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飽睡足后,云挽歌也充滿了精神,她認真的看向蘇染,“蘇姐姐,我想拜你為師,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蘇染看著一臉認真的云挽歌,疑惑道,“挽歌,為什么突然想要拜師了?”
云挽歌站起身,失神的看向窗外,片刻后,才開口,“因為自己的家族還有救過我命的水婆婆,我必須要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這樣才可以為他們報仇。”云挽歌的眼里閃著堅定的色彩,蘇染有些心疼,曾經(jīng)的挽歌眼中閃爍的都只是無憂無慮的光,似乎從來不知道憂愁為何物,而現(xiàn)在,她渾身所散發(fā)出的憂傷是那么真切,以至于她狠不下心去拒絕。
“好吧!挽歌我答應你?!?br/>
云挽歌格外興奮,“蘇姐姐,不,現(xiàn)在應該是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每天清晨到傍晚,林子里的那個身影都似乎不知疲倦的起落、飛舞,一聲聲清脆的的敲擊,一聲聲響亮的嬌喝,因心中有著仇恨,所以即使再累再苦再痛,也都感覺不到了。云挽歌使出全身的力氣,躍起揮鞭,即使鞭子不小心甩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她都置若罔聞。
“挽歌!”蘇染終于看不下去了,每每練功的云挽歌就如同木頭人一般,不知疲倦,不知疼痛,每次練完功后,身上到處都是傷,看到挽歌身上皮開肉綻的傷口,她看得是心驚肉戰(zhàn),而云挽歌卻總是一笑而過,毫不在意。
“挽歌!快停下來?!碧K染看著依舊瘋狂練功的云挽歌,有些害怕了,她剛準備去阻止,一個紅衣身影已飛了過去。冷逸風眼疾手快的抓住云挽歌甩起的鞭子,一手把她摟進懷里,讓她無法掙扎。
這些天,他一直都在看這個女子練功,那么瘋狂,那么忘我的不知死活,難道她不痛嗎?看著懷里的女子,白色衣裙上的斑駁血跡,不禁皺起了眉頭。
“女人,你難道不知道疼嗎?”
云挽歌似乎這才有了知覺,她推開冷逸風抱她的手,“疼又如何,現(xiàn)在如果怕疼,那以后怎么辦,如果真上了戰(zhàn)場,怕疼就可以不戰(zhàn)而勝了嗎?”云挽歌的話語字字充滿力量。
讓蘇然刮目相看,短短幾日,挽歌似乎長大了,堅強了。她很是欣慰的笑了。
冷逸風則一臉興趣盎然的表情,這個女人有云挽歌的味道。
“從今以后,由本宮親自教你武功!”云挽歌霎時目瞪口呆,而蘇染一臉黯然傷神的神色。冷逸風更是沒有給云挽歌反駁的機會,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師父,這好嗎?”云挽歌躊躇不決。
蘇染擠出勉強的微笑,“挽歌,放心好了,宮主的武功是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碧K染鼓勵的拍了拍云挽歌的肩膀,轉(zhuǎn)身離開。
當教了云挽歌三天的武功,冷逸風肯定的叫出了云挽歌的名字。
“你為何可以這么肯定的認出我就是云挽歌?”
冷逸風很得意的說道,“因為我永遠都只記得挽歌身上的香味??!”
看著一臉痞相的冷逸風,云挽歌板起臉,“告訴我,為什么?”
冷逸風詫異,挽歌板起臉的樣子還真不是鬧著玩的。于是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道,“一個人即使換了容貌,但終是改變不了她原本的眼神,挽歌的眼神是我見過的最純凈的,即使現(xiàn)在它沾染了仇恨?!甭犞湟蒿L的話,云挽歌心頭一酸,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冷逸風手忙腳亂的伸出手去,幫云挽歌擦眼淚,“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云挽歌賴皮的把眼淚胡亂蹭到冷逸風的衣服上,“為什么,偏偏只有他認不出我來!”
為云挽歌擦眼淚的手一下頓住,“原來,你是因為閻無殤而哭?!甭曇敉钢鴤信c凄涼。
“冷逸風,你怎么了?”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冷逸風,云挽歌也忘記了哭泣。
“沒事!今天就練到這吧?!崩湟蒿L笑得有些牽強,“以后不要動不動就哭?!闭f完黯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