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烽洗完澡之后就直接躺在自己的床上開始玩手機,至于上課這種事,王烽才懶得去呢。等到上午的課程結(jié)束之后,馬偉彥回到寢室的時候,王烽把自己想要搬出寢室,在外面的租房子的事情告訴他們。結(jié)果卻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討伐。
馬偉彥三個人吧王烽罵了個半死。大抵就是不希望王烽離開這個寢室??墒峭醴榈膽B(tài)度很堅決。所以馬偉彥三個人也不好太過去阻止王烽。他們都知道王烽的性格,一旦決定要去做一件事,那么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說白了王烽就是那種不撞南墻不回頭,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性格。或許是因為太過了解王烽的性格,所以最后幾個人做出的決定卻是中午吃完飯就去幫著王烽一起去找房子。
雖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九月了,但是南方的天氣還是很燥熱,秋老虎完全沒有要離開這里的意思。所以哪怕是現(xiàn)在,臨海市的太陽也是毒辣得可以。
幾個人在學校外面轉(zhuǎn)悠了一中午,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房子。其實想想也是,開學已經(jīng)這么久了,雖說學校周圍有很多的學生房與陪讀房,但是到了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租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差不多都是那種環(huán)境不好或者價錢太貴的房子。
馬偉彥幾個人當然不會讓王烽去住那些環(huán)境不好的地方;至于價格太貴的房子,就是王烽想去住,王烽也沒有那個資金條件允許他去這么做。
于是在外面轉(zhuǎn)了一中午的幾個人最后卻是不得不暫時把找房子的事情作罷,反正還有的是時間,王烽也不是非要現(xiàn)在就搬出去。完全沒必要非要急于一時去幫王烽解決房子的事情。
幾個回到教室的時候,教室里已經(jīng)有了不少人。但大多數(shù)人都是趴在桌子上午睡或者寫作業(yè),只有少數(shù)人在那里閑聊或者玩手機。
王烽幾個人回到教室之后,就直接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懶散的趴在了自己的桌子上,側(cè)著臉互相看著其他幾個人的狀態(tài),他們的確是很累了――或許是因為在外面曬了一中午的原因,抑或許是其他什么原因……
只是幾個男人之間的對視往往是無法保持太久的。于是就有了孫鑫說話:“馬偉彥,你看什么看?看的我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r/>
“你丫給我死遠點兒。誰看你了?我看的是寂寞。”
“咦――”馬偉彥的那句話得到了其他幾個人的一致鄙夷。王烽更是退了馬偉彥一下:“下次說話別這么矯情,惡心得很,不然我離你這么近,一不小心就會吐你一身的。”
因為就快要上課了,所以教室里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然后在王烽幾個人的視線里就有了不少人在走來走去。有了這樣一些叨擾,王烽幾個人自然是失去了再這樣閑聊的興趣。
下午是什么課,王烽不在乎,馬偉彥幾個人也不在乎。反正對于他們來說聽不聽都一樣……所以為了打發(fā)時間,他們決定為自己找點兒事情做。上課的時候做什么事才是最好的呢?這個問題如果問其他人估計就可以得到聽課、做作業(yè)之類的回答,但是在王烽幾個人面前,很明顯的答案就不可能是這些與他們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幾個人最后一致決定事玩手機。剛好幾個人前幾天剛弄了一個可以依靠藍牙聯(lián)機的對戰(zhàn)游戲。四個人決定今天下午就靠這個來打發(fā)時間了。
下午第一節(jié)課是化學課,化學老師是一個中年婦女,上課的話完全不會在乎王烽幾個人的表現(xiàn),只要他們不發(fā)出聲音打擾到她上課的話,她就可以高呼萬歲了。
或許真的是王烽幾個人的時運不濟,他們玩手機的時候正趕上了臨海一中查手機的時刻。臨海一中對于手機的盤查還是很嚴厲的。校方會不定期地通過教室里的監(jiān)控攝像開始查是否有人在教室里玩手機。
