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抓著他的肩膀不停地喊疼。他低頭吻干了她無意識的淚水,喃喃地安慰:“乖,等會就好了……等會就不疼了。”他耐心地等待著她最初的疼痛過去,確定她可以承受自己,這才扶著她纖細的腰肢慢慢疼愛她。
想念許久的女孩,她的滋味一如想象中的***蝕骨。那種溫軟而緊致的感覺,讓他控制不住自己,根本顧不得她是第一次,在結束之后,擁著她柔軟的身體又來了一次。
等到他們都精疲力竭,他擁著她的身體釋放出來,還是細細地抱著她,輕吻著她的眉眼,動情地說道:“琳琳,你終于是我的了?!?br/>
就這樣,兩個人用最親密的姿勢擁在一起睡著。天亮的時候,是麗江先醒了過來。昨晚她醉了,他又何嘗不是?其實在遇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jīng)醉了。昨晚那一場放縱,他由著自己的性子,現(xiàn)在卻有些忐忑,不知道陳琳她醒過來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麗江沒有動,就側躺在那里看著她嬌美的小臉。昨晚被折騰的厲害,陳琳又睡了好一陣子才醒來。一睜眼看到躺在自己身旁的麗江,她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繼而想起了昨晚發(fā)生的一切恁。
他以為她是醉的厲害,可是其實她還是很清楚的。曾經(jīng)的遭遇讓她沒有勇氣面對愛情,可是昨晚喝了酒,她不過是借著酒意放縱自己罷了。那時候雖然有些迷糊,但是昨晚的細節(jié)現(xiàn)在都依稀可以想起來。她雖然很痛,但是卻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滿足感。
麗江有些緊張地看著她,她對他眨了眨眼睛,竟然很淡定地說:“早?!?br/>
這個反應實在有點出乎麗江的預料,他愣了一下才說:“呃,早。帶”
看著一向淡定的麗江現(xiàn)在有些呆愣的樣子,陳琳忍不住笑了笑,說:“昨晚的事情,其實我都知道。你不用覺得尷尬,我們都是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陳琳說完之后,就很自然地起身去穿衣服。麗江自己躺了一下,也跟著她收拾好自己出門去。既然她什么都沒說,那么他也就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吧。他們都是成年人,也許這在別人看來真的不算什么,但是他自己知道,這是他一生最珍貴的回憶。
昨天他們去醫(yī)院的時候,旦旦還沒有醒。今天再過去,小家伙已經(jīng)醒過來了。畢竟是年紀小,根本沒有什么負擔,雖然樣子還是有些虛弱,但是精神已經(jīng)很好了。
陳琳一看到小家伙就笑著走到她的床邊,麗江也跟著走過去。孩子一看到麗江,馬上乖乖地喊了一聲“舅舅”。
孩子經(jīng)歷了這樣的事情,麗江身為舅舅,也是非常心疼的。他笑著揉了揉孩子的腦瓜,低聲說道:“旦旦疼不疼?”
旦旦嘟著小嘴搖搖頭,說:“不疼?!币Я艘а溃终f:“就算是疼我也不怕。”
麗江的眼睛瞪了瞪,向小家伙投去一個贊許的目光,笑著說:“我們的旦旦真勇敢。”
看著兩個人互動,陳琳在一旁有點插不上話,故意嘟著嘴說:“旦旦,你只顧著和舅舅說話,那我呢?你看我自己在這里,多可憐?!?br/>
孩子的小腦袋向她轉過來,笑著說:“姑姑!”
陳琳也笑起來,高高興興地應了一聲:“哎!小寶貝真乖!”
旦旦本來也很喜歡陳琳,現(xiàn)在見到她也是格外高興,揮舞著小胖手想要往她的懷里鉆。陳琳嘟著嘴巴說:“旦旦做了手術還沒好,現(xiàn)在姑姑不能抱抱?!彼皖^在小家伙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等到旦旦恢復了,姑姑再抱著你出去玩好不好?”
