臉,“只是以前有朋友帶狗過來,拆了我不少東西,想想都有點心有余悸?!?br/>
“哦,我家大米很乖的,不會惹禍的!”方萌萌趕緊保證。
“我家毛豆也是!”侯軍毅說,順便把正在到處聞的毛豆叫到身邊。
另一邊一直面帶笑容實際心里很冷靜的蘇幕遮卻注意到了公子瀟看見幾只寵物時眼里閃過的戾氣,那可不僅僅是討厭的神情,基本上可以算是厭惡了。
公子瀟給幾個人泡了紅茶,又拿出幾張簽名照送給大家,還耐心地回答方萌萌和褚萊雅的各種問題,從這個時候來看,絕對是一個關(guān)愛粉絲,性格溫和的好明星。
只不過,和諧的氣氛中總有不和諧的音調(diào)出現(xiàn)。
當(dāng)公子瀟給大家送簽名照的時候。
“不好意思,我并不是你的腦殘粉?!焙钴娨阋槐菊?jīng)地把公子瀟送過來的照片推了回去。
在座各人:“……”
當(dāng)大家興致勃勃地討論公子瀟的即將上演的新片的時候。
“其實,吸血鬼和僵尸都是不存在的,都是根據(jù)一種叫卟啉病的患者癥狀想象出來的。前段日子里不是有個片子里說了,一個卟啉病患者的冰箱里都藏滿了人的內(nèi)臟?!?br/>
在座各人:“……”
當(dāng)公子瀟玩笑著打開自家那個雙開門的大冰箱,顯示里面并沒有尸體的時候。
“有沒有聽過冰箱哲學(xué),垃圾簍和冰箱都能反映出一個人的生活態(tài)度和性格,所以,根據(jù)我的推測,公子瀟是不自己做飯的!”
褚萊雅立刻反駁:“公子瀟這么忙,怎么有時間在家自己做飯。再說了,不是說‘公子遠庖廚’么!”
“是‘君子遠庖廚’,而且這句話不是說不做飯,是說不忍心看見殺生所以不進廚房。我爸說了,說這種話的人都是不負責(zé)任的偽君子,吃著別人做的飯菜還嫌棄別人的殘忍?!?br/>
在做各人:“……”
公子瀟的眼角一直在抽抽,方萌萌和褚萊雅也表情僵硬,蘇幕遮更是一巴掌捂在臉上。
這句話怎么聽怎么都好像在說公子瀟是個虛偽的人。
“死理科男!”褚萊雅嘀咕著。
“才不是,我是偏向工科的!理科和工科是不一樣的!”侯軍毅糾正道。
這邊兩個小孩子在拌嘴,另一邊公子瀟垂著眼,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相互摩擦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蘇幕遮一直臉帶微笑,也沒說什么,只是一直關(guān)注著公子瀟的表情。
公子瀟又抬起頭,對三個小孩笑著說:“侯小朋友懂得挺多的么,觀察力也很強啊!”
蘇幕遮覺得公子瀟的這句話說的有點意味深長,而邊上蹲著的黑炭突然莫名地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