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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顧墨痕還是帶著顏顏去吃了那家日料。

    回家的時候,興奮了一天的小朋友,終于累得趴在顧墨痕的懷里睡著了。

    顧墨痕將顏顏抱回臥室,伊伊就站在房間門口看他。

    只見他動作溫柔地將顏顏放到床上,脫了她的鞋子,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擰了買進(jìn)擦了擦她的小手和臉,最后拉了薄被給她蓋上,將空調(diào)調(diào)成睡眠的模式才出了房間。

    他眉宇間都是溫柔的神色,應(yīng)該會是個好爸爸吧。

    顧墨痕將房間的門帶上,出來就看見她站在門口發(fā)呆,彎腰將她抱起來朝臥室走,在她的驚呼聲中,輕笑著問她:“想什么呢?”

    她垂眸將異樣的神色斂去,在抬起頭時就笑嘻嘻地問他:“你喜歡小孩子?。俊?br/>
    顧墨痕眼神落到她臉上,捕捉到她眼中最后一絲異樣,眼神微沉。在她露出詢問的目光時,他才掩去了一眸子的沉重,勾唇笑道:“老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

    他一邊說一邊抱著她一起倒向柔軟的大床,顧墨痕在她耳邊沉聲道:“說好了晚上再試的。”

    他流氓耍得太突然,她一時難以適應(yīng)。

    只是,伊伊在他火熱眼神的注視下,臉色一下就紅了,開始耍賴,“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了!”

    他一邊說一邊掙扎著從他懷里爬出來,爬到一半又被他拖回去。

    顧墨痕沉聲問道:“想耍賴?”

    什么耍賴?她根本就沒答應(yīng)過!好嗎?

    “先用手,還是……”他挑眉問她,面不紅心不跳的,仿佛在問她今晚吃什么一樣自然。

    伊伊別扭的躲過他,手被他抓住,她就伸腿蹬他。終于扭來扭去,她四肢都被他嚴(yán)嚴(yán)實實地制住,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得意地笑,“小妞,看你往哪里躲?你不知道你越掙扎,男人越興奮嗎?還說小妞喜歡玩‘你反抗我用強’的游戲?”

    一番掙扎,她頭發(fā)凌亂,面紅耳赤地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著。

    顧墨痕原本只是想逗她,以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此時看著她胸前起起伏伏,眼神一下子就幽暗了。

    伊伊似乎也注意到他的視線,想著今天白天他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話,頓時面色滾燙,怒目瞪著他,“顧墨痕,你要是亂來,明天我就告訴我媽你欺負(fù)我!”

    “岳母大人是過來人,她肯定能理解我的?!鳖櫮蹨愡^去親她的嘴唇,“親戚什么時候走???”

    伊伊紅著臉,這幾天一直每天三次的吃藥,吃完藥顧墨痕就給她按摩著,感覺痛經(jīng)的癥狀緩解了不少。不過,她月經(jīng)周期一直不是很穩(wěn)定,只能紅著臉道:“不知道,可能過幾天吧。”

    算起來距離上次拆禮物都快十天了,今天終于沒有防狼一樣防著他的岳母大人,也沒有隨時會出現(xiàn)嚇人的安小樂。

    簡直就是夜黑風(fēng)高,太適合做壞事了!

    可是,女人為什么要來大姨媽!雖然其他方法很多,他也想來著,不過她要是不愿意,他也沒那么禽獸強迫她。

    于是,顧墨痕放任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頭埋在她臉邊,呼吸微亂。

    滾燙的呼吸噴在頸邊,伊伊知道他挺難受的,輕聲喊他,“顧墨痕?”

    “嗯?”他悶悶地聲音從她脖子間溢出來,修長挺拔的四肢熨帖地印在她嬌小的骨骼上,呼吸里都是她馨香的氣息,如此近的距離明明讓人更難受,可是他就喜歡這種甜蜜的折磨,跟她四肢契合。

    他又燙又重地覆蓋在身上,像夏天蓋了一床厚厚的棉被,伊伊渾身都起了一層細(xì)密的汗,不舒服地伸手推他,“太重了,你下去!”

