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萱兒翻了個白眼,悠悠的開口:“沒說是你的錯?!?br/>
“只是謝四爺這樣的你都看不上,我還真怕你注孤生?!?br/>
“......倒也沒有看不上?!?br/>
裴詩嘆息一聲。
應(yīng)萱兒頓時來了興趣,“嗯?你果然是饞人家身子,那你矯情個什么勁!勇敢的沖??!”
她說話一向很大膽,裴詩早就習(xí)慣了。
“我這不是趁虛而入了嗎”
“......沒想到啊。”
應(yīng)萱兒奇怪的瞅了眼裴詩,自言自語一般的低聲呢喃著:“你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以前你可是一點虧都不肯吃的?!?br/>
“你說什么?”
裴詩疑惑的看著她,應(yīng)萱兒說這話的聲音太小,以至于她只能隱約聽到幾個字。
應(yīng)萱兒搖了下頭,“我自言自語而已?!?br/>
裴詩點了下頭,手機屏幕在這個時候亮了起來,是宋星澈發(fā)來的消息。
【星澈:姐,搞定?!?br/>
應(yīng)萱兒好奇的湊過頭來,“搞定?你們姐弟背著我密謀什么了?!?br/>
裴詩嫌棄的扒開她的腦袋,隨后給宋星澈打了電話,在應(yīng)萱兒強烈的好奇之下,裴詩開了免提。
宋星澈很快就接了電話,少年帶著一絲低沉的嗓音從屏幕另外一端傳來:“姐?!?br/>
裴詩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嗯,啟娛那些糟老頭子沒為難你吧?!?br/>
宋星澈笑了一下,“沒有,只不過是要把文哥帶走的時候周旋了幾番。”
要是之前,啟娛自然是舍不得放過宋星澈這個樂壇頂流。
但自從宋星澈和裴詩的身份曝光,那些還想榨干宋星澈最后一絲價值的高層們立馬就慫了,即使裴家和謝家都沒有涉及娛樂圈的,但影響力依舊擺在那。
更何況,這次是裴詩親自關(guān)注娛樂圈的市場,啟娛的高層聽說這件事后權(quán)衡一番便很快決定放人。
不僅如此,還許了不少承諾,并明里暗里的點了一下希望啟娛和集敘能保持良好的合作。
在啟娛這些高層眼里,如果集敘的新老板不是玩票性質(zhì),那么以她們背后的資源優(yōu)勢,再度崛起是遲早的事情。
裴詩聽完宋星澈的話,嘖了一聲:“啟娛能做到這個地步,那幾個老家伙也算是有眼光?!?br/>
真正的聰明人,就應(yīng)該選擇合作共贏。
應(yīng)萱兒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不過放走星澈這么大個搖錢樹,他們也很心疼吧。他們最近準備捧的那個小花叫什么來著——”
見應(yīng)萱兒半天答不出來,宋星澈無奈的給她接了上去:“周子諾?!?br/>
“對對對!就是她,是真的捧不火啊,還想復(fù)刻你這條路線。”
應(yīng)萱兒立馬接茬。
一提到周子諾,裴詩也想起她了。
好像上次J大百年校慶后,就再也沒出現(xiàn)了。
等應(yīng)萱兒吐槽的差不多了,裴詩才緩緩開口:“好了,星澈加入集敘的事情過幾天就會官宣,我讓集敘那邊準備一下?!?br/>
*
裴詩從應(yīng)萱兒的公寓回到景闕流苑的時候,剛好和從盛闕大廈回來的謝景慵碰上。
想到這兩天兩人的‘冷戰(zhàn)’狀態(tài),為了減輕在謝景慵這里礙眼的次數(shù),裴詩默默怪了個彎直接將車開進了地下車庫。
然而,這一個舉動卻讓原本就心情不好的謝景慵臉色直接沉了下來,仿佛烏云密布眼底,充斥著風(fēng)雨欲來。
最為直觀感受的便是還沒離開的方?jīng)g。谷
他默默的看著裴詩遠去的方向,真想當場伸出一只爾康手。
半晌,謝景慵才沉沉的冷哼一聲,動作還帶著未消的怒火,走進了景闕流苑之中。
裴詩走進景闕流苑的時候,便透過餐廳面前的拱形門看到了端坐在餐廳的主位上,不知為何還沒有動筷。
管家這時適時的迎了上來,語氣里帶著體貼的溫和:“夫人,還需要進行晚餐嗎?”
裴詩剛剛在應(yīng)萱兒那里吃了才回來的,聽到管家這句詢問頓時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在外面吃過了?!?br/>
話音落下,‘啪啦’的一聲,是筷子掉落的聲音。
裴詩和管家一同看了過去。
謝景慵冷著臉挑開了那雙筷子,起身吩咐一旁因為他這突兀的舉動而被嚇到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傭人:“不吃了?!?br/>
說完這句話,他便走出了餐廳。
在路過裴詩的時候,幽幽的瞥了她一眼,一抹幽怨和委屈一閃而過。
裴詩:“.........”
這脾氣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謝景慵頭也不回的上樓了,裴詩收回視線,無辜的對管家眨眨眼:“他最近可能吃錯藥了?!?br/>
管家無奈的嘆息一聲。
“雖然不知道四爺和夫人在鬧什么別扭,但只要夫人哄一下,四爺都不會和您置氣的?!?br/>
裴詩真想說,這也把她看的太重要了。
但是想到這個狀態(tài)的謝景慵,還真有可能......
“......再看看吧?!?br/>
裴詩最終還是沒答應(yīng)管家的話。
管家嘆息一聲,也知道再勸沒什么用,只能當事人自己解決,于是便下去忙了。
因為要按照以前的方式相處,所以裴詩搬回了她之前一直睡的那個房間,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兩人的冷戰(zhàn)才拉開了序幕。
冷戰(zhàn)這幾天,謝景慵都是在書房里呆著,直到睡覺時間才會回來。
有時候那關(guān)門的聲音大到都能透過隔音被裴詩聽到,她甚至都能感覺到他壓抑著的怒火。
但她又莫名的覺得好笑。
裴詩洗完澡,敷了面膜后便準備入睡,但平時這個時候已經(jīng)可以聽見謝景慵回來的聲音卻沒有想起,她皺了下眉。
應(yīng)該是工作有點多耽擱了......
這么想著,裴詩躺到了床上。
半小時后——
她看著手機上顯示著的時間23:48。
已經(jīng)接近零點,但謝景慵依舊沒有回來。
裴詩不由得想到他今天好像沒有吃晚飯,皺了下眉,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走下床去。
她打開門,看了一眼隔壁一直緊閉的房門,隨后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書房是設(shè)有感應(yīng)密碼的,和盛闕頂樓辦公室的一樣。
但這同樣對裴詩沒有作用。
她按下指紋,隨后打開門走了進去。
明亮的書房里堆積著許多書,裴詩很少踏進這個地方,但也知道謝景慵經(jīng)常呆的地方是在最里面的那張辦公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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