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晚只好回家去,還沒到家門口,就看見落以琛和落逸塵在開心地聊天,好奇心驅(qū)使余晚晚悄悄繞到院子周圍。
只聽見落以琛跟落逸塵說什么過幾天帶他去A城住大房子,玩更多好玩的玩具。
余晚晚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原來落以琛搬到這里就攢足了心思要帶落逸塵離開。
“落以琛,你太過分了?!?br/>
余晚晚氣得渾身發(fā)抖,眼淚也不由自主地涌了出來。這是落以琛搬到隔壁以來,她第一次和他說話。
“晚晚,你回來了?!?br/>
余晚晚看到落以琛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又后悔自己剛剛喊了他的名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氣得轉(zhuǎn)身就跑。
落以琛趕緊打電話給劉特助,讓他趕過來照顧落逸塵,然后自己去追余晚晚。
小鎮(zhèn)并不大,從街頭到結(jié)尾不過是二十來分鐘的事,余晚晚一股腦兒地就走完了整個心小鎮(zhèn)。
眼看落以琛還鍥而不舍地追在后面,她只好抬腳就上了去臨鎮(zhèn)的公交車。
刷卡之后,她跑到最后一排躲了起來。沒想到落以琛也跟了上來,全車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他給吸引過去了,大家都覺得這樣一個渾身貴氣的男人來坐公交車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落以琛站在門口有點兒不知所措,從來沒有坐過公交車的他不知道怎么給錢,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司機大叔向他投去三分鄙夷四分譏笑的神情。
“刷卡啊年輕人,有卡刷卡,沒卡投幣?!?br/>
“哦,不好意思,先生?!?br/>
落以琛趕緊從身上掏出銀行的VIP金卡,他以為這跟商場買東西付錢一樣的道理。
司機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看到他的衣著打扮,覺得他也不像是那種為了蹭公交耍無賴的人。
“年輕人,你這是在調(diào)戲我嗎?”
“沒有,我絕對沒有。”
“坐個公交車掏銀行卡,你咋不上天呢?”
“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坐公交車?!?br/>
“行了,沒有公交卡,你就投幣吧??吹侥忝媲澳莻€投幣箱沒?把錢從里面塞進去就可以了。咱這是一票式公交車,兩塊錢。不講價。”
落以琛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公交車的票價是兩塊錢,這個最小的金錢單位,他只聽過,從來都沒有用過。
司機大叔有點兒不耐煩了,他喊了一句。
“兩塊錢都沒有?有沒有?沒有下車?!?br/>
落以琛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司機剛剛說的不降價應(yīng)該是不能少給,但是他沒有兩塊錢,給兩百塊錢的話,應(yīng)該不算違規(guī)吧?幸好來到這個小鎮(zhèn)之后,劉特助每天都會叮囑他身上帶一點現(xiàn)金,以備不時之需。
落以琛從錢包里掏出兩百塊錢塞進投幣箱里,司機果然沒有喊了。
“行了,最后一排有位子,后邊坐著去,坐穩(wěn)了。”
落以琛緩緩走向余晚晚,全車的人又開始向他行注目禮,大家都在猜測,這個人莫不是個傻子。
有這兩百塊錢,打個計程車它不香嗎?現(xiàn)在的年輕人有錢燒得慌。
落以琛還沒有走到,一個急剎車,他直接飛到了余晚晚身上。
“晚晚,傷著你沒有?”
“離我遠點。”
“我不?!?br/>
落以琛擺出了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坐在余晚晚身邊,緊緊拽住她的手。
車上的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有錢的傻子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啊。落以琛從懷里掏出墨鏡戴上,便不去在意別人的目光。
現(xiàn)在他的任務(wù)就是緊緊拽住余晚晚的手,不能讓她在跑了。
公交車很快到了終點站,司機大叔看著余晚晚一臉不情愿地被落以琛拽著下車,感到事情不妙。
于是,他趁著落以琛下車的時候,飛身起來,照著他的屁股上就是一腳。
“哼,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強牽女孩子的手,臭不要臉?!?br/>
“你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br/>
司機大叔看到落以琛不服氣,又上前去踹一腳,不過這下落以琛反應(yīng)過來了,他擋住了司機的攻擊。
“從你一上車,我就覺得你不是個好東西。果然,據(jù)我偷偷觀察,你在車上的時候幾次三番的拉這姑娘的手,還想去抱她,不過被她拒絕了?!?br/>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的名字就叫路相助?!?br/>
“我管你叫什么,給我有多遠滾多遠?!?br/>
“哎喲呵,小伙子你挺能耐呀?!彼緳C一下子提高了音量,“來呀,哥幾個,都出來。大狼了。”
這一嗓子把附近所有的公交車司機都喊出來了,少說也有十來個。落以琛立刻站起來準備反擊,但是看到一旁的余晚晚一臉擔心的神情,他決定放棄抵抗。
一群人把落以琛圍在了中間,眼看著越逼越近,每個人都兇神惡煞,一副要把落以琛除之而后快的樣子。
余晚晚唯他真的被打出什么好歹來。
“大叔,謝謝你們。不過你們誤會了,我和他是認識的?!?br/>
“???認識的?只是認識的話,他敢在車上對你摟摟抱抱,那也該打?!?br/>
司機大叔說完,又吵落以琛身上狠狠踢了一腳,這一次落以琛明明有所防備,他卻沒有躲。今天要想和余晚晚冰釋前嫌,他非挨這一頓打不可。
“不,我們不僅僅是認識。我們·······”
“小姑娘,你不要害怕。我們會給你做主的,如果是他欺負你,你直接說出來,我們打死他,然后直接扔到后邊亂葬崗去,神不知鬼不覺?!?br/>
“不,他是我孩子的爸爸。”
“感情是夫妻兩個呀???,你不早說。”
“是,我們最近鬧了一點別扭?!?br/>
“行,剛才那兩腳,算他白受了,你們走吧?!?br/>
“謝謝大叔?!?br/>
司機們一看是誤會一場,囑咐了余晚晚幾句,就各自散去了。
落以琛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緊緊牽著余晚晚的手。
“老婆,你還是在乎我的?!?br/>
“你放開我。剛剛還沒有被打夠嗎?”
“不,這一次,我打死也不會再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