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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找一個成人電影 何清暉很快

    何清暉很快知道袁明月被派去青島的事情,他立即給她打電話。

    袁明月接到電話倒先笑說:“上班都不專心,想我了?”

    何清暉聽她口氣輕松,心倒是放下大半,問說:“說是派你常駐青島?你爸因為這事之前沒告訴他,生你的氣?”

    袁明月當(dāng)然早就發(fā)現(xiàn)何清暉最近并不太愿意跟她談公事,她其實也不太愿意兩人說公事,以前沒在一起的時候,他為她出謀劃策她總是興奮的,因為那時總想印證這個人是在乎自己的;可是現(xiàn)在他們彼此了解心意,卻希望他們的關(guān)系越單純越好,最好只限定在月壇17號里,因為安全而溫馨,不摻雜其他雜質(zhì)。葉圣非的事情既然過去了,袁明月就在心里決定,這是最后一次將何清暉扯進(jìn)她的公事里來,以后他們就只談家事。

    她回答何清暉問話,“可能有點生氣吧。沒事,應(yīng)該過一陣子就好了。你平時可以去青島看我,我周末也會回來,這樣更好對不對?免得我們對著時間長了,兩看相厭。”

    何清暉聽她惦記的居然是這事兒,那去青島的事情看來沒有影響到她的心情,他笑說:“其實暉達(dá)也不見得一定需要我在,我跟你一起去青島好了,天天在家里等你下班?!?br/>
    袁明月不禁笑開,她也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何清暉居然會粘人,不過她很開心被他粘著,她說:“好啊,那你要煮飯給我吃?!?br/>
    何清暉立即認(rèn)真起來,“不行!”

    袁明月當(dāng)然知道不行,他有多討厭廚房的味道她太清楚了,她逗他,“那我們吃什么?”

    何清暉沉默了一會兒,用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說:“你吃我,我吃你?!?br/>
    袁明月不禁大笑起來,“何清暉,你個流氓!”

    何清暉在電話這頭也翹起嘴角,這樣的日子,單純而富足。

    ***

    袁明月第二天就去了青島,何清暉當(dāng)然沒有跟她一起,他去機(jī)場送她,抱著她遲遲不放手,他們自從明白彼此心意之后,還是第一次分開,最近又經(jīng)常膩在一起,離愁別緒異常嚴(yán)重。袁明月趴在何清暉肩膀說:“少吃甜食,不準(zhǔn)看其他女人!”

    何清暉說:“我最近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過兩天就來找你!”

    袁明月被他抱著,感覺到他的眷念,有一種深深的被愛的感覺,她漸漸發(fā)現(xiàn),何清暉的內(nèi)心竟然是如此的熱情,那么他以前是該有多寂寞,才會擺出那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來。她決定,以后再不讓他經(jīng)受那樣的寂寞。

    ***

    何清暉送完袁明月,回到暉達(dá)辦公室,立即被楊慎堵住。他說:“清暉,我擔(dān)心的事情恐怕要發(fā)生了!”

    何清暉的心還在機(jī)場,不在意的問:“什么事?”

    楊慎說:“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昨天在‘金谷’看到葉圣非和百年的幾個董事在一起?!?br/>
    “金谷”就是何心武留有私人包廂的那家夜總會。何清暉皺眉頭,“他們在一起做什么?”

    楊慎想以前的何清暉定然不會問出這種問題,他應(yīng)該立即想到后果的,他說:“這很明顯,何心武打的主意根本就不是什么讓百年資金鏈斷裂,而是直接收購百年!”

    何清暉愣住,瞬間反應(yīng)過來,立即警覺,仿佛如夢初醒;沒錯,何心武原來就是想先放葉圣非這個煙幕彈出來,讓他們放松警惕,再來直接收購百年,一旦百年的大股東變成武鑫集團(tuán),那么袁家在百年恐怕就再無立足之地,何心武通過逼迫他身邊的人來逼迫他。

    他立即給袁明月打電話,可是電話關(guān)機(jī),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在空中了。他正要再撥電話,手機(jī)卻突然響起,那邊是袁明朗的聲音,“姐夫,你爸突然來公司說要收購百年,我爸現(xiàn)在心臟病突發(fā),我聯(lián)系不上我姐,姐夫,你快來!”

    何清暉拿起手機(jī)往外沖,楊慎跟在他身邊,他一邊大步往電梯走,一邊對楊慎說:“聯(lián)系百年所有的董事,問清楚情況,看看何心武手中掌握多少百年股份了!另外,我們現(xiàn)在能抽出來的錢還有多少?”

