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默默的望著聚精會神駕駛著車輛的李思湘的側(cè)臉,慕容雅竹不知道他是否看出了,自己對他的那份情義,雖然她很大膽,但畢竟她是個女孩,在心底還是有點放不開。
“你是怎么想的?”李思湘的余光看到慕容雅竹一直在盯著自己,便開口問道。
慕容雅竹一下愣住了,臉紅紅地呆了一會,才靦腆說道:“我是個女孩,你讓我先說?”
李思湘一聽她的這個話,苦笑了一下不呆俠最新章節(jié)。他不是不知道慕容雅竹的心思,才想著打破車?yán)锏募澎o,擾亂她的那份心思。可哪知道自己出口就問錯了話,也不怪得慕容雅竹會錯了意思。他現(xiàn)在的心思很矛盾,既不想傷害一個美麗姑娘的心,也不想違背自己的意愿。既然不能太明了地,點明自己的意思,而又要讓慕容雅竹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想法。
他想了想便說道:“就因為你是女孩,我才讓你先說,女士優(yōu)先嗎?!闭f完自己先“哈、哈”大笑了一會,又說道:“不開玩笑了,對那個窩點你是怎么想的?!?br/>
李思湘的這個話一說出口,差點將慕容雅竹給氣昏過去,她心里暗暗地罵道:“你這個豬頭,你難道不明白我的心思嗎?!?br/>
慕容雅竹雖然心里恨的牙癢癢,但李思湘已經(jīng)挑明了話,她就不好再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表達(dá)了,只能也是裝著開玩笑地樣子說道:“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嘴里說的比蜜都甜,可真到了該尊重我們女性的時候,不是裝聾作啞,就是胡說八道地岔開話題?!?br/>
李思湘知道慕容雅竹這是在說他故意裝聾作啞,但他還真不好反駁或在這個話題上去糾纏,否則就真的會讓慕容雅竹誤會或陷入。
“嘿、嘿,別人我不知道,但在我們那里,女士一項都是有優(yōu)先發(fā)言權(quán)的。這主要是女人天生就心思細(xì)膩,觀察入微,有時候看問題比我們男人要更全面和周詳,會給我們一個更準(zhǔn)確的方向。”李思湘笑著捧了一把。
慕容雅竹聽他這樣說,才覺得李思湘真的對自己沒有那個意思,便努力地將自己的心里的**壓住,想了想說道:“從咱們今晚看到的這一切來說,買買提提供的情況是真實可信的。但從后面城中村里冒出的那些人來看,我認(rèn)為天山黨不止就這一個培訓(xùn)點,而且他們能養(yǎng)這么多人,說明他們的財務(wù)狀況很好,我建議不僅對這個點繼續(xù)長期的監(jiān)控,而且還要暗中徹底地調(diào)查那個面粉廠的產(chǎn)權(quán)和在城中村里居住的那些人的一切社會關(guān)系和家庭關(guān)系。把線放出去等大魚上鉤,以此查明天山黨的一切情況,再動手捕魚,來徹底地摧毀這個民族分裂組織?!?br/>
李思湘點了點頭,說道:“你確實比我想的要深遠(yuǎn),能從人數(shù)和那個地下室的工程上就能分析出他們的財務(wù),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慕容雅竹直起身體,從側(cè)面看了看李思湘的臉,見他不像是在故意奉承她,就笑著說道:“我也就是瞎說一通,可能就碰巧了。”
“不,這不是碰的問題。術(shù)有專攻這話是有道理的?!崩钏枷嫒粲兴嫉卣f道。他現(xiàn)在才有點明白軍區(qū)讓他們參與這件事的真實的意圖了。
一百二十邁的速度很快地讓他們進(jìn)入到烏市市區(qū),看著路兩邊快速閃過的高樓和明晃晃的路燈,李思湘將車速降下來說道:“這輛車,恐怕要大修了,這事就由我來處理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你去把我在留守處的那些兄弟都接到培訓(xùn)中心。”
慕容雅竹伸手理了一下頭發(fā),笑著說道:“車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們廳里有專門的修理廠,這輛車就是他們給改裝的,我等會就把車送過去,估計明天下午就可以出來了?!?br/>
“你的腳行嗎?”李思湘不假思索地問道。
“這點小事,沒問題。”慕容雅竹輕松地說道。
李思湘想了想說道:“也行,既然車的改裝是他們做的,那他們肯定比我更了解這個車的狀況?!闭f完,看了一眼手表,這才知道已經(jīng)快五點了。想著還有一個多小時天就亮了,回頭看了慕容雅竹一眼,歉意地說道:“有點委屈你了。”
“你也知道啊,”慕容雅竹一副幽怨的樣子說道。
李思湘一聽她的話,不用回頭看,都可以猜到她的樣子,心里立刻大呼道:“我真賤,明知道她有那個心還要去撩撥。真他媽的該死?!瘪R上轉(zhuǎn)頭說道:“既然你的腳沒事,那我們就先到留守處,然后你再過去送車?!?br/>
“你可真狠,”慕容雅竹不滿地說道。
“不是我狠,是那些************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李思湘說道。
從側(cè)面看著李思湘那張棱角分明、富有個性的臉,慕容雅竹在心里暗暗地嘆了一口氣,不再言語,望著窗外快速閃過的路燈桿,默默沉思。
看著李思湘進(jìn)入留守處大門里的背影,慕容雅竹咬了咬唇角,閉上美麗的雙眸靠在駕駛室里久久不見動靜桃運邪仙全文閱讀。
“嘭、嘭、嘭,”敲窗的聲音將慕容雅竹驚醒,她趕忙用手將臉頰上的淚水擦去,搖下車窗見是留守處的衛(wèi)兵。
衛(wèi)兵望著那張美麗的臉,雪白的肌膚,含著淚的大眼睛,還有那讓人過目不忘的烏黑自然的長發(fā),呆呆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有事嘛?”慕容雅竹淡淡地對衛(wèi)兵笑了笑問道.
