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眼神,女軍官感覺到了眼神里的深邃和神秘,不禁愣了一愣。
“怎么了?”柯曼麗喝著飲料,回頭不解地問道。
“沒什么,我們去那邊坐會吧!”
兩個人打小就相識,只不過后來加入軍隊之后,聯(lián)系就少了。今天這樣的一個慶典,倒是一個難得的契機。
劉桐心里也覺得,這個女軍官好像在哪見過一樣,可是一時想不起來。
他用叉子叉起一塊三文魚,就要往嘴里送。
就在三文魚就要到嘴邊時,突然背后有人一撞,劉桐打了個趔趄,差點整個叉子就插進了喉嚨里。
撞他的那個人,正準備道歉,等劉桐回過頭來時,看著他的樣子,和全身上下的衣著,跟這里的豪華奢侈完全格格不入。頓時就皺起了眉頭,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真晦氣!”
那人皺著眉頭瞥了一眼劉桐,嘴里嘟噥了一句,彈了彈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做厭惡狀就要離開。
“你給我站?。 ?br/>
劉桐一手便扣上了那人的肩膀。
撞了人還不道歉,真當他是軟柿子了?他可以不犯人,但是別人犯了他,沒有忍氣吞聲之理。
那人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給我道歉!”劉桐也不多說,直接開口道。
“道歉?哈哈哈,你也不去打聽打聽,這世上還有我需要道歉的人?”
兩個人的爭論,很快就引來了一部分人的圍觀。
一個看起來也像是陪同而來的女孩,看到這個西裝革履的男子,不禁滿眼冒出星星眼:“啊,這不是季公子嗎,真是幸會!”
季公子?
聽到這個稱號,劉桐不禁一愣。
只不過,季姓在京城之中的權貴人士也不在少數,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還是先觀望一下。
那個男子見有人對自己表露出崇拜之情,又是在這樣的場合,自然不會放棄一個表現的機會。
他不再看劉桐,轉身對那女孩說道:“你好!”
其他人眼見這邊沖突已經散去,只當是一個小摩擦,又把注意力投到別處去,人很快就散開了。
此時身邊就只剩下這個季公子和那個女孩了。
“季公子,我很喜歡你的歌。聽說你今天會來,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那個女孩對季公子似乎是崇拜已久??此臉幼?,靚麗有余,貴氣不足,最多也就是某個富商家的千金,絕不可能是權貴之家。
那個季公子對于一個美女的崇拜自然是受用無比,哈哈笑道:“小姐真是太客氣了,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你的青睞??!”
聽著他們的對話,劉桐更加確定,這個季公子,八成就是季盛澤了。
而季盛澤完全沒有理會劉桐,跟那個女孩聊的熱火朝天。
兩個人交談甚歡。那女孩突然問道:“季公子,能不能冒昧問一個問題,你有女朋友嗎?”
看來,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她并不知道季盛澤的“炮王”之名。
“當然沒有。只有小姐這樣國色天香的姑娘,才是我的心頭好?。 奔臼蓾M口甜言蜜語,瞬間把那女孩哄得心花怒放。
果然是一個擅長四處獵艷的人!劉桐心里不禁覺得可笑。
看來,季盛澤今天是想草粉了。
“我最近新寫了一首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來看看?”
“是嗎,好?。 蹦桥g呼雀躍道。
季盛澤微微一笑,抬手就要攬上那女孩的肩膀。那女孩似乎早已深陷其中,腦袋就要靠過來。
“你給我住手!”
劉桐這背后冷不丁地的一句,讓季盛澤的手瞬間彈開。
“你是不是存心跟我過不去?”
季盛澤惱怒無比,看著這個陰魂不散的窮酸小子,心里很是不爽。
“我怎么會跟你過不去,是有人跟你過不去?!眲⑼┬α诵Γ币曋臼傻难劬Α?br/>
也不知道,這個在軍中也有一席之地的娛樂圈明星,底牌被揭了之后,會是一個怎樣的窘態(tài)。
“你什么意思?”季盛澤擰緊了眉頭。
“就是,你這人也太沒禮貌了,怎么能這么跟季公子說話呢?!蹦桥⒁舱境鰜韼颓坏?。
幾個人的再次爭執(zhí),頓時也吸引了別人的一些目光。
“你在這聊的熱火朝天,不知道,你認不認識,田蓉蓉這個人?”
劉桐看著還被蒙在鼓里的女孩,對季盛澤笑了笑道。
“什么田蓉蓉?我不認識!”
聽到這個名字,季盛澤的臉色微微一變,可他畢竟也是混跡在一線的老江湖了,很快臉色就恢復了平靜。
“是嗎?不認識?”劉桐不置可否地一笑,上前一步,反問道。
如果梁靜雨她們說的是真的,田蓉蓉被季盛澤盯上,恐怕行動就在這一兩天了。
季盛澤退后一步,打量著著眼前這個人,心里頓覺不妙。
這人,竟然是沖著我來的!
季盛澤頓時渾身覺得不自在,眼見圍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大聲說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我警告你,容不得你在這撒野!”
他想借著現場的聲勢,給自己壯膽。
再說,田蓉蓉這事,只要自己死不承認,又沒有把柄,自然就會不了了之。
不過,這個人一來就開門見山,肯定是知道了自己不少的秘密,這讓他心里難免是心驚肉跳。
搞砸了這場盛典無所謂,錯失了跟權貴進一步交流接觸的機會,那才是最致命的。
“怎么,你敢做,不敢讓別人說了?”劉桐毫不畏懼,繼續(xù)施加著心里攻勢。
其他人此刻也是竊竊私語起來,看著劉桐和季盛澤,眼神里都是疑惑。
他們當然認得,這是野戰(zhàn)軍首長家的孫子??墒牵惺裁窗驯?,被一個這樣的人給抓住了呢?
季盛澤見眾人開始品頭論足,不禁有些慌亂。
他壓低聲音,走到劉桐面前,附耳說道:“兄弟,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說出來怕嚇死你!”
他畢竟也是深耕京城,對于各家的權貴的公子,基本上都認識。眼前的這個劉桐,絕不可能是誰家的公子。名不正言不順,拿什么來壓他?
“什么事,發(fā)生什么事了?”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時,一個瘦高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礃幼蛹s摸四五十歲的樣子。
“龍伯?!奔臼煽聪蜻@個瘦高男子,禮貌客氣地叫了一聲。
龍伯是這場盛典負責主持,操辦的第一執(zhí)行人。換言之,所有賓客的邀請,安排,酒食的訂購,制作,現場的安保,布置,都是他一力負責的。
會場上出現一些摩擦,也是他的職責所在??吹竭@邊有人爭執(zhí),他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龍伯點了點頭,在兩個人身上來回打量了一下,開口問道:“怎么回事?”
“龍伯,我懷疑這個人私自闖入會場,應該是哪混進來的蟊賊,你趕緊把他趕走吧!”季盛澤氣勢十足地指著劉桐說道。
“蟊賊?”
龍伯不禁皺了皺眉頭。
眼前的劉桐,他的確不認識,自然也不會在邀請之列。唯一的可能,是哪位權貴帶過來的朋友。
可是,出了這么大的摩擦,也不見那個朋友出來調停,看來這身份真的有些可疑了。
在會場的人可都是權貴,每個人都大有來頭,這樣的場合,混進一個不認識的人,萬一他有什么不軌的舉動,自己可就人頭難保了。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趁大家還沒有發(fā)現,把他趕緊請出去才是要緊。
想到此,龍伯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這位先生,我想你應該是走錯了地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