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繁華的都市蒙上一片迷蒙的se彩。大街小巷霓虹彩霞,好像一個穿著七彩裙的少女在翩翩起舞。
簡約典雅的大廈矗立在這片霞光中,與周圍環(huán)境顯得格格不入,但卻很吸引眼球。這棟大樓名叫brd,中文翻譯過來就是吟游詩人,這是一家賓館。大樓整體以淡黃為主se調(diào),幾道淺se光柱從下方沿著墻壁趴到樓頂,在最高處炸開一朵花。
這棟賓館很有特se,就如它的名字吟游詩人一樣浪漫、典雅、唯美,里面的裝飾大多數(shù)是偏歐式,還有些神話的味道。比如一樓大廳,一個大理石雕刻成的丘比特神像站在zhongyng。他身后的羽翼展開,張開懷抱,右手拿著一把豎琴,左手微微向下彎曲,動作好像在是在說歡迎光臨。
我終于明白你為什么會選擇來這家賓館了。蘇雅把運(yùn)動帽摘下來,青絲如瀑布般嘩啦的散開,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吸吸鼻子,似乎空氣中似乎彌漫著少女的頭發(fā)香味,你什么時候能夠成熟點(diǎn),歐式風(fēng)格有那么吸引人么,我倒覺得中式的比較好一點(diǎn)。
歐式風(fēng)格可是國際化風(fēng)格,你看到有哪家大賓館是裝修成中式模樣的?蘇竹打量著丘比特神像,清澈的眼眸透露出一股興奮,而且喜歡歐式風(fēng)格和成熟不成熟沒有關(guān)系,這只是個人愛好,就像你喜歡看動漫一樣。
誰喜歡看動漫了……蘇雅聲音有些微弱。
雖然我沒有進(jìn)過你的房間,不過從你的裝扮和氣質(zhì)中可以看出你很喜歡看動漫。蘇竹看了一眼蘇雅的衣服,那是白se的t恤,一個穿著燕尾服的動漫美男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嘴邊,做出一個噓的動作。蘇竹知道那個動漫人物的名字,叫做塞巴斯蒂安。
蘇雅身穿白se動漫t恤,高聳的胸脯把尺略小的衣服頂?shù)煤芨?,隱隱約約露出肚臍。她穿著黑se牛仔短褲,膝蓋以下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潔白修長的雙腿在她旁邊的粉紅se行李箱的襯托下顯得特別誘人,烏黑的長發(fā)直垂腰際。如果夜逸晨在這里肯定會大大贊嘆一聲,這又是一個媲美夏云沫的女孩啊。
蘇竹是一身黑,從頭到腳全部都是黑se的。他的打扮很休閑,上衣是帶著兜帽的短袖衛(wèi)衣,褲子是休閑牛仔長褲。他是一個很有氣質(zhì)的男生,屬于那種看了第一眼就很難忘記的英倫風(fēng)帥哥,他的發(fā)型也是英倫風(fēng)的鍋蓋頭。他拖著一個純白se的動漫主題行李箱,與他的打扮顯得格格不入,就好像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背著一個八零年代的粗布包一樣……說到這個蘇竹也很無奈,毫無疑問這是他姐姐的杰作。
姐姐高挑漂亮,弟弟帥氣迷人,姐弟兩相似的地方不是很明顯,感覺更像情侶……特別是在這種地方,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來偷吃禁果的小情侶。
氣質(zhì)?弟弟你也認(rèn)為你姐姐有氣質(zhì)?蘇雅明顯很高興。
沒錯,一股腐氣,你就是個腐女!蘇竹瞪了一眼這個明顯比自己還幼稚的姐姐,你興奮什么,還以為我說的是守夜人氣質(zhì)?
說起來我很久沒有看到究極體了,這種年代誕生一個究極體很困難的吧。蘇雅很明顯是在扯開話題。
現(xiàn)在究極體誕生的幾率連0.01%都不到,除了你的那個閨蜜,我的確沒有見到過其他究極體。蘇竹說。
哦?你不會對她有意思了吧,守夜人氣質(zhì)的確很吸引人呢。蘇雅笑笑,弟弟你放心,我不介意做一次月老。
蘇竹皺眉,他不想提起那個人,每次想到她的容貌之后心里都會產(chǎn)生莫名其妙的顫動,她好像擁有魔力一般把自己的身影強(qiáng)行刻印在他的記憶里。記憶中那張jing美的臉蛋帶著高高在上的氣質(zhì)看著他,她經(jīng)常習(xí)慣xing的扯動嘴角,似乎是在嘲笑。蘇竹承認(rèn),他的確被那個人的守夜人氣質(zhì)給吸引了,但也只是吸引而已并不是喜歡那個人。蘇竹不愿意和任何人有太深的感情,因為他是要打敗命運(yùn)的罪惡家族繼承人,但也可能被命運(yùn)打敗。
走吧,先把行李放好然后開始工作了,最近墜夢者的行動有些猖狂,如果讓他們搶先找到那個小孩最不妙了。蘇竹說,那個67歲的小孩相當(dāng)于一個不死藥,我想墜夢者的目的肯定不會是想把他放到博物館里讓世界各地的墜夢者前來參觀。
67歲的小孩……虧你說得出口。蘇雅撇撇嘴。雖然這個弟弟辦事很jing明,但有時候老是會飆出一些神奇的句子。
brd的房門很有意思,式樣就像西方六七十年代那種裝著鈴鐺的門,只要推門進(jìn)去就會帶起一陣清脆的鈴鐺聲。整條走廊都是這種門,窗戶也是那種雕刻著鏤花的檀香木框,再加上復(fù)古的壁燈和jing巧的水晶吊燈,走在這里真的感覺自己穿越到了西方六七十年代。
把行李放好后來我的房間,我們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行動。蘇竹打開房門。
弟弟你說的這句話很容易讓人誤解啊。蘇雅說。
是你想太多了,腐女。蘇竹想撞墻,這個腐女姐姐已經(jīng)腐得無法直視了。
房間內(nèi)的裝修毫無疑問也是復(fù)古歐式風(fēng),設(shè)計師大膽的運(yùn)用暗紅se與淺棕se搭配,兩種反差很大的顏se被運(yùn)用得暢快淋漓,沒有絲毫違和感。床頭的墻壁掛著油畫,那是喬爾喬內(nèi)的《入睡的維納斯》,一個全裸的女人躺在樹下,背景是一個田園。窗戶是半橢圓形,一個潔白的花瓶端放在窗戶右側(cè),上面插著一株不知名的假花。天花板上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淡黃se的燈光化成朦朧的煙霧籠罩在這間典雅的小房間內(nèi),顯得很溫馨。
蘇雅推門走了進(jìn)來,她已經(jīng)換了衣服,美男子塞巴斯蒂安變成了正太夏爾。夏爾的右眼是猩紅se左眼是湛藍(lán)se,他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右手托舉著下巴,眼睛盯著前方透露出濃濃的不屑,一副傲嬌的模樣。
蘇竹很平靜,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腐女姐姐一有機(jī)會就會換衣服,而且還是那種讓別人看了就知道她是腐女的衣服。
來吧弟弟,我們好好聊一下接下來該干些什么。蘇雅笑得很嫵媚,她的長發(fā)扎成盈盈一束,就像她身材一樣高挑挺直。
蘇竹抹了一把臉,強(qiáng)迫自己適應(yīng)這個腐得無藥可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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