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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嗯用力啊 子辰聽了嫣

    子辰聽了嫣然的話,沒有再反駁,自己現(xiàn)在什么樣的情況,自己心里清楚,他若是再和嫣然待在一起,那…….

    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

    于是,子辰說道:“好,那我不陪你了,你知道的,現(xiàn)在每和你多待一秒,對我都是一種煎熬?!弊映侥抗庾茻岬囟⒅倘唬f道:“丫頭,你就是罌粟,讓我中毒了。”

    說完,子辰果斷轉(zhuǎn)身,出去了。

    望著子辰快速消失的背影,嫣然好一陣發(fā)呆,良久之后,心里甚覺甜蜜。

    回過神來,嫣然理了理頭發(fā),整了整衣衫,灑脫地走出帥帳,出門巡查去了。

    各個(gè)營帳走了一圈,嫣然看望了陸河的傷勢,也看望了其他受傷的將士們,這才回轉(zhuǎn)。

    在經(jīng)過浩男的營帳前,嫣然站住了腳步。

    這兩天,她一直沒有單獨(dú)和浩男碰過面,偶爾碰面,也是浩男先行躲開,這讓嫣然覺得甚是奇怪。

    眼下,浩男的營帳還亮著燈,嫣然想了想,終是撩開門簾,走了進(jìn)去。

    有些事,即便再不想面對,還是要面對的,比如她和浩男。

    營帳的門簾打開,首先沖入鼻息的就是濃烈的酒氣,嫣然緊蹙雙眉,嗔道:“楚浩男,你要用酒把自己淹死嗎?”

    浩男此時(shí)正捏著酒壺,與其說是飲酒,不如說是灌酒,他在灌,拼命地灌,想要把自己灌醉。

    醉了,就一切都不記得了,醉了,就輕松了。

    猛然間聽到嫣然的嬌嗔,浩男迷茫著雙眼,以為是在夢中。

    他不屑地輕笑,喃喃地說道:“看看,就只能夢里相見了?!贝藭r(shí),他已經(jīng)有七八分醉了,根本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shí)。

    嫣然出其不意地跳出來,讓浩男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聽到浩男喃喃自語,嫣然氣呼呼地走過來,搶下他手里的酒壺,恨恨地說道:“楚浩男,你長點(diǎn)心吧,明天就要攻城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喝酒!”嫣然真是氣死了,口無遮攔說了一句。

    浩男只覺手中一空,呆呆地望著自己的手,含糊不清地說道:“唐嫣然,你這個(gè)霸道的小丫頭,在夢里也不放過我,也要欺負(fù)我,可是……我就是喜歡被你欺負(fù),被你虐,你說…….我是不是賤皮子?”浩男不停地嘮叨,雖然吐字不甚清晰,但是嫣然也聽出個(gè)**不離十來。

    “楚浩男,拜托你清醒點(diǎn)好嗎?”嫣然負(fù)氣地蹲下身子,盯著他的臉說道。

    浩男猛然覺得身子輕顫了一下,一個(gè)激靈,怔怔地望著嫣然,心里在劃魂,“這夢境也太真實(shí)了?!?br/>
    他滿不在乎地笑了一下,說道:“清醒好嗎?痛苦啊,傷心啊,看著你們每日卿卿我我,你們知道楚浩男的心里有多難過?有多難過?”浩軒苦著臉,捶了捶自己的胸,酸楚地說著。

    嫣然拿著酒壺的手,突然間一震,瞬間明白了浩男喝酒的原因,不禁暗暗替浩男感到難過。

    不是浩男不夠優(yōu)秀,感情的事,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

    喜歡就是喜歡了,不喜歡再想往一起撮合,也是徒勞的。

    對此,嫣然沒有辦法同情浩男,沒有辦法承諾浩男,只能表示歉意了。

    “浩男,對不起?!辨倘婚L嘆一聲,咬著嘴唇說道。

    浩男聞聽,迷茫地抬眼,深深地望著嫣然,說道:“對不起…….嫣然,對不起會(huì)讓我心里更難過,我多么想你說的不是這三個(gè)字,而是……..而是另外的三個(gè)字啊?!焙颇新燥@激動(dòng),聲音嘶啞、近乎咆哮著說道。

    嫣然別開臉,躲著浩男灼熱殷切的目光,喃喃地說道:“浩男,對不起,我…….只能說這三個(gè)字?!?br/>
    是的,她只能說這三個(gè)字,她從沒有想過要背叛子辰。

    浩男似乎死心了,有似乎憤怒了,他猛然間轉(zhuǎn)過身,猩紅的眼眸盯著嫣然,趁其不備將她撲倒在身下,一雙帶著酒氣和溫?zé)岬拇?,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嫣然的櫻口,吮吻著?br/>
    不管這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shí),他都已經(jīng)豁出去了。

    借著七八分的醉意,浩男徹底地放縱了自己,隨心所欲。

    他死死地壓著嫣然柔軟的身體,張開性感的唇瓣,盡情地在嫣然的嘴上、臉上和脖頸處放肆地啃噬著,不容嫣然掙扎。

    嫣然被他壓住,竄入鼻息的酒氣,讓她一陣陣干嘔,她想推開浩男,卻是無力。

    怎么辦?怎么辦?

    嫣然急了。

    浩男不但瘋狂地吮吻著自己,更伸手探向了自己的腰間,摸索著自己腰間的絲絳,想要為自己寬衣解帶。

    嫣然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如果再想不到辦法,那嫣然的身子……豈不是讓他占了去?那她如何對得起子辰?如何讓子辰十里紅妝、明媒正娶?

