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不好奇主持人到底說的是什么……
左盼原本都想走了,聽到這個,又該死的八卦想要聽一聽。凌小希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坐在她的身邊。
“你不理遲之謙?”
“我理他干嘛?”她今天雖說是遲之謙的女伴,但是現(xiàn)在已經下班,功成身退,各玩各的。
左盼沒有出聲,隨她去。
這時候屏幕上放了一張照片,是一個黑色的上面有玫瑰花的盒子,看著很精致。
“這是當年米太太送給米老先生的生日禮物,里面裝的是什么,我就不便多說,反正極其金貴。今天不僅是米老爺子的生日,還是他與他死去的太太的結婚紀念日,于是就把它拿了出來,但是就在一個小時,它不翼而飛。”
嘩――
這種東西對于米老爺子來說,必然是無價之寶,卻被人偷了?這盒子的樣式,里面明擺著就是戒指或者其它珠寶,有年代的東西越是值錢,更何況這還是亡者在生前送的生日禮物,但是重上加重!
居然被偷了?
左盼臉色凝重,她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因為這個盒子,她先前見過。
“這盒子挺漂亮啊,誰這么缺德偷這個玩意兒,今天來的人都有頭有臉,不會是搞錯了吧?”凌小希在她耳邊小聲說。
左盼只能沉默,她要靜等,看會發(fā)生什么。
“我希望偷竅者可以主動站出來,若是覺得不好意思,也可以去后臺,我們有工作人員,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密?!敝鞒秩恕?br/>
“真逗,搞這么大捧場,會保密才見鬼了。”凌小希咕嚕。
左盼沉默,不動聲色。
群下議論紛紛,基本上重量級人物都不在。空上重量級是指米家人和遲家人,以于長輩年紀的大佬,當然,他們也沒有走,也在酒店。
兩分鐘后。
主持人,“沒有人動,那么大家說這件事情該怎么辦呢?”
“那你就把她拎出來,干脆果斷一點就好,讓我們看看是誰在這種場合偷東西?!?br/>
有人附和。
主持人笑了,“好?!?br/>
她下臺,方向是朝著左盼這桌來的。
“小希?!弊笈涡÷曊f了句。
“怎么?”
“這一回我估計要爆紅了?!笨粗鞒秩酥苯訉χ哌^來,左盼就知道,這個大麻煩,要遭殃。
凌小希也意識到了,身體不由自主的就坐正。這世上任何一個人會偷東西,但那個人都不會是左盼。左盼這個女人,討厭得要死,但要面子、注重自己的名聲。
現(xiàn)在哪怕是名聲已臭,但骨子里的清高還在,她不宵于做這種事情,而且是在今天這種場合。
“左小姐,您好?!敝鞒秩酥敝钡膩砹恕?br/>
所有人都朝這邊看來,是所有人,呼吸都屏住,震驚、意外!
左盼站起來,從容面對:“閣下的目標很干脆,直直對著我,莫非是覺得我就是那個竊賊?”
主持人被這股嫻雅大氣弄得很是意外,她竟沒有一般小偷被抓到時的慌張和害怕,想一想也是,她是花弄影啊,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的。
“是的?!眱蓚€字,就定了左盼的罪。
“你能這么篤定,想必一定有證據,拿出來吧。”
“左小姐確定要在這里嗎?”
“有何不可,指證我是小偷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莫非放個證據還要背對著人?”左盼喜歡見招拆招,她對這個證據也是好奇得不行。
主持人對著后臺比了一個手勢,然后屏幕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一身紅裙,胸口一朵玫瑰花,耀眼傾城,身上穿著一件外套,也擋不住她胸.前的風光,當真是美。
她左顧右盼,不知道在看什么,在這個場景來說,是在看有沒有其它的人,或者說是監(jiān)控。
但是左盼明白,這個時候她是在看遲御什么時候來,在看墻壁上的時鐘。這個攝像頭不知道是擺在什么地方,可能是位置沒有放好,左盼的臉沒有拍進去,有一個瞬間只拍到了她的下巴。
但胸口上的玫瑰,讓大家認定了那就是左盼。
再來就是那個盒子,她走過去了,盯著那個盒子盯了很多。其間抬頭又往門口看了一眼,像也是在看會不會有進來。接著她的胳膊一伸……
余下的內容就看不到。
攝像頭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蓋住了,畫面里一片漆黑。過了好幾分鐘,畫面又重新出現(xiàn),在一個洗手間里,身上的外套沒有,很明顯拿外套蓋住了外面那個監(jiān)控,但僅僅是一個背影,發(fā)修長,腰線玲瓏有致,背部光潔雪白,漂亮得不可思議。
手放在身前,看不到什么,但露出一個小小的角度來,她的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黑色的……
緊接著她像是發(fā)現(xiàn)了監(jiān)控,拽起來,拿什么東西砸碎,后來的內容再也看不到。
“那是誰?好像不太像你啊?!绷栊∠D苷J識前面那個人確實是左盼,后面那個背影,那個腰,不是很像,有一丁點的區(qū)別,但凌小希也分辨得出來,左盼的腰線比她要稍微的修長一些。
“不認識?!弊笈握娌恢朗钦l,但是只有她們倆知道那不是左盼,其它人不知道啊。
“左小姐,您可能知道事情要敗露,于是換了一身衣服?對此,您還有什么話講?”主持人道。
其它人連聲嘖嘖,沒想到還真是個小偷。這視頻就是證據,小偷就是她!
左盼依舊站得筆直,頭微微一側,笑容自唇角溢開,“這個酒店房間,居然還有攝像頭?”說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好了。
凌小??梢宰聛砹耍嘈抛笈文馨堰@件事情給搞定,萬一搞不定,她……她也搞不定。
“并非是攝像頭,是一個小型相機,本來是要給老爺子拍照的。后來有事,相機和老爺子的東西都放在那里沒有拿走,也正好,留在那兒,當了個證物。左小姐,是不是太出乎你的意料之外?”
左盼想她要怎么證明自己不是小偷,畢竟這個視頻,很有力。
想了半分鐘,她也沒有想出個能證明自己清白的法子來,凌小希都要著急了,媽的,關鍵時刻掉鏈子。
與此同時――
“發(fā)生了什么?”有人來了,遲御和米颯。
米颯依舊一身紅裝,美得獨樹一幟。主持人把這事兒說了,遲御的眉頭一鎖,眸光落向左盼,那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