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歷1982年3月13日-天氣小雨-心情,老子這輩子值了
今天擺地攤又被城管罵了。
祖國人民太可愛我不忍心坑他們,自從回了我大天朝,已經(jīng)一個半月沒有進賬了。
生活困苦,奔波勞碌,活下來不容易。
我很憂愁。
不過這個城管小哥好萌啊。
光瞪人嘴里喊卻不動手趕。
嗬嗬好大一只傲嬌。
老板,我把城管小哥娶回家腫么樣,
*
斯內(nèi)普和馬爾福滿心復(fù)雜的走了。
對于兩個恨不得馬上脫離食死徒行列的人來說,黑魔王還活著無疑深深地刺激到了他們。
原本準(zhǔn)備好的退路說不定需要推翻重來。
黑魔王并不是會善罷甘休的人,卷土重來是肯定的,如果被他認為背叛了,所要迎接的懲罰……
斯內(nèi)普和馬爾福都不寒而栗。
斯內(nèi)普覺得這件事情需要跟鄧布利多好好兒說說。
沈靜秉韋斯萊先生的帶領(lǐng)下好好的逛了一番愛爾蘭,在留下一筆錢之后踏上了前往歐洲大陸的道路。
歐洲各國有很多值得一看的地方,人文景觀和自然景觀都保存得相當(dāng)好。
沈靜秉在還沒有跑進次元商店的時候,中國大陸上數(shù)得上號的景色他幾乎都看過了,一度想出國看看,卻始終沒有機會。
簽證不知道怎么做不說,財產(chǎn)也不夠。
沈靜秉決心回去之后一定要帶媽媽游一遍世界,有機會的話還能帶上媽媽去其他位面旅游。
——跨位面旅游聽起來可比跨國旅游高端洋氣多了。
等他回家了,麻麻就能看到一個出人頭地變得很優(yōu)秀的兒子了。
只是沈靜秉一直很擔(dān)心,按照這個時間流速的比例來說,會不會他一回去,整個世界都變了樣。
其實最憂心的是,他的失蹤會給媽媽帶來什么,媽媽肯定會很著急的。
但問了齊榆之后,齊榆也只能遺憾的告訴他不知道。
沈靜秉感覺越發(fā)哀愁了。
不過不得不說,獨自一人在外闖蕩,沈靜秉得到了長足的提高,不論是本來就已經(jīng)很犀利的嘴皮子,還是思想都成熟了不少。
當(dāng)然,再成熟也沒能擺脫逗比的本性。
而把沈靜秉放出去環(huán)游世界的齊榆,則得到了一大堆世界各地景觀的照片。
齊榆直接在他們居所的客廳里弄了一面照片墻,沈靜秉扔回來一張就往上貼幾張。
沈靜秉在大半年前就去阿爾巴尼亞森林將伏地魔扔在了那里,然后跟齊榆討了個交通工具。
地球上有些國家永遠都處在糟糕的戰(zhàn)爭之中,沈靜秉不可能自己跑去隨時會被炸彈轟炸的地方去神經(jīng)兮兮的放個探測器。
有了能跑能飛能打的交通工具之后,沈靜秉就能夠安心的開著反雷達模式隱藏起來,偷偷放個探測器下去,采集完成之后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而五大洲其中有個大洋洲,這個洲80%都是海水,但是沈靜秉卻依舊得往這個地方扔探測儀——探測海水以及海底。
為此齊榆還特意給他定制了一些能夠深海工作的探測儀。
百慕大被膽子小的沈靜秉機智的繞開了,他圍著百慕大的位置轉(zhuǎn)悠了幾圈,堪堪把那塊地域探測清楚。
看了看海底的地貌之后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地方,沈靜秉將數(shù)據(jù)發(fā)了回去,發(fā)動齊榆給他的被改造過的小型戰(zhàn)斗飛艇離開了那片詭異的海域。
當(dāng)然兩個極點也沒有被放過。
南極洲極點上被他插上了一個畫著“沈”字的旗幟,拍了幾張照片。
他看到企鵝群在暴風(fēng)雪中團成一團取暖,還看到了極光和冰山崩塌的壯景。
在經(jīng)歷了一年半的東奔西跑之后,沈靜秉的最后一站是他心中掛念許久的祖國。
沈靜秉從東南沿海的逐漸往里前進,在其他國家他擺地攤,偶爾碰到機會能夠成交幾筆大生意,總的來說還是收益遠遠大于投資。
但是在中國他卻有些放不開手腳。
沈靜秉背著一個大型旅游背包,跑到熱鬧的夜市上,重操老本行,擺了個地攤。
他在歐洲那邊買了不少歐風(fēng)濃重的小玩意,挑了個還算得上亮堂的地方,開了兩盞臺燈將周圍照亮,攤開兩張報紙和一大張塑料紙,開始打開背包裝模作樣的往外掏東西。
沈靜秉覺得自己演技贊爆了。
擺好了東西之后沈靜秉翻了翻隨身帶著的日歷,啟動通訊器調(diào)節(jié)了一下信號,確定四周沒有人,才打開通訊屏幕。
“蘭斯洛特,聯(lián)系一下老板唄~么么噠!╭(╯3╰)╮”
蘭斯洛特悶聲不吭的接通了店里。
自從上次嘴賤嘲諷了蘭斯洛特之后,這個傲嬌的AI就不肯再跟他說話了,就算是讓他匯報數(shù)據(jù)也只是用文字反饋的方式。
沈靜秉深深的覺得自己也許真的要換個AI。
下一個AI叫王大錘好呢還是洛小基好呢,或者叫齊小榆也不錯。
“老板好久不見!”沈靜秉看著眼前除了他之外誰都看不到的投影,高興的打了個招呼。
“恩?!饼R榆向他點了點頭,將手中泡好的咖啡向坐在他對面穿得花里胡俏的白胡子老頭遞了過去。
沈靜秉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正巧看到那個老者正往咖啡里一塊接一塊的放著方糖,而后抬頭看了一眼他,慈和的笑了笑。
“老板這誰???”
