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挑釁我清塵會?”為首的黑衣男子臉色無比陰沉,咬著牙齒,死死盯著陳墨。
“清塵會?不不不,我只是在為我徒弟出氣而已?!标惸樕蠋е鴳蛑o,緩緩說道。
下一刻,眾人身上氣息暴起,為首的黑衣男子體內(nèi)獨屬于通靈境界的氣息傳出!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實力,敢讓你這么說話!”為首男子低喝一聲,整個人氣息爆發(fā),身形直直朝著陳墨的方向沖來!
身形速度極快猶如脫弦利箭!體內(nèi)的靈氣不斷奔涌而出,猶如一頭嗜血猛獸!
陳墨雙眸微微一凝,一柄玄黑長刀出現(xiàn)在手中!
體內(nèi)的星辰之力猶如洶涌狂暴的巨浪奔涌而出,仿佛無窮無盡的星辰之力涌入長刀!
下一刻,一道驚世刀光在倉庫內(nèi)閃過!
這無比狂暴的力量迎面撲來,讓為首的那黑衣男子身形停在半空之中,眼中止不住地驚駭!
他感覺自己猶如兇猛海洋中的一扁孤舟,面對著滔天巨浪,完全沒辦法阻擋!
只聽噗嗤一聲,這為首的黑衣男子身形重重地倒飛出去,嘴里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黑衣男子無比驚駭?shù)囟⒅惸吐暫鸬馈?br/>
“我是誰?送你上路的人!”陳墨眼眸一怔,手中長刀擲出,玄黑長刀在空中完美地劃過幾道弧線,最后直接命中男子的眉心。
一道刺眼的猩紅從男子眉心流下,剩下的其他人見到這一幕,都止不住地腿軟,完全沒了剛才那盛氣凌人!
這些人全都原地跪了下來,對著陳墨不斷磕頭求饒。
陳墨面對這幾人的求饒,內(nèi)心沒有絲毫波動,手中長刀再次斬出。
一瞬之間,倉庫內(nèi)又多了幾具尸體,這些尸體身上流出的血液將倉庫的地上染紅。
陳墨走到顧流身邊,一刀將其身上的繩子斬斷。
“還沒死吧?”陳墨淡淡看了顧流一眼。
顧流神色灰暗,不敢抬頭,只是低聲說道:“師父,對不起?!?br/>
“你不用跟我說這三個字,若我換做是你的話,興許也會這么做。”陳墨笑道。
顧流隨后抬起頭來,嘆了一口氣,道:“在從望靈門回來的時候,我就得到了清塵會在這邊有著交易,所以今天我才來的,但是沒想到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br/>
“原來你當時心不在焉的,是為這件事啊?!标惸c了點頭,話鋒一轉(zhuǎn),接著說道:“你現(xiàn)在也看到了,這清塵會的實力遠比你想的可怕,下次再遇見這樣的情況,不要在擅自行動了?!?br/>
顧流重重地點了點頭:“師父,我知道了?!?br/>
隨后,陳墨給了幾顆丹藥讓顧流服下,自己則是將這些人的儲物戒全都摘下。
這些人死后,儲物戒上的靈氣限制變得脆弱不堪,被陳墨隨手抹除。
“執(zhí)事?”陳墨看著手上的戒指皺了皺眉,這是那個通靈境的儲物戒。
“我知道,這是清塵會的一個等級?!鳖櫫鞯穆曇魪暮蠓絺鱽?。
“這清塵會分為外圍弟子、內(nèi)圍弟子、執(zhí)事、統(tǒng)領、長老、副會長和會長這幾個等級?!?br/>
陳墨點了點頭:“這通靈境才是執(zhí)事,這后面的統(tǒng)領、長老這些人的修為肯定更高。”
顧流默不作聲地點點頭,他這次對清塵會有了一點了解,至少在他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不會再這樣魯莽行動了。
陳墨將受傷的顧流扶到車上,朝著古香閣的方向駛去。
“師父,我們不回家嗎?”看著窗外閃過的景象,顧流出聲問道。
“我給你煉制兩顆丹藥,如果你想影響到修煉根基的話,我也不反對?!标惸S意答道。
顧流咧嘴一笑:“那還是去吧,讓師父給我開車,這還是頭一回?!?br/>
陳墨笑了笑,沒再說話。
后座的顧流目光看向窗外,臉上的表情十分復雜。
兩人開車到了古香閣內(nèi),陳墨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給顧流煉制了兩顆丹藥。
顧流將丹藥服下之后,身上的血痕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見到如此景象,顧流不由地對著陳墨豎起大拇指,道:“師父煉的丹,果真不一般。”
“現(xiàn)在你應該也恢復地差不多了,回去好好休息吧。”陳墨笑道。
“好!”顧流重重地點點頭。
但就在這時候,陳墨心頭一凝,連忙朝著外面跑去。
顧流微微一愣,連忙跟上陳墨的腳步。
“師父,怎么了?”顧流問道。
“我家里的陣法被人暴力破除了,家里有危險!”陳墨急忙說道,接著發(fā)動車子,朝著別墅直奔而去。
顧流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要不要通知天上人間?”
陳墨腳底的油門已經(jīng)踩到底了,這輛奔馳在道路上飛速狂飆!
“沒用!能破解我陣法的人,實力至少到了通靈境!天山人間的人來了也是送死?!标惸藭r臉上陰沉地可怕,眼中滿是急切。
……
此時,在陳墨的獨棟別墅前,一輛車停在了這里。
從車上走下了四男一女,這女人眉宇間竟與程清黎有幾分相像。
一年輕男子搓了搓手,笑著說道:“看來,三小姐在外面過得也不錯,這住處還有三道陣法,可耗費了我一點時間,現(xiàn)在我們可以進去了?!?br/>
而那女人聽到這句話,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連忙朝著別墅里面走了進去,但沒走兩步,腳下又忽然停住了。
身后一個中年男子拍了拍其肩膀,嘆道:“走吧,早晚要見的?!?br/>
女子依舊默不作聲,只是望著別墅的大門,佇立在原地,眼神中有著害怕。
那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按響了別墅的門鈴。
片刻之后,門鈴這邊響起了程清黎的聲音:“你好,請問是那位?”
中年男子出聲問道:“你好,是程清黎嗎?”
其身后的女子眼中帶著期待,眼中隱隱泛出淚光。
“是的,請問您是那位?”程清黎的聲音傳出,讓女子再也忍受不住,眼淚無聲地從眼眶內(nèi)滾滾流下。
“我們是你的家人?!?br/>
過了一陣,程清黎將門給打開,臉上帶著狐疑:“家人?你們是陳墨的親人嗎?”
“不是,是你的家人,我是你二叔,我叫程楚生,我們這次來是接你回家的。”中年男子笑著說道。
程清黎面色一冷,直接將門給關上:“我沒有家人,我是一個孤兒?!?br/>
這話一出,直接讓身后的女子大聲哭了出來:“孩子,我是媽媽?。∥覍Σ黄鹉?,對不起你!”
門后的程清黎聽到這道撕心裂肺的哭聲,心中莫名一顫。
女子身邊的幾人見狀,也有些無奈,他們已經(jīng)在路上料想到這個結果了。
“清黎,還請你把門打開,讓我們將事情給你講清楚。”中年男子高聲說道。
而正在此時,只聽別墅外,傳來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
是陳墨和顧流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