    顧墨痕無奈地翻身在她身邊躺著,閉著眼睛背著公司戰(zhàn)略和后半年的工作計劃,轉(zhuǎn)移注意力。

    伊伊見他閉著眼睛躺著,眸子微垂,又長又濃的睫毛,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好看得讓人臉紅。視線往下,簡單的白色襯衣扣子開了兩顆,隱約露出他結(jié)實的胸肌,順著他勁瘦的腰往下,伊伊臉色一紅。

    素手落到他的腰間,“啪嗒”一聲,解了他系在腰間的皮帶。

    背著公司戰(zhàn)略半年計劃的顧墨痕,聽到聲響后頓時渾身一僵,下一刻清楚的感覺到她的手解開了他的扣子。

    他們兩人,從來都是他主動將兩人扒光,她每次都只能暈乎乎的享受,何時有過這樣的體驗。心“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呼吸急促凌亂,大有種讀書的時候跑了兩萬米的感覺。

    他活像個“失足少女”一樣躺在床上,又興奮又折磨,可是這種感覺,又簡直該死的好!

    可是她不愿意,他也不想強迫她做這些,這樣解解饞也好。

    “老婆!”他突然出聲阻止她,聲音暗啞緊繃,“別惹火!”

    “你不喜歡?”她挑眉反問他。

    顧墨痕睜開眼睛,伊伊正好抬頭看他,兩人視線在空中交錯,仿佛有火花迸發(fā)。片刻,一個羞赧的別過頭,一個視線卻膠著在了她臉上,她羞澀得雙頰緋紅,嘴唇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光是回味,顧墨痕激動得渾身緊繃不能自已,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的跳個不停,再這樣下去,他怕他忍不住想浴血奮戰(zhàn)。

    “你過來,陪我躺會兒?!彼硢≈曇艉八?,“我等下洗個澡就好了?!?br/>
    “你真的不喜歡?”見他渾身緊繃得跟一根弦一樣,明明只要撩撥一下就會斷掉,伊伊突然就知道了他為什么喜歡惡趣味地逗弄她,原來這么有意思!

    顧墨痕感覺自己要被她折磨瘋了,沉聲惡狠狠地威脅她:“再玩火,你會后悔的?!?br/>
    “本來我今天考慮了一下,覺得你下午說的也不是不可以,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吧!”伊伊翻身下了床往衛(wèi)生間走,一邊道,“我先去漱個口……”

    顧墨痕躺在床上聽著她在衛(wèi)生間里面嘀咕著味道很奇怪,火蹭蹭地往上冒,翻身起床進(jìn)衛(wèi)生間,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片刻之后衛(wèi)生巾間里就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尖叫。

    “啊,臭流氓,你干什么???”

    “我說過,再玩火,你會后悔的……”

    ……

    同一個時候,尖叫聲不斷的還有童家。

    下班回來的童博就聽童母說了童畫的事情,簡直怒不可遏,一巴掌打到童畫的臉上,留下了五個又紅又深的指印。

    原本童畫的臉已經(jīng)是重災(zāi)區(qū)了,這下更是火辣辣地痛,尖叫著躲到童母的后面。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不是讓你打她的?!蓖笇⑼嬜o(hù)在身后,一邊拉著童博的手,“事情都發(fā)生了,你打她也沒用。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設(shè)計畫畫的,當(dāng)年伊家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想我們家重蹈伊家的覆轍,所以才讓你給拿個主意!”

    “都是你生的好兒女,一個在電影院里面玩女人被記者拍到弄得滿城風(fēng)雨的,一個不要臉的連跟誰睡了都不知道,簡直把我這張老臉都丟盡了!”童博想著前幾天遇到蘇轍還委婉地提了兩家盡快吃個飯商量婚事,此時簡直就是啪啪打臉,氣得他很不上前再把童畫好好教訓(xùn)一番。

    “童博!”童母一聽這話頓時火了,“你在外面生的兒女好,你敢?guī)Щ貋韱?,我警告你童家的一切都是言言和畫畫的,否則我跟你魚死網(wǎng)破,誰也別想好過!”

    童博歷來重視自己的仕途,在外面的二奶生了一兒一女被家里的母夜叉抓了包,要不是她威脅他,他現(xiàn)在早把家里這兩個不爭氣的混賬丟出了家門。

    “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當(dāng)初我就反對她進(jìn)娛樂圈!”童博怒氣沖沖地坐在沙發(fā)上,死死地盯著童畫,“你好好想想當(dāng)晚的男人是誰,有沒有被人拍到!”

