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樸家別墅
傍晚時分,幾位身著黑西裝的男人敲開了樸家大門。
“你好,請問你找誰?”樸妍兒防備地看著來人問道。
瘦臉的男人說道:“樸允浩家對吧?這是我們老板讓我們轉(zhuǎn)交給樸允浩父母的東西?!?br/>
樸妍兒孤疑地問道:“你們老板是誰?”
“這你不用知道?!焙谝氯宿D(zhuǎn)交完東西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幾分鐘后,樸妍兒把一個厚厚的信封拿給了父母。
“敲門的是誰啊?”樸父問道。
樸妍兒回答:“不認識,說是有人讓他們把這個轉(zhuǎn)交給你。”
樸父放下手中的筷子,慢慢地拆開了信封。
信封里一打照片引起了樸父的注意,只見他目光由平和轉(zhuǎn)向激動,最后視線竟像固定一般盯著照片一動不動的了。
樸母擔(dān)心的問道:“你怎么了?到底什么照片???”
“你自己看?!闭f完,火冒三丈地把一疊照片扔在飯桌上。
樸父激動地吩咐女兒道:“妍兒,馬上給你哥打電話叫他滾回來!”
“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呀,媽呀,我頭好痛?!睒隳缚赐暾掌笪嬷X袋直叫。
樸妍兒著急的搶過照片,看完后直直得站在那里,說不出話來。
照片上的主人公是樸允浩和他青梅竹馬的好友肖冰。
但是所有的照片顯示的都是兩個大男人正在親密接吻或者打情罵俏的場面。
照片十分刺激,任誰看都能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樸父生氣地站在那直罵,桌上的飯菜也被他掀翻在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妍兒,你哥那個媳婦人呢?叫什么林甜甜的。你告訴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樸妍兒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直掉淚。
“你哭什么?知道什么就說出來!”樸父沖著樸妍兒大吼。
一旁的樸母早已哭的肝腸寸斷了大喊:“家門不幸啊,怎么會有這樣的兒子……啊……我的腦袋……”
樸妍兒帶著哭腔說道:“爸媽,我哥真的是同性戀,上次回國我已經(jīng)和甜甜確認過了,他們倆也已經(jīng)離婚了?!?br/>
“你說什么……”樸父手捂著胸口指著樸妍兒大叫一聲就暈倒了。
“爸,你怎么了?爸……”樸妍兒哭著跑過去大喊。
樸母叫道:“快……快你爸心臟病犯了,趕緊打電話……”
話只說了一半,由于刺激樸母竟也激動地暈倒了。
救護車的鳴叫聲響起,一時間兩輛救護車同時駛向了同一個目的地。
晉城效區(qū)的一處倉庫內(nèi)
“老板,你要找的人帶到了?!睅孜晃餮b筆挺的黑衣人恭敬地開口道。
那位被稱為老板的男人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他英俊的容顏冷若冰霜,炯炯有神的黑眸藏著一絲威嚴,讓人膽寒。
天生華貴的氣質(zhì)仿佛高高在上的君王。
樸允浩和肖冰被帶到了這個黑暗的倉庫里。
樸允浩振作起來問道:“你是誰?綁架我們要做什么?我猜你是請我來幫你打官司或者報復(fù)我打贏官司的?”
林景軒鷹隼般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冷冷地譏笑道:“怎么做了虧心事所以心虛了?”
樸允浩不解地問道:“林氏集團的總裁林景軒,晉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我搞不明白我一個堂堂正正的律師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你猜,如果猜不對可是要吃苦頭的。在我的世界里沒有人做錯了壞事還不用受罰的?!崩淅涞芈曇魝鱽恚缤吒咴谏系睦涿婢?。
樸允浩氣短了一截,實在搞不清楚來龍去脈。
林景軒面無表情的地下令道:“給我打!”
五六個手下圍上來,一頓拳打腳踢。
打的樸允浩眼冒金星,鮮血直流,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別打了,別打了……”一旁的肖冰被壓制住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看著樸允浩在地上痛苦嘶嚎。
肖冰陰柔的臉龐浮上了怒氣,圓目瞪得老大,大叫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打他,要打打我?!?br/>
“雖然你長得很像女人,但不代表我就不打你。”
林景軒威嚴的說道:“連他一起打?!?br/>
幾個黑衣手下,對著肖冰拳打腳踢,很快他也趴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樸允浩爬起來踉蹌地撲倒在肖冰身上,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拳頭。
林景軒冷冷地譏笑道:“還真是濃情蜜意的好基友!”
幾分鐘后,林景軒喊了“?!敝?,手下停止了毆打。
林景軒冷靜地開口說道:“實話告訴你,我是林甜甜的父親,現(xiàn)在你們知道為什么打你們了吧?你們膽子不小,連我林景軒的女兒都敢欺騙?”
樸允浩擦掉嘴角的一絲血跡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林甜甜是你的女兒,我一直以為她是普通人家的子女,沒想到她的出生這么尊貴,如果知道的話,我是斷斷不會選她當(dāng)擋箭牌的?!?br/>
林景軒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道:“你們按的是什么心?既然是同性戀干嘛要找個無辜的女孩做你們的遮羞布,人無臉則無敵,你們真以為人人都是好欺負的嗎?”