    楊慎先打電話讓人聯(lián)系百年董事,完了回答何清暉問話:“我們手里沒錢了,剛剛騰出來的錢已經(jīng)給了百年?!?br/>
    何清暉想了片刻,“把西都網(wǎng)的錢抽出來,他們現(xiàn)在不缺錢,我們抽出來應(yīng)該很容易!”

    楊慎急了,“西都網(wǎng)目前是我們最成功的投資,現(xiàn)在抽出來,對暉達(dá)的影響太大了!”

    何清暉說:“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他們到了車庫,何清暉上車,便帶著楊慎以最快的速度奔赴百年辦公室;楊慎在車上接電話,“什么,百年的董事都聯(lián)系不上?……好的,我知道了!”

    他按掉電話焦急的對何清暉說:“百年有一部分董事聯(lián)系不上,有一部分已經(jīng)同意把手里的股份轉(zhuǎn)讓給何心武了,只等百年召開董事會決定?!?br/>
    “何心武手中現(xiàn)在能掌握的百年股份有多少?”

    “至少15%?!?br/>
    “我們有多少?”

    “5%。袁慶年手里是41%,袁明月手里有3%,加起來一共49%。剩下握有股份的董事都是聯(lián)系不上的,不知道他們是正在跟何心武的人談生意,還是有其他情況。如果何心武出高價,我相信他們都會愿意將股份轉(zhuǎn)讓的?!?br/>
    何清暉說:“讓人直接上門去找,我不信找不到人!”

    說話間他們已經(jīng)到了百年,剛到門口,居然一輛救護(hù)車也到了。何清暉楊慎跟著救護(hù)人員一起上電梯,他們知道是應(yīng)為袁慶年的心臟病。

    到了百年辦公室,果然見其中已經(jīng)一團(tuán)亂,有人立即帶著醫(yī)生去了里面,何清暉楊慎也跟著進(jìn)去袁慶年的辦公室,只見袁慶年躺在沙發(fā)上,臉上蒼白,額頭冒著虛汗,正大力而艱難的呼吸;袁慶年看到何清暉,艱難的抬起手指向他,完全說不出話來。旁邊袁明朗看到醫(yī)生,立即對他們說:“請你們快看看我爸!”

    醫(yī)生忙把眾人撥開,去查看袁慶年病情。何清暉將袁明朗抓過來,問:“怎么回事?何心武呢?”

    袁明朗這才看到何清暉,他說:“你爸剛才帶著葉圣非和公司的一部分股東過來,說這些股東已經(jīng)同意將手里握有的百年16%股份的股份轉(zhuǎn)讓給他,要求召開董事會,讓我爸把另外的股份也轉(zhuǎn)讓給他,他愿意出高價收購。我爸一聽臉色就變了,他最近身體一直不好,當(dāng)時就心臟病發(fā)。你爸看這情況,說他下次再來,就帶著人走了。姐夫,到底是什么情況,你爸為什么要這么做?”

    何清暉雙眼射出冷光,沉聲說:“你放心,百年不會被他收購的!”

    他話剛落音,袁明朗的秘書拿著電話進(jìn)來,說:“大小姐的電話接通了,她剛下飛機(jī)?!?br/>
    袁明朗一聽,忙搶過電話,“姐,你快回來!爸出事了!”

    袁明月心里一驚,“爸出什么事了?”

    袁明朗說:“姐夫的爸爸帶人過來說要收購百年,爸氣的心臟病發(fā),醫(yī)生正在急救,還不知道情況?!闭f到后來聲音里已經(jīng)帶了哭腔。

    袁明月心里咯噔一下,難過與慶幸一起涌來,她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在電話里說:“明朗,你別著急,我馬上回來,跟爸說,無論如何,何心武收購不了百年。”

    袁明朗聽到她篤定語氣,比剛才略微平靜,說:“我知道了。姐夫在這里,你跟他說話嗎?”

    何清暉接過電話,用他以往那種堅定的語氣說:“明月,你不要擔(dān)心,我不會讓百年出事的!”

    袁明月遲疑了一會兒,到底說:“清暉,什么都別做,等我回來再說!”

    何清暉說:“等你回來?!闭f完掛斷電話。

    袁慶年這邊醫(yī)生已經(jīng)做了簡易急救,抬著人去下面急救車。何清暉吩咐楊慎:“你去西都網(wǎng)跟他們談抽出資金的事兒,我跟明朗去醫(yī)院?!?br/>
    楊慎答應(yīng)。

    何清暉跟袁明朗跟著袁慶年的擔(dān)架剛上了救護(hù)車,何心武就打來電話,他的語氣若無其事,“怎么樣,你岳父情況如何?”