小家伙看著她,滴溜溜的一雙黑眼睛亂轉,似乎在判斷她話的真假,過了一會才脆生生地回答說:“好!姑姑要說話算話!”
“當然!”陳琳笑了笑,伸出手來和旦旦勾手指,說:“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旦旦這才齜著牙笑起來,說:“姑姑對我最好了!”
小孩子總是能給人帶來無限的歡樂。兩個人在病房里陪了旦旦一整天,覺得時間飛快就過去了。麗江送陳琳回家,路上對她說:“和小孩子在一起的時候,你顯得特別可愛。”
陳琳就微微笑著,回頭問他:“那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可愛了么?”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丙惤吐曊f道:“我的意思是,你平常的心思太重了,只有和孩子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完全放松下來?!彼f:“麗江,其實你應該對自己好一點,以前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你應該像孩子一樣,給自己一個全新的開始?!?br/>
全新的開始?聽著麗江的話,陳琳有些迷茫。過去的事情那么刻骨銘心,她真的可以放下,然后重新開始嗎?
似乎是看穿了她眼底的疑惑,麗江替她回答說:“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陳琳,你可以做到的。走出過去,迎接新的生活。所有的傷痛都會痊愈的,你看看旦旦,那么小的一個孩子都能戰(zhàn)勝病魔,你為什么就不能戰(zhàn)勝自己的心病?”
那么小的孩子都能戰(zhàn)勝病魔,她為什么不能戰(zhàn)勝心???她知道麗江的意思,他希望她能放下曾經(jīng)的情殤,然后和他開始新的生活。但是……陳琳猶豫著,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只是低聲說:“我試試吧?!?br/>
麗江露出贊許的目光,她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勵,過了一會又加上一句:“我會盡量的?!?br/>
車子緩緩開到了她的家,麗江先下車為她打開車門,在她要轉身進門的那一刻,他遠遠地對她說:“陳琳,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加油!”說著還握拳比劃了一個加油的姿勢。
那么沉穩(wěn)的男人,現(xiàn)在做著有些幼稚的動作,陳琳只覺得好笑,可是心里又暖暖的。她對著他比劃了同樣的一個動作,說:“我會加油的!”說完一轉身,很快就小跑著回到自己的家里去了。
門外,麗江久久地沒有離開,倚在車邊自言自語說出一句:“琳琳,我等著你?!?br/>
晚上的時候,陳琳一個人躺在大床上,回憶著昨晚和麗江的瘋狂,輾轉反側怎么也不能入睡。她知道麗江是個不錯的人,也知道他對她的好。如果那個人是別人,她也許就真的答應了和他在一起。
但是那個人是麗江,她舍不得。她還沒有完全放下過去,這樣答應他,對他才是最不公平的。她要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治好自己的心病,然后健健康康地,做他真正的女朋友。
正一個人胡思亂想著,房間的座機突然響了?,F(xiàn)在很少有人會打座機,她有點好奇地接起來,柔聲問道:“喂?”
那邊只有微弱的電流聲,可是并沒有人說話。陳琳更覺得奇怪,繼續(xù)說道:“您好,這里是陳琳,請問您是哪位?”
