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梢沉思片刻后道:“要遠其實也不算遠,大概三四的行程吧?!?br/>
“那夠了,我看這才咱們種植莊稼的時候就試試這種方法吧,看看浸泡過之后的種子如果能異地授粉的話,會不會還能提高產(chǎn)量?!比~初涼異常興奮地道。
“姐,這靠譜嗎?其實咱們現(xiàn)在的產(chǎn)量和品質(zhì)就已經(jīng)很好了,如果你所的異地授粉失敗的話,那咱們下一季豈不是顆粒無收了?那咱們吃什么呀?”紅梢完拼命地搖頭,“我覺得咱們現(xiàn)在還不能冒險?!?br/>
“嗯,那咱們就在開辟一塊地,我們在那塊地上做實驗,你覺得怎樣?”葉初涼完拉了拉紅梢的手,看著她嘟囔著嘴巴笑道,“你放心吧,即便是顆粒無收,我也一定不會讓你餓著的?!?br/>
紅梢反手拉著葉初涼,搖頭道:“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咱們完全可以等有余糧的時候再做這件事情嘛,到那時候就算是失敗了,咱們也還有吃的對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今年咱們收成已經(jīng)不好了,想要完全回血,得等到候年馬月呀?!比~初涼急切地道。
“回血?”紅梢一臉疑惑。
葉初涼打岔道:“不用糾結(jié)這個吧,反正這件事情就像是賭博,萬一咱們賭贏了呢?就算是賭輸了咱們也沒什么損失對吧?”
紅梢微微點頭,“那好吧,等到了花期,我就回一趟老家?guī)湍銣蕚浠ǚ??!?br/>
葉初涼緊緊拉著紅梢的手臂,一臉喜悅的樣子,“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支持我的。”
東方延和不知何時來到兩人身后,將兩饒話全都聽在了心里。
就在兩人高胸拉在一起的時候,他突然冷不丁地了一句,“我看到時候就讓我跟紅梢一起去吧,她那個大大咧咧的性子,我還真不放心呢。”
葉初涼和紅梢都不由一愣,不過還是紅梢反應比較快,她快步走到東方延和面前,高高昂起頭道:“哼,你瞧我,就算你不跟我一起去,我也一樣能做好初涼姐吩咐的事情?!蓖?,她扭頭就離開了。
葉初涼看著紅梢離去的背影,又不由思量起東方延和的話來。
東方延和往前走了一步,“我知道你想提高產(chǎn)量,不過這是一件事很重要的事情,咱們還是慎重點好,我看到時候就由我跟紅梢一起去吧,司空彧是個讀書人,他對種地一竅不通,家里又不能沒有男的,我覺得由我去是最好的?!?br/>
看著東方延和一臉真誠的表情,葉初涼心里快速思考他的建議。
“如果你能跟紅梢一起去當然是最好的,起碼兩個人辦事總比一個人辦事要靠譜一些,再了,我也想利用這個機會去請一下她的那些遠房親戚,畢竟紅梢和司空彧一旦成親的話,她總得有娘家人才是?!比~初涼嚴肅地道。
“那就這么定了,到時候我們也準備點東西給紅梢的親戚帶過去,算作提親了。”東方延和喜悅地道。
葉初涼笑意更濃地點點頭。
看來明年是一個高興之年,紅梢成親,糧食豐收,雙喜臨門呀。
希望過年時的鞭炮聲能驅(qū)散今年所有的霉運,迎來一個順暢美滿的新年。
葉初涼做的干鍋香菇很是成功,非常下飯。
考慮到紅梢和東方延和臉上的傷還沒有好,葉初涼又做了一道雙菇燉豆腐,清淡滋補,特別適合冬季進補。
紅梢晚上吃了滿滿一碗飯,就連干鍋香菇的最后一點點湯汁也沒有放過。
最后打著飽嗝道:“好飽呀,都快撐死了?!?br/>
“你就不能少吃點嗎?每次都得吃撐了自己?!比~初涼一邊收拾桌子一邊笑道。
“誰讓姐做的飯這么好吃呢?!奔t梢站起身拍拍葉初涼的肩頭,恭維地道。
葉初涼白了她一眼,然后忍不住笑出聲來。
“姐,過年你準備做什么好吃的呀?”紅梢將頭靠在葉初涼的肩頭,一臉好奇地問道。
“這才剛吃完,你就又惦記過年啦,你真是……”司空彧邊邊無奈地搖頭。
紅梢白了他一眼,然后又繼續(xù)扒著葉初涼的肩頭道:“姐,你就看嘛,也好讓咱們解解饞呀?!?br/>
葉初涼歪頭想了想,“我還沒想到,等哪我想到了再跟你呀?!蓖辏酥K碗就離開了。
東方延和跟著葉初涼出去了,兩個家伙蹦蹦跳跳地跑出山洞去看羊牛還有剛孵出不久的雞鴨鵝去了。
山洞里但留下紅梢和司空彧兩人,氣氛竟然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紅梢在一旁坐下,然后干咳兩聲,“那個……”
司空彧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身去輕咳兩聲,然后扭頭看著葉初涼道:“初涼姐昨跟我,希望過完年以后咱們就……就……”
“初涼姐也跟我了,可是我覺得咱們的生活剛剛穩(wěn)定,我不想這么早……”紅梢有些為難地道。
司空彧雖然臉上滿是失落的表情,不過還是深深地松了口氣道:“幸好你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
紅梢往前挪了挪,更加靠近司空彧,臉色疑惑地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司空彧面色嚴肅,“明年九月份朝廷會有一次會試,我想試試?!?br/>
紅梢趴在桌上,好奇地看著司空彧,“你還想做官?”
司空彧面色有些失落,他聳聳肩,苦笑道:“我答應過我爹,一定會為司空家考個功名回來,我爹在世時也曾是朝廷命官,我又豈能讓他顏面盡失呢?”
“那我就奇怪了,既然你父親在世時也是朝廷命官,怎么到了你這兒就這么落魄了呢?”紅梢托著下巴好奇地問道。
司空彧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后,“父親在我五六歲時就已經(jīng)從朝廷里辭官回鄉(xiāng)了,沒過幾年,父親就帶著我們隱居山林,少問世事了,不過他一直告訴我身為司空家的人,即便是無心官場,也必須考取功名,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所以我一直不敢忘記父親的遺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