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讓你得到什么東西的同時,也總會讓你失去點什么。
第二天,陳墨看到賬戶里多出來的一千二百萬人民幣,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但緊接著,陳墨就收到了安梓發(fā)來的信息。
“陳墨,我們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了!”
陳墨并不了解安梓,以為安梓只是看不中自己,才這樣做,不免大喜之后又滿心失落。
安梓也不了解陳墨,幾日來輾轉反側,糾結了許久,才下了這樣一個決定,出發(fā)點只是希望陳墨能擺脫鄭景龍的報復。
世上多半的誤會都是來源于對彼此的不了解,而多半的不了解,都是因為沒有想過去溝通。
但不管發(fā)生什么,陳墨都不會改變把鄭景龍繩之于法的決心,如今,有了一千兩百萬的本錢,陳墨更是有了八九分的把握,鄭景龍會同意自己參與他私設的賭場。
下午,J市特異局外,一家茶館的雅座里,陳墨與鐘怡寧相對而坐。
昨日,鐘怡寧將陳墨的打算上報給了歐陽震,出乎鐘怡寧意料的是歐陽震欣然同意,并且任命鐘怡寧為警局和特異局的中間聯(lián)絡人,只是沒有把特異局的信息告知鐘怡寧。
“歐陽局長為什么會同意你參與這件案子?特異局到底是個什么組織?”對特異局的好奇已經成為了鐘怡寧揮之不去的念頭。
“抱歉,特異局手冊有規(guī)定,不能輕易向其他人暴露特異局的信息?!?br/>
“不過,如果你給我跳個舞,興許我能稍微給你透漏那么一點?!笨粗娾鶎幋┲簧肀阊b,多了一份鄰家小妹的氣質,陳墨心血來潮調戲道。
“鐘怡寧為您增加了2點系數(shù)能量!”
“休想!”鐘怡寧瞪著陳墨,不說就不說吧,我還不想聽呢。
隨后,鐘怡寧翻開手中文件,低著頭道:“皇家會所是J市最奢華的會所,一共分為五層;一層是為客人進行3D身體掃描和DNA測試的地方,二層是健身場所,三層是浴室,里面設有水療池和茶室,四層是專門針對高端客戶設置的的包房,可能涉及到情色交易。”
“市局曾出警做過突擊檢查,會所五層是封閉的大廳,唯一能進入大廳的房門無法用蠻力破開,必須要指紋密碼,大廳顯眼處,則有會所一到四層的視頻監(jiān)控,另外,五樓大廳門口,有專門檢測電子設備的儀器。”
說到這里鐘怡寧抬頭看向陳墨繼續(xù)道:“所以,即便你能參與到賭博之中,也無法帶任何通訊設備進入其中,而且就算警隊在賭博的關鍵時刻沖上五樓,鄭景龍也有足夠的時間清理現(xiàn)場!”
鐘怡寧講完,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盯著陳墨,仿佛完全不相信陳墨能在這種情況下辦好這件事。
鐘怡寧的分析確實讓陳墨感到棘手,但陳墨看著鐘怡寧身后,在自己操控下來回飛舞的牙簽,突然靈機一動道:“五樓大廳有沒有窗戶?”
“窗戶?”鐘怡寧不解其意。
“如果我能破壞視頻監(jiān)控,順便從大廳內破壞掉指紋鎖呢?”陳墨嘴角一笑,胸有成竹道。
“如果能做到這些,當然可以,只是,鄭景龍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做這些事情的?!辩娾鶎幭肫鹇匪纪畬Ω锻跗綍r的場景,語氣已經沒那么絕對。
就在這時,陳墨的企鵝收到一份大哥陳硯發(fā)來的視頻,視頻中的畫面,是陳墨一家人和兩個西裝男一塊吃飯,并且說說笑笑的視頻,而兩個西裝男正是之前見過的鄭景龍的保鏢。
禍不及家人,鄭景龍的行為真正的觸及到了陳墨的逆鱗,鐘怡寧只看到陳墨原本平靜的臉突然變得猙獰,緊接著就是一股壓迫感襲來,鐘怡寧甚至有一瞬間的錯覺,桌子上的杯子好像動了一下。
這是陳墨第一次沒有控制住自己的精神系數(shù)能量!
“鄭景龍,你在找死!”陳墨怒火中燒。
“曾......”手機鈴聲剛響,陳墨就迫不及待的按下接聽鍵,然后就是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陳墨,皇家會所,我們不見不散!”不等陳墨回答,鄭景龍就掛斷了電話。
陳墨臉色陰沉,和鐘怡寧商量了片刻,就獨自一人打車去了皇家會所,鐘怡寧則聽從陳墨吩咐,返回了警局。
皇家會所雖位于鬧市之中,但會所方圓幾十米都是鄭景龍自己的產業(yè),所以外圍也顯得比較安靜,陳墨下車后,看了眼富麗堂皇的會所大樓,摸了摸上衣兜里提前準備好的一盒鋼釘,便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一進入會所一樓,陳墨就看到了翹著二郎腿,叼著根雪茄的鄭景龍,沒辦法,鄭景龍的打扮實在另類,一身花里胡哨,身后還有一只跳動的籃球,除了鄭景龍,周圍還有幾十個正在鍛煉身體的彪形大漢,一看到正主進來,所有的人都走向陳墨,躍躍欲試,明顯是等待許久。
鄭景龍身子向前傾了傾,等到陳墨走到自己不遠處,斜著嘴角,邊鼓掌邊笑道:“孤身前來,勇氣可嘉?!?br/>
陳墨挑了挑眉,直盯著鄭景龍的雙眼,揚起手機,冷冷的回道:“鄭景龍,你這么做,有違道義吧!”
“道義?那都是講給小孩子聽得,你現(xiàn)在跪地求饒,我不會傷你家人一分一毫!”鄭景龍緩緩站起身,被化妝品覆蓋的臉上根本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像鄭景龍這樣一個驕傲的人,按理說是不會拿自己的家人做威脅的,但陳墨還是對鄭景龍了解的太少,一個能在警局的眼皮子底下行違法之事的人,做兩手準備也是必然的事情。
“我被逼跪地求饒,你就能夠滿足了?”想要確保家人安全,就要找到鄭景龍的弱點,所以,自始至終,陳墨的眼神都在鄭景龍身上。
陳墨無法從鄭景龍的臉上看出來他的想法,但這句話說完,鄭景龍果然是沉默了片刻。
“不如這樣,你我再賭一場!”陳墨捉住鄭景龍的心理,乘勝追擊。
“你想賭什么?”鄭景龍緩緩回道。
“你先放了我家人,然后就在這里,你來決定規(guī)則,我們每人一千萬籌碼,你輸了,我安全離開,并且你以后不再打擾安梓!”陳墨聲音很大,一樓所有鄭景龍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這招叫先聲奪人,鄭景龍若是不答應,必然會失去了威嚴?!标惸林潇o,等待著鄭景龍的回答。
“你輸了呢?”鄭景龍終于上鉤。
“第一,一千萬歸你,第二,我心甘情愿跪地求饒,第三,我留下一只手!”陳墨斬釘截鐵道。
“好!”片刻后,鄭景龍大笑著回道。
對賭,規(guī)則還是由自己定,鄭景龍不知道陳墨靠什么贏,何況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對方根本插翅難逃。
說完鄭景龍果然當著陳墨的面打了一個電話,讓手下保鏢撤走,如此,陳墨也終于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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