這次又等了好久,那邊才傳出來低啞的一聲:“是我?!?br/>
雖然對方?jīng)]有報出姓名,但是那個聲音太過熟悉,她馬上就聽出來,高興地說:“大哥!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陳琳的大哥沉默了一會,慢慢地告訴她說:“剛才在電視上看到你了?!?br/>
電視?陳琳微微有些發(fā)愣,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關于她舍棄了全部身家來救旦旦的事情,被麗紅那個女人宣揚了出去,所以有各路的記者出來大做文章。她一向低調,不喜歡曝光,沒想到竟然還是上了電視。
想到哥哥在電視上看到了自己,她不知為什么就有點不好意思,低聲說道:“電視上都說得夸張,其實是言過其實了?!?br/>
她的大哥卻說:“言過其實也沒關系,我的妹妹很善良,能看到你那個樣子,我覺得非常自豪?!?br/>
她和大哥的關系后來一直不太好,今天大哥這樣說,無疑是向她拋出了橄欖枝。她有些激動,不僅僅因為她要和他和好,更因為她的執(zhí)著他終于懂得。有人理解的感覺,真好。
陳琳喉頭一熱,眼睛里抑制不住地涌出了濕潤,她的聲音有點哽咽,對著電話說:“哥,謝謝你這么理解我?!?br/>
“傻丫頭?!贝蟾缭陔娫捓飳櫮绲亟辛怂宦?,深吸一口氣說:“其實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從來沒有生氣過。有時候對你兇,是害怕你做了錯誤的決定,會傷害自己。不過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其實是我低估了我的小妹妹。你比我想象蓕鉬中的成熟,你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聽了哥哥的話,陳琳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有點傷感,低聲問:“大哥,你這是以后都不管我了嗎?”
“怎么會?”大哥柔聲說道:“我只是覺得我的妹妹足夠強大也足夠成熟,她可以獨當一面了?!?br/>
陳琳訝然瞪大了眼睛問道:“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大哥慢慢地說道:“現(xiàn)在公司在你所在的城市有一個新建的開發(fā)項目,正少一個負責人。其實很早就想讓你做的,但是那時候害怕你不能承擔那么重要的責任。現(xiàn)在……”大哥沉吟了一下,笑著說:“現(xiàn)在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問題?!?br/>
聽了大哥的話,陳琳一陣激動,說道:“謝謝你的信任!我一定會做好,不讓你失望的?!?br/>
“跟我還說謝謝?”大哥的口氣似乎有點不滿,想了想接著說道:“你做好是必須的,要是敢給我惹麻煩,看我不殺過去教訓你?!?br/>
大哥故作兇惡的口氣把陳琳逗得想笑,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這么隨意地和大哥開玩笑了呢?曾經(jīng)失去的那些美好,現(xiàn)在仿佛一點點又回來了,陳琳覺得生活充滿了希望。原來兜兜轉轉,應該是你的東西,是無論如何也丟失不掉的。
她在這里懷想了一下,大哥又對她說:“以前我希望你回到我身邊,這樣我能照顧你。但是現(xiàn)在我知道,你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了。你在的那座城市也不錯,而且你在那里還有那么多朋友。如果你愿意,就在那里嫁人安家吧。只要你覺得幸福,哥哥什么都不會再干涉你了。我只會支持你。”
“哥,謝謝你?!标惲仗痤^,真誠的望著陳勝,她原以為這一次大哥依舊會如原來一般的勸她回去,卻沒有想到竟是放手。
她終于完全自由了。
“要謝我,就好好的在這干吧。也得讓我看出點成績不是?”陳勝笑了笑,聲音里滿是寵溺。
“當然,大哥你就看好我吧!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陳琳極為興奮的說道,她對于自己事業(yè)的大放拳腳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三個月后,陳琳辛苦努力的成果終于展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一家名叫繁星的服裝品牌公司正式成立。
公司新開,作為公司第一把交手椅的陳琳一直都是從早忙到晚,似乎每一天都有著永遠也做不完的事情。
“陳總,麗總約了您今晚七點的局?!泵貢⑶昧饲瞄T之后,便懷中捧著一大疊的文件資料走了進來,右手上還端著一杯剛剛泡好的咖啡。
“麗總?”陳琳抬眼,示意秘書將咖啡放在桌子的右上角,又埋頭看向手中的那份文件。
“是啊,江總特地說了的,請您務必賞臉?!泵貢鴮⑿乱化B的資料遞給陳琳,便向后退了幾步,托了下眼鏡,見陳琳許久沒有反應,有些不大敢確認她此刻的心情是好是壞,心中默默忐忑。
“是哪位麗總?我怎么沒有印象?”陳琳聽了姓氏,在腦海中搜索了好一會,卻愣是沒有想到什么最近的合作伙伴是有姓麗的,那位麗總到底是何許人也?