    “嗚嗚……”童畫一直捂著臉哭,她哪里知道當(dāng)晚的男人是誰啊,早上起來的時候就只有她一個人了,她一直以為是蘇秦不好意思跑了。

    童博聽著她的哭聲,一陣心煩意亂,抄起手邊的一個煙灰缸就朝她砸去,“就知道哭,我養(yǎng)你二十幾年,你沒本事嫁進(jìn)蘇家就算了,還盡給我丟人!要是這件事被人給爆出來,我非打死你不可!”

    童博那天知道她跟蘇秦一夜情的時候,還夸她爭氣。這下知道那人不是蘇秦,頓時就換了個臉色,童畫捂著被砸到的手臂哭得更傷心。

    “你打死她有什么用!”童母在一旁冷笑道,“這件事還沒被人爆出來,趕緊想辦法找到算計我們的人才是正事!”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童博怒道,“問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找誰去!”

    “你說,市長競選,你和伊轍兩人呼聲最高,你說會不會是他……”童母憂心忡忡地說道,“莫不是當(dāng)年那件事情被他們知道了?”

    她話音一落,童博頓時就陷入了沉思。

    當(dāng)年伊家女兒那件事,他們借助柳暮雪的手將照片公布到了學(xué)校,然后推波助瀾煽動輿論,成功的將在不對扎根一輩子的伊家老頭拉下了馬。紙包不住火,畢竟最得益的就是他們童家,難保伊家不會察覺是他們動的手腳。

    所以,這件事也不排除是伊家人動的手腳!

    “我讓人查查!”童博心知這種事情可大可小,萬不可掉以輕心,立馬打電話讓下面的人去查伊轍最近的動向。

    “你這幾天就在家好好待著,別出去丟人現(xiàn)眼的!”童博狠狠地瞪著童畫道,說完掃了童母一眼,轉(zhuǎn)身出了門。

    她直到他又去那個狐貍精那里了,但是今晚卻敢怒不敢言。

    “媽,我怎么辦啊?”原本一肚子的委屈并沒有得到家人的安撫,童畫捂著一張臉失聲痛哭。

    童母心煩意亂,也沒太多的心思安慰她,冷聲道:“他最關(guān)心他的仕途了,這件事他絕對會處理好的,你這幾天就待在家里?!?br/>
    童母說完,心煩意亂地拎了包出門。

    童畫覺得心灰意冷極了,父母各自都在外面有人,在她遭遇人生最低谷的時候,卻將她一個人扔在了家里,童畫放聲大哭。

    偌大冷清的家里,回蕩著她的哭聲,顯得有些恐怖。

    她哭累了躺在沙發(fā)上,手機(jī)突然響起來。童畫原本不想接電話的,但是電話孜孜不倦地一直響著,她拿起電話看著上面的陌生號碼,猶豫著接通了。

    “喂?”童畫收拾了一番自己的情緒,出聲道。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片刻之后一個帶著醉意的聲音突然響起:“童畫姐姐,我喜歡你很久了,每天晚上都看著你的照片入睡,嘿嘿,今晚我在那天的酒店等你?!?br/>
    毫不掩飾的調(diào)戲的話語,讓童畫皺起眉頭,沉聲呵斥道:“你是誰?再敢胡說八道,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嘿嘿,我是柳承宗啊,你上次跟我姐一起逛街我們還遇到過……”柳承宗正和一大狐朋狗友喝酒,喝醉了酒開始吹噓自己能說道大明星,在眾人的鄙視下,終于打電話約童畫,證明自己不是在吹牛。

    “柳暮雪的弟弟?!你說話放干凈點,不然讓你們柳家在c市待不下去!”童畫怒極,現(xiàn)在這些阿貓阿狗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嗎?柳家的人公然就敢打電話調(diào)戲她。

    “裝什么清高?那天晚上不是才陪了人?我知道你們明星都是明碼標(biāo)價的,你說多少錢今晚才肯過來陪我?”柳承宗醉醺醺的,但是威脅起人來邏輯卻很清晰,“你陪睡的事情要是讓我給暴給媒體,前幾天蘇向晚的下場你也知道的……”

    童畫氣得雙眼發(fā)黑,但是依舊清晰地捕捉到了他話里關(guān)于那晚的只言片語,于是顫著聲音道:“什么那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天晚上,你去過的云霓酒店,你忘了嗎?”柳承宗嘿嘿的奸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你一個人過來,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明天就讓你上頭條!”