    何清暉對著電話冷冷的說:“何心武,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何心武笑,“小子,先別急著說狠話。我不會停止收購百年,你要是想通了,回來求我,我會考慮放過你岳父?!?br/>
    何清暉不愿意再多聽他說一個字,果斷掛掉電話。

    ***

    何心武正坐在自己那間豪華明亮的辦公室里,放下電話,拿起手邊雪茄很愜意的抽了一口,起來走到桌球臺子旁邊說:“小葉,來陪我打球!”

    葉圣非從何心武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站起來,跟著何心武到了球臺邊,說:“何先生,我斗膽說一句,外面不知有多少女人愿意為你生孩子,為什么您一定要這么費力的讓何清暉回來呢?!?br/>
    何心武已經(jīng)拿起球桿,臉色一沉,說:“何清暉是你叫的嗎?以后叫小何先生。”

    葉圣非臉色一僵,說:“是?!?br/>
    何心武開球,一桿出去,各色球體四散開來,一顆紅球應(yīng)聲落袋,他起身笑說:“我這兒子生下來的時候,只有巴掌大,可是長得跟我一模一樣;而且他一生下來,我就走好運!從來就是我的幸運星!”

    葉圣非點頭說:“原來如此!”

    何心武將臺上球體接二連三擊落,姿勢瀟灑,動作流利,在他這個年紀(jì)的人來說,實在是可堪驕傲的資本。他繼續(xù)說:“我兒子太像我了,就說這斯諾克,我從來沒教過他,可是聽說他也打的很好!”

    葉圣非再次點頭。

    何心武一桿到現(xiàn)在依然沒有出現(xiàn)失誤,他打落一顆黑球,站起身拍了拍葉圣非的肩膀說:“還有做生意,我也從來沒教過他,他大學(xué)沒畢業(yè)就白手起家,跟我當(dāng)年一樣,現(xiàn)在你看暉達(dá),也是頗有規(guī)模!所以,小葉,這就叫龍生龍,鳳生鳳,我這輩子的精華全部都傳給他了,不要他我要誰!”何心武說的異常興起,仿佛是由衷的為著何清暉這個兒子驕傲。

    葉圣非心里刺痛,他知道那是嫉妒,何清暉當(dāng)然不像何心武說的那么好,他們父子,不過都是運氣好罷了。葉圣非見何心武這會兒興致好,自然想多套點他的話出來,他說:“那您這樣逼迫他,不怕跟他之間芥蒂越來越深嗎?”

    何心武臉色一沉,說:“他哪里都好,就是脾氣像他媽,喜歡高標(biāo)準(zhǔn)的去要求別人。無論如何,我得把他這臭脾氣給扳過來,讓他知道我是他爸,即使我做錯事,也輪不到他來指手劃腳!”

    葉圣非順口問出:“您做錯什么事?”

    何心武正在瞄準(zhǔn)一顆粉色球,聽他這么一問,球自然打偏;葉圣非看他陰沉臉色,不禁后悔自己的問話,知道接下來又是一頓訓(xùn)斥;可是何心武卻并沒有發(fā)火,他只是無情無緒的說:“過去的事,不提了?!庇职雅_子讓給葉圣非說:“你來打。”

    葉圣非拿了球桿上臺,瞄準(zhǔn)一顆紅球,一桿出去,球擦袋而過,他搖頭,“運氣不好!”

    何心武笑說:“年輕人,別把什么都看成是運氣!你剛才那一桿,看似直線角度,萬無一失,可事實上,球的落點只能有一個,對力度要求很高,你缺乏經(jīng)驗,自然沒能把握好。我敢跟你打賭,如果是我兒子,他會從這里打?!彼f著指了指與葉圣非的位置成30度角的一個地方,“這個位置看似難度很高,其實只要打準(zhǔn),球就能進(jìn),而且白球反彈的力度會將這顆藍(lán)色球撞到這個區(qū)域,下一把就更好打?!?br/>
    葉圣非點頭稱:“您說的對!”心里卻在冷笑,就算你再看好你的兒子,他不是一樣當(dāng)你是仇人。

    何心武今天心情卻很好,“百年剩下的那些董事聯(lián)系上了嗎?”

    葉圣非說:“還沒有。不過之前已經(jīng)說好,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br/>
    “什么叫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之前說好,怎么今天突然就不見了?”

    葉圣非慌忙說:“我再去找!”

    何心武嚴(yán)厲說:“趕緊給我去,事情要是出了岔子,我唯你是問!”

    葉圣非再次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