復又抬頭時,瞧見秘書略微緊張的雙手拽著衣袖,她有那么可怕嘛?陳琳覺得好笑,便也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怎么見我那么緊張?”
“沒,沒有,是麗江,麗總?!泵貢B忙擺擺手道。
陳琳沒有想到,約自己的人居然是麗江。自從麗紅受傷,旦旦生病這件事之后,他們之間就很少密切的聯(lián)系了,像今天這么正式的邀約,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陳總?咱去嗎?”秘書見陳琳靜默,不說話,以為是她不高興了,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去,當然去。誰說我不去了?”陳琳笑了起來,她倒是想知道,麗江約她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好的,那我去讓司機準備一下?!泵貢c頭,隨即便悄聲的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了陳琳一個人。
秘書一走,陳琳便似乎是松了一大口氣兒似得趴在了有些涼意的辦公桌上。她想不明白麗江今天約她到底是有什么用意。因為這件事,陳琳一整天的工作都有些暈暈乎乎的,也終于熬到了六點半。
天色已經(jīng)漸漸的黯淡了下來,陳琳抱手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樓下行人匆忙的景象。
指針指向七點的時候,陳琳已經(jīng)到了雅軒餐廳,整個餐廳里燈光璀璨,讓陳琳看得一眼迷離。很快,她就看到了那個令人矚目的男人,麗江。
一身藏青色的西裝,簡單的白色暗紋襯衣,卻是有一種讓人驚艷的感覺。
陳琳似乎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輕顫了一下,有些閃躲的低頭,避開了麗江投來的略帶曖昧的目光。
陳琳匆匆上前,坐在了與他相對的位置。
“仔細算算,我們有多久沒有好好的聚一聚了?”麗江勾起了一絲笑意,望著對座顯然是有些局促的陳琳,體貼的為她倒了一杯果汁。
陳琳不知道為什么有些不敢看麗江的臉,只好把注意力轉移在了那杯果汁上。
麗江見陳琳不回答,也不著急,“怎么不說話?不過就是朋友之間的聊天而已,這么不給面子?”
陳琳不說話,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么和麗江說。
真的只是像朋友之間那樣簡單的聊天嗎?
陳琳覺得總有哪些地方不太對勁。
“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呢?”麗江察覺問道。
其實,今天約陳琳出來,不過就是有些想她了,朋友之間的聊天?麗江想著,輕輕的哼了一聲,他不想只做那簡單的朋友。
“沒有?!标惲浙读算?,立即說道。
為何還要糾結呢?陳琳心中想著,只要保持不遠不近的關系不就好了嗎?
對,不遠不近就好了。
想到這里,陳琳就徹底放松了下來,不過就是一場普通朋友的普通聚會而已。
盡管陳琳再忙,每天也都會雷打不動的去一次咖啡館,而這幾天,她總是能夠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男人坐在咖啡館的那個固定的角落,靜靜的續(xù)上一杯咖啡。
雖然常來咖啡館的熟客也有很多,但是陳琳總覺得似乎這個男人有那么一些不太一樣的地方。而當他已經(jīng)是第四次的有意無意的望向不遠處的莎莎之后,陳琳的想法就更加的確定了。
這個男人不簡單。
陳琳連忙拽著莎莎去了后臺,她不知道莎莎有沒有注意到那個男人。
“莎莎,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呀?”陳琳朝著莎莎眨了眨眼睛,她得好好的問問莎莎。
莎莎顯然是有些緊張,手指揪著衣角,咬著嘴唇。
陳琳一看莎莎的表情和動作,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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