    柳承宗說完就掛了電話。

    童畫愣愣的坐在沙發(fā)上,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她聰明地知道如果此時出去肯定不是明智的選擇。于是拿著手機(jī)給童母童電話,電話一直響著沒有人接聽;給童博打電話,電話直接被掐斷;最后童畫不甘心的給童言打了個電話,電話倒是接通了,童言在電話里面說了句“正忙”就將電話掛斷了!

    四面楚歌,腹背受敵,全無救援。

    童畫現(xiàn)在就是這種狀況,心如死灰又不甘心地想掙扎。拿著手機(jī)顫著手指打給了她在霍蕭然,她現(xiàn)在是帝娛的簽約藝人,他不會不管她吧。

    電話接通了,不過確實文亭接的,“童小姐,這么晚打電話有事嗎?”

    “霍蕭然呢?”童畫皺眉問道。

    “洗澡呢,有什么事你跟我說也一樣?!蔽耐ぽp聲答道。

    童畫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知道鮮血淋漓,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向曾經(jīng)自己最看不起最鄙視的文亭求助,她不過是一個被他們家贊助的孤兒,她是絕對不會向她低頭的。

    “喂?童小姐,請說話?!?br/>
    童畫扭曲著一張臉掛斷了電話。

    電話剛掛斷,柳承宗的短信就發(fā)了過來:“還有十五分鐘。”

    童畫咬著牙,將童博砸她的煙灰缸裝到包包里,帶著墨鏡開了車朝著云霓酒店開去,到了前臺的時候,問了柳承宗的房間號,就有服務(wù)員帶她上樓。

    童畫前腳進(jìn)入了云霓酒店的門口,后腳周玨的人就給顧墨痕打了電話。

    顧墨痕拿起電話,看了看身邊已經(jīng)睡著的人,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

    “顧總,童畫進(jìn)了柳承宗的房間,接下來怎么辦?”

    顧墨痕站在客廳的陽臺上,看著外面的燈火,眸色暗沉,道:“半個小時之后報警!”

    聽著經(jīng)理連聲應(yīng)好,顧墨痕想了想補充道:“向掃黃部門舉報!畢竟我們酒店是正規(guī)運營的,遇到這種事情有責(zé)任向相關(guān)部門舉報。”

    “是的,顧總?!?br/>
    顧墨痕掛完電話,勾了勾嘴角,轉(zhuǎn)身進(jìn)了臥室。

    半個小時后,c市掃黃組沖進(jìn)了云霓酒店,將衣衫不整的童畫和血流不止昏迷的柳承宗帶出了酒店。

    當(dāng)晚,童博和童母就接到了警察局電話,兩人從不同的被窩里面爬起來,匆匆地趕去警察局。

    童畫一見到父母,哭著道:“爸媽,那晚的事情跟柳承宗有關(guān)。”

    兩人一聽神色皆變。

    童博找了律師過來保釋童畫,并倒打一耙控告柳承宗行為不軌,意圖強暴,童畫打傷柳承宗就成了正當(dāng)防衛(wèi)。

    可憐的柳承宗就是一時見色起意,察覺到童畫記不得當(dāng)晚的事情才騙她說他拍了照片錄了視頻,想讓她乖乖就范。沒想到這女人發(fā)瘋一樣,從包里掏出一個煙灰缸拼了命地往他頭上砸,此時他失血過多根本沒有機(jī)會為自己辯解。

    這場戲唱到了凌晨,因為童博最近風(fēng)頭正勝,蘇河接到消息就親自過來。

    笑瞇瞇地同意童博將人保釋走,還說等柳承宗醒了之后一定好好審查,還童畫一個公道。將人送走之后,蘇河讓人將柳承宗好好看起來。

    c市感覺就要起風(fēng)了,好在他們蘇家不介入這些。

    天才剛剛亮,伊伊就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jī)接通后放到耳邊,“喂,媽這么早什么事?”

    奚綰綰話音一落,伊伊頓時清醒,大聲道:“你說什么?”

    “怎么了?”顧墨痕睡眼惺忪地問道。

    “我爸知道了!”伊伊將電話放下,一臉驚恐地看著他道,“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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