    嫣然強(qiáng)忍著干嘔,眼里泛著淚花,在拼命求浩男放開無果的情況下,雙手胡亂地劃拉著…….

    突然,嫣然的纖手觸到了一個(gè)東西,嫣然不管不顧,抓起那東西便砸在了浩南的頭上。

    浩男瞪大雙眼,怔怔地忘了一眼嫣然,便緩緩地倒在了床鋪之上。

    嫣然迅速起身,瞧了瞧手上的酒壺,拍了拍心口,快速地奔出浩男的營帳,跑到外面開始干嘔。

    這酒氣,太令人作嘔了。

    “你怎么了?”正在這時(shí),子辰的聲音在后面響起來,讓嫣然不覺身子一震,捂著嘴巴回望。

    看到嫣然臉上渲染著晚霞的顏色,子辰不自覺地掃了一眼浩男的營帳,心里有股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

    他剛剛從自己的營帳里走出來,想要看一看浩男,卻沒有料到,竟然看到嫣然慌慌張張地從里面跑出來。

    再看嫣然,不但臉色緋紅,而且還…..蹲在地上干嘔,這是為什么呢?

    子辰想不通。

    聽到子辰的問話,嫣然回眸,尷尬地瞧著子辰,神色有些慌亂,她抹了一下嘴巴,淡淡地說道:“沒……沒什么。你為何還沒有睡?”嫣然問道。

    “聽士兵說浩男還在酗酒,我在擔(dān)心,擔(dān)心浩男,所以想要過來看一看。”子辰回道。

    “那你去吧,我回去了?!辨倘晦D(zhuǎn)身,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看著嫣然急于離開的背影,子辰心頭泛起了疑惑,她…..為什么如此慌張?難道是…….

    子辰帶著疑問,收回眸光,來到了浩男的營帳。

    撩開營帳的簾子,子辰一眼就看到橫在床鋪之上的浩男,細(xì)微的鼾聲,預(yù)示著他已經(jīng)睡著了。

    子辰走近浩男,重重地嘆息了一聲,心道:“問世間情為何物?哎!”原本人中之龍的浩男,竟然也會(huì)為情所困,學(xué)起了酗酒,看著真是讓人心疼。

    他輕輕地為浩男蓋好了被子,轉(zhuǎn)身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放眼望去,嫣然的帥帳里還亮著燈光,他信步走了過來。

    “為什么還不睡?”子辰一撩帥帳的門簾,出聲問道。

    嫣然此時(shí)正擺弄著桌子上的一個(gè)包袱,聽見子辰的聲音,抬頭說道:“我在看朝廷剛剛派人送過來的東西?!闭f到這里,嫣然笑了笑,說道:“你瞧,好有趣呢?!?br/>
    子辰看到嫣然滿臉喜色,不覺狐疑地走過來,打眼望去。

    包袱已經(jīng)打開了,里面各式的東西真不少,可是……這是什么?

    子辰順手拎起一件嬰孩的衣服,仔細(xì)端詳了半晌,對嫣然說道:“丫頭,你看看,這個(gè)是什么東西?”

    嫣然“撲哧”一樂,笑道:“真是榆木腦袋,這……當(dāng)然是嬰兒的小衣服了,笨蛋啊慕子辰?!辨倘怀脵C(jī)取笑。

    “我倒是看出來了,只是……這東西為什么會(huì)是朝廷送來的?好是奇怪。”子辰蹙眉感到甚是好奇。

    “笨啊,你也不想一想,誰會(huì)送這種東西!難道是敏敏送給于浩的?不可能吧,他們還沒有成親,當(dāng)然是玉芷素送給云傾諾的了。”嫣然不無鄙夷地說著,嗤笑子辰在感情上的遲鈍。

    “那這個(gè)呢?”子辰又拿起了一件男裝,問道。

    “這個(gè)啊,當(dāng)然是敏敏送給于浩的了,看看這尺寸,完全就是照著于浩的身材來剪裁的?!辨倘荒闷鹨路粗厦婷苊艿尼槾a,笑著搖頭:“沒有想到,敏敏竟然如此細(xì)心,你看這個(gè)做工,一針一線都飽含了深情,于浩要是看到了,恐怕就睡不著覺了吧?”嫣然戲謔著。

    子辰笑著:“這倒是真的。有誰拿到心上人送的東西不開心呢?哦,唐嫣然,你準(zhǔn)備送我點(diǎn)什么?”子辰突然找起了后賬。

    嫣然嗔道:“別鬧,這還沒看完呢!”

    于是,她把包袱里的東西看了一個(gè)遍,一支玉笛,顯然是于溪送給陸河的,而那只精巧的荷包……嫣然想了好久,也猜不出來是誰送的,送給誰的。

    不過,細(xì)心的她,終于在荷包的一角,發(fā)現(xiàn)了兩個(gè)不注意的字“浩男”。

    看到“浩男”的名字,嫣然柳眉微蹙,想不出來,這會(huì)是誰送給浩男的。

    最后,還是子辰笑著猜道:“應(yīng)該是啞魚?!?br/>
    “哦?啞魚?那個(gè)左侍衛(wèi)的千金左藝喬?”嫣然倒是沒有想到。

    啞魚和浩男,明明也沒有什么異樣的表現(xià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