“對不起,我無話可說,這件事上我們確實做錯了。你要怎么懲罰我隨便,但有一點我請求你放過肖冰。起初他也是不知情,后來才知道的。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過錯,與他無關(guān)?!?br/>
樸允浩大義凜然的說道,眼里隱藏不住愧疚和擔(dān)憂。
肖冰苦笑著開口道:“允浩,你是不是傻???我們不是說好無任發(fā)生什么都一起承擔(dān)的嗎?我連死的不怕我會怕這個?我最怕的就是失去你,惟有這一件而已?!?br/>
林景軒憤怒的說道:“你們倆我誰都不放過。樸允浩你的家人已經(jīng)知道你同性戀的事實據(jù)我所知已經(jīng)氣倒住院了,至于你們……相不相信我叫你們不管是律師界還是其他領(lǐng)域,哪都待不下去?!?br/>
“我知道你有這樣的能力,整個晉城只手遮天的本領(lǐng)除了林家沒有其他了。對不起,在這件事上我只想真誠地道歉?!?br/>
林景軒冷著臉問道:“知道林甜甜現(xiàn)在去哪里了嗎?”
樸允浩回答:“應(yīng)該是在江城,前段時間出差我在江城碰到過她。”
林景軒眉頭緊鎖,不禁想起前幾個星期出差江城時的情形。
江城有名的企業(yè)家會議在江城維都酒店舉行,應(yīng)邀前來赴約的林景軒西裝筆挺,氣宇軒昂。
酒店門口,剛下車的林景軒瞟見不遠處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
嗯?怎么會呢?女兒林甜甜明明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法國啊怎么可能會在江城出現(xiàn)呢?
林景軒否認了自己的想法,可是剛才所見的熟悉的背影確實是他的女兒沒錯啊。
保險起見,林景軒撥通了翁梨落的電話,對方支支吾吾的敷衍終于在林景軒的逼問下說出了實情。
林景軒這才知道女兒林甜甜早已回國的事實。
林景軒當(dāng)即派出手下查詢,終于弄清楚了這段時間以來發(fā)生在女兒身上的來龍去脈。
得知真相的林景軒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發(fā)誓一定要為女兒討回公道。
其實對于有名無實的婚姻,他還是有能力解決的。
結(jié)婚證算什么?當(dāng)初他強娶他老婆宋久久的時候不也一樣易如反掌,這一次輪到營救他女兒了,他一個電話就把林甜甜的婚姻檔案記錄給抹平了。
離異女變回了未婚女。
林景軒只是氣不過有人居然敢這樣傷害他的寶貝女兒,要知道他可是女兒控老爸,他的掌上明珠誰欺負都不行。
江城跑馬下地鐵站出口
剛一下地鐵的林甜甜就被幾位黑衣大漢抓到黑車里了。
“救命啊救命啊……光頭化日之下你們強搶民女膽子不小??!你們到底是誰?抓我干嘛?”林甜甜死命的掙扎著大喊著。
黑衣男子恭敬地說:“小姐,是你父親叫我們請你回家的?!?br/>
“我父親?糟了,他肯定知道了……”林甜甜瞬間蒙了,心里拔涼拔涼的。
幾分鐘后林甜甜開口道:“我爸現(xiàn)在人在哪里?”
“老板叫我們帶你回晉城?!笔窒禄氐降?。
林甜甜笑著開口道:“好的,沒問題我跟你們回去,但是我要回去拿一些東西,你們要不等我一下?”
黑衣男子回答:“老板的命令是立即帶回去見他?!?br/>
“哎,命令是死的,人是活得嘛?!绷痔鹛饑@息道。
“對不起,小姐,我們只執(zhí)行上級交代的任務(wù),希望你不要為難我們?!?br/>
“你們……你……”
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任憑林甜甜如何苦口婆心的解釋和求饒,黑衣男子就是閉口不言,真要把林甜甜氣壞了。
中途林甜甜借著上洗手間為由,計劃逃跑也未能成功。
車子最終還是緩緩的開進了林家別墅。
熟悉的一磚一瓦,一花一木出現(xiàn)在林甜甜的眼前。
管家藺叔開心的大叫:“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
別墅內(nèi)頓時忙碌起來,大家紛紛地跑往客廳看望林甜甜。
一頭銀絲的溫羽西開心的張開懷抱迎接寶貝外孫女:“甜甜公主,你終于舍得回來了,想死外公了?!?br/>
林甜甜撒嬌的撲進溫羽西的懷里哭道:“外公,我也好想你!”
聽到聲響快速下樓的宋久久,激動的一把抱住女兒哭泣道:“甜甜,真的是你啊……嗚嗚……”
林景軒威嚴地站在那,面無表情,內(nèi)心卻早已激動的想一把抱住女兒。
“跪下!”林景軒冷冷地聲音傳來。
在場的人都如靜止般一動不動的,整個客廳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