“這……這里不能停車的,”衛(wèi)兵憋了半天說道。
“嗷,對不起,我剛才在想一些事情,忘了這茬?!闭f完,慕容雅竹笑了一下,又說道:“我馬上走。”說完打火、掛擋、起步,調(diào)頭迅速離去。
衛(wèi)兵看著桑塔納遠(yuǎn)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又向早已看不到人影的李思湘看了一眼,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小子恐怕是個壞種。天仙般的美女玩完就丟,現(xiàn)在的道德都是這些家伙給毀壞的?!?br/>
李思湘要是聽到衛(wèi)兵的這個話,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
推開朱參謀的房門,李思湘剛將手放在開關(guān)上就聽見一個聲音傳來:“你要是敢亂動,我保證你會后悔的?!?br/>
李思湘一聽是朱參謀的聲音,就笑了,說道:“朱參謀,看不出你隱藏的挺深的啊。”話音一落,向下一按,房間立刻充滿了燈光。
“你小子怎么有時間回來了?!敝靺⒅\站在房間的角落,將剛關(guān)閉保險的“五四”槍栓拉開,推出槍膛里的子彈,看著李思湘笑著說道。
李思湘瞄了一眼他手上的“五四”笑著說道:“閑著沒事,過來看看教官?!?br/>
“你少扯蛋,如果沒有緊急的事情,你會無緣無故地過來看我?”朱參謀輕蔑地看了李思湘一眼,一邊向自己的床邊走去,一邊說道。
李思湘嘿嘿一笑,說道:“還是教官了解我?!?br/>
“了解你個狗頭,你說不說,不說,我睡覺了?!敝靺⒅\將“五四”手槍往枕頭下一塞,坐在床邊說道。
李思湘的眼睛在枕邊上瞄了一眼,對朱參謀笑了笑。
“我說你一個小屁孩,年齡不大,好奇心還不小?!敝靺⒅\說完雙腿一翹,就勢躺在床上笑著說道:“這家伙的威力大,射程遠(yuǎn),精度高,我比較喜歡,也就沒有換?!?br/>
“嘿、嘿,”得到答案的李思湘嘿嘿一笑,說道:“我也一直在用。不過這家伙的子彈有點少,不太過癮?!?br/>
“嘿嘿,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小子,”朱參謀笑著說了一句,從床上爬起,走到背囊前打開,從里面掏了半天,拿出一個加長的“五四”彈夾,甩給李思湘說道:“這個你先拿去用,等我下次多領(lǐng)幾個,再給你。”
李思湘看了看壓滿子彈的彈夾,眉開眼笑地說道“謝謝教官?!?br/>
“別說那些沒有用的,”朱參謀走到床邊,身體一歪,倒在床上說道。
李思湘將彈夾往后腰上一插,抬頭說道:“我今天和警方的慕容雅竹到經(jīng)昌學(xué)院去了一趟……?!彼麑⒔裢碓诔侵写搴兔娣蹚S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給朱參謀講了一遍。不過將慕容雅竹親吻他的事,當(dāng)作了選擇性地遺忘。
“照你這么說,不僅那里有很大的問題,而且疆省的事情已經(jīng)到了非解決不可的局面了?!敝靺⒅\聽完李思湘的話,嚴(yán)肅地說道。
“確實是這樣,這個事情,絕對是已經(jīng)到了刻不容緩時刻。另外這背后還隱藏著一些特別關(guān)聯(lián)的線索,視乎有一只巨大的黑手,正操控著這一切?!苯裉焱砩峡吹降倪@一幕,讓李思湘極為震驚。這個組織如果不查出來,不肅清,危害很大。他們居然不僅有自己的一套系統(tǒng),而且組織的還非常的嚴(yán)密。
朱參謀想了想,說道:“你的意思是?”
“我想讓現(xiàn)在還在這里做城市訓(xùn)練的四個兄弟,嚴(yán)密地去監(jiān)視那里。而警方負(fù)責(zé)將那家的業(yè)主去調(diào)查清楚,并找個機會將城中村仔細(xì)地搜查一遍。然后根據(jù)情況再決定下一步?!崩钏枷鎸⒆约汉湍饺菅胖裨谲嚿嫌懻摰南敕?,告訴了朱參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