“阿不思鄧布利多?!饼R榆答道,“他經(jīng)常來喝咖啡?!?br/>
“……”沈靜秉想了想自己從伏地魔那里坑來的錢,又琢磨了一下自己救走伏地魔對于鄧布利多而言造成了多大的阻礙,覺得這一次跟老板的通訊可以到這里結(jié)束了。
“那老板你忙啊,我已經(jīng)快跑完了?!闭f完就伸手去關(guān)通訊器。
老板你好,老板再見。
“小沈啊?!饼R榆突然開口喊住了他,“伏地魔是誰?”
“趴在地上的魔王?”沈靜秉滿嘴跑火車,“名字真挫?!?br/>
“其實意譯是‘飛離死亡’的意思,不是趴在地上的……魔王?!?br/>
“哦?!鄙蜢o秉一臉原來如此的樣子裝著逼,“那是誰???”
齊榆搖搖頭,向那個老人聳了聳肩,“我說過他并不知道,那晚上的前一天我們店剛開張,第二天就做了第一單生意,他晚上出門去古靈閣取了錢之后就回來了?!?br/>
鄧布利多笑瞇瞇的看著把聲音關(guān)掉,正抬頭對著兩個年紀(jì)輕輕的小姑娘推銷著攤子上貨品的小年輕,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將有些過于甜了的咖啡喝完。
“防止蛀牙的糖果,五個金加隆?!饼R榆在鄧布利多的注視下拿出一罐躺過來,推了過去。
“哦梅林啊,齊,要知道一支魔杖才十幾個金加隆……”
齊榆笑瞇瞇:“本店不還價。”
“……好吧好吧。”鄧布利多站起來,抱著那一罐子糖果,從口袋里掏出五個金加隆,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完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向齊榆豎了根拇指,“咖啡很棒?!?br/>
“多謝夸獎。”
鄧布利多抱怨了一句這里為什么沒有壁爐之后推開門走了出去。
沈靜秉賣出去兩只羽毛筆和兩個火漆印章,拿到了今天晚上的開門紅,再低下頭看向齊榆的時候,咧嘴笑了笑,“老板我很機智吧!”
齊榆笑了兩聲,“那個伏地魔到底是?”
“算得上這個位面的大反派吧,不過其實也就是小打小鬧而已,跟真正的戰(zhàn)爭沒法兒比?!?br/>
齊榆翻了翻這個位面的數(shù)據(jù),除了大洋底下幾個有豐富礦產(chǎn)的地方還有百慕大和馬里亞納海溝之外沒有其他地方引起他的興趣。
因為絕大部分陸地上的資源都被開采了,他能動手的只有海里。
他瞅了一一眼快要完善成一個星球的位面,托著下巴,看著沈靜秉再一次掃描過來的照片,笑彎了眉眼,“什么時候回來?”
“我到四川啦!還差三個省份我就能回來了,大概再過半個月?!鄙蜢o秉扭頭找了在他旁邊接了幾盞燈的光擺了個小面攤的婆婆買了碗擔(dān)擔(dān)面,在齊榆眼前晃了晃,吃了以后之后滿臉陶醉。
蛇精病。
齊榆喝了口咖啡,看了一眼沈靜秉手里的面條,嘆了口氣。
其實很想吃啊……
“早點回來?!饼R榆道,他把沈靜秉的資料調(diào)了出來,看著履歷一欄里的資歷,嘆了口氣。
——還不夠申請死契的資格啊,真是令人著急。
“寂寞獨守空閨的老板。”沈靜秉笑瞇瞇的吃著面,感嘆著,“要是再來一碗麻麻的冬瓜排骨湯我死而無憾。”
“小沈,你……你所在的位面跟這個很像嗎?”
“恩?”沈靜秉愣了愣,然后點點頭,“是啊,除了那些巫師和亂七八糟的魔法動物之外完全一模一樣吧……應(yīng)該。”
沈靜秉對于八十年代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知道了?!饼R榆點了點頭,“掛了,你盡快回來?!?br/>
沈靜秉應(yīng)了一聲,有些莫名。
等沈靜秉把最后一塊土地探測完成,突然聽到了蘭斯洛特的聲音。
“C8745位面探測完成。”
“蘭斯洛特?。 ?br/>
“……”
=皿=我真的換了你哦!
沈靜秉一邊憤憤,鉆進了自己的小型飛艇里,打開了導(dǎo)航,向倫敦進發(fā)。
回到店里的時候已經(jīng)進入了初夏。
沈靜秉歡歡喜喜的推門進店,然后被滿屋子黑袍子嚇了一跳。
“老板?你犯什么事兒了?”沈靜秉在這群人歘歘射過來的視線注視下挪到齊榆身邊,拽了拽他的衣袂。
齊榆無奈的聳聳肩,“這得問這群先生們?!?br/>
“我們是魔法部的傲羅,有人舉報這家店販賣黑魔法物品?!?br/>
“哦,然后呢?”沈靜秉問。
“我們需要搜查?!?br/>
“你們確定?”
“當(dāng)然,先生,請你們配合?!?br/>
“……”沈靜秉默默讓開了道,轉(zhuǎn)頭看向齊榆,眨了眨眼。
老板,我們把巨龍放出來怎么樣?
齊榆臉色深沉的思考了一陣,然后點了點頭。
我覺得這個可以有。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