王烽幾個人在游戲奮戰(zhàn)正嗨的時候,學校的值日老師就沖進了高一24班,直接打斷高一24班的化學課,并且在化學老師身邊說明了來由之后,更是直接走到了王烽幾個人的面前,勒令他們把手機交出來。
沒辦法,交吧,都被抓到了,不交的話肯定不能善了。
由王烽帶頭,幾個人把自己的手機卡和內(nèi)存卡都紛紛卸了下來,然后再把自己的手機進行上交。
等到值日老師離開高一24班的時候,班上瞬間就熱鬧起來。有些人在慶幸自己這節(jié)課好在沒有玩手機,也有人在安慰王烽幾個人“節(jié)哀順變”,也有一些人會開始幸災樂禍。
王烽幾個人則是趴在桌子上,再次互相看著其他幾個人,看看其他幾個人的狼狽樣子。竟然忍不住,幾個人紛紛笑了出來。絲毫沒有把自己手機被繳這件事當回事,也沒有理會講臺上化學老師在怎樣為他們幾個人正在苦口婆心地進行特殊教訓和批評。
幾個人雖說不是很在乎手機被繳這件事,但是他們知道真正麻煩的還在后面――那就是郭淮的爆發(fā)――一節(jié)課被抓到了四部手機,這簡直就是要親命了。
果不其然,在化學課結(jié)束之后,化學老師還未走出教室,郭淮就沖進了教室,一只手直接拍在了講臺上,肚子和王烽幾個人就大喊起來:“王烽,你們幾個給我來辦公室一趟。”
對于去辦公室“公辦”這件事,王烽表示毫無壓力,畢竟這種事對于王烽來說實在是家常便飯了,換一句話說,到了王烽這種程度的話,是個人都已經(jīng)麻木了。王烽可以這樣淡定,但是孫鑫和徐繼業(yè)就沒這么淡定了,內(nèi)心還是有著一定量的忐忑的。只是馬偉彥稍微好一點兒,他從初中開始就和王烽混跡在一起,托王烽的福,辦公室這種地方他也去過不少次,所以還是有著一定的免疫力的。
王烽到達辦公室的時候,黃子衿和楊霞正在聊天,王烽不知道黃子衿和楊霞正在聊什么,但是王烽知道,兩個女人在一起的話,肯定會有說不完的話題的,所以黃子衿和楊霞在聊什么完全不用在乎。誰知道她們會去聊什么天南地北的八卦,或者是其他什么有的沒的。
郭淮看起來很生氣。畢竟王烽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差強人意了,其實王烽也就算了,其他幾個人雖說平時比較調(diào)皮,但是也沒有怎么犯過錯,怎么今天就……難道是被王烽感染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郭淮揉了揉揉腦袋,他剛才已經(jīng)接受了年級主任的一通狠批,現(xiàn)在的大腦還是處于抽筋狀態(tài)。所以一看見王烽這幾個罪魁禍首,他就覺得分外頭痛。
出于豐富的經(jīng)驗啟示,馬偉彥深刻的明白,這個時候自己要是主動認錯決定會比等待老師直接批評要來得好。所以他立刻就裝出一副懊惱而羞愧的樣子――這種厚臉皮的表演技巧也確實是從王烽身上學來的。只見馬偉彥低著個腦袋。搓了搓手,輕聲地說:“老師,我錯了。我不該上課玩手機?!?br/>
“你也知道錯了?”郭淮還在考慮該怎么開口,被馬偉彥這么一引,所有的思緒就全部被調(diào)動起來了,“我又沒有跟你們講過不要把手機帶到教室里來?班規(guī)上有沒有寫禁止帶手機進入教室?是不是每個禮拜升旗的時候,學校老師都會講不要帶手機進校園?”
“……”馬偉彥只能把頭低的更低,再看其他人,孫鑫和徐繼業(yè)的頭也變得跟鴕鳥似的深深地買了下去,只有王烽還像一個驕傲的公雞,把頭仰得高高的,甚至看都不看郭淮一眼。這倒不是說王烽不把郭淮放在眼里,或者說王烽在逃避郭淮的目光,而是王烽此刻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被黃子衿給吸引住了。
黃子衿正在做的事很是簡單,她正在幫楊霞擦指甲油……指甲油――話說王烽本來特別討厭這種東西的,但是在現(xiàn)在看來,指甲油也不是那么討厭的。果然還是贏了那一句話――“世界上沒有你決定討厭的東西和事情,只是要取決于那東西或者那件事的主導者是誰了”。
“王烽,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郭淮一拍桌子,就把王烽的思緒拉了回來。
“有啊。”
郭淮瞪了王烽一眼,表示王烽說的話完全不可信:“總之,今天下午你們就給我呆在辦公室,每個人給我寫出一篇500字以上的檢討書。”
“嗯,500字嗎,可以的?!蓖醴橄乱馑嫉鼐桶堰@句話說了出來,畢竟檢討書這種東西,王烽是真的很熟悉。因為估計王烽這輩子,寫檢討書的頻率比他些作文的頻率還要高。
“可以?”郭淮額角的青筋跳了一跳,“你給我寫1000字以上的檢討書,其他人500字。寫完了就在班上給我讀出來,讓班上其他人聽聽??纯茨銈冞@幫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