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專注于某件事情的時候,時間似乎也走的比平??煲恍蜾h在藥王谷的一個月觀摩學習煉丹的時間過去的感覺也是這樣。
這天沈鋒向藥王谷谷主許世民表達了自己的謝意,許世民送沈鋒離開了煉丹室。
離開前,許世民微笑著看著沈鋒道:我并沒有教你什么,重在你自己領悟,記住這些,將來融合到自己的煉丹實際中去,收獲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出來煉丹室,沈鋒了解到在藥王谷煉丹室觀摩學習的期間,趙舛和孫斕也沒有閑著,在二老的指點下,在破虛丹的幫助下,兩人都成功的突破了洞虛達到了化神境界,兩人跟隨沈鋒的決心也更堅定了。
沈鋒在和許正淳商量好了重建情義盟后的丹藥銷售事宜后,婉言謝絕了許正淳的再三挽留,帶領著蓮生五人離開了藥王谷,直奔散修之城天寧城進發(fā)。
天寧城,中心區(qū)域的傳送陣旁,一個模樣俊俏的叫單盈侍女站在高臺邊上,她是圣女盟三當家白若蘭親自指派過來的,剛剛接受這份工作不久。
臨行前,白若蘭曾私下交待了,要她密切關注來往的人員,并交給她一幅親手繪畫的畫像,囑咐她發(fā)現(xiàn)畫中人及時報告。
單盈來這快一年多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心里不由嘀咕,自從一年多以前白若蘭從城外歸來后,滿臉愁容一掃而空,像以前一樣還是經(jīng)常的彈琴不過琴聲里少了一份憂傷,多了一份喜悅。
單盈心底私下猜想小姐是不是又有了心上人了,還讓我?guī)Х媮肀嬲J,唔,畫上的這小子還不錯,模樣比沈相公還俊些。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傳送陣亮起來了,這就表示有人使用傳送陣,果然不一會傳送陣的平臺上出現(xiàn)了六個人。
單盈一看六人,領頭的一身白衣,似乎是個年輕的世家子弟,身后帶著像是隨從護衛(wèi),大概是來天寧城的游玩的。
單盈半年多以來已經(jīng)形成了習慣,她走上前,機械的道:歡迎光臨天寧城,請跟我來,請到前面的柜臺上交傳送石,然后您就可以開始天寧城之旅了,祝您在天寧城愉快。
說完,她又習慣性的抬頭瞄了為首的年輕人一眼,然后想領頭帶路。
忽然,她一下愣住了,咦,這個領頭的怎么看著這么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的,想到這里她又看了沈鋒一眼。
沈鋒看著眼前的侍女,也不由的心里一動,單盈他是認識的,白若蘭的侍女,上次使用傳送陣離開天寧城的時候也沒有看到她,今天她怎么會在這里。
臨行前他已經(jīng)注意到了相貌問題,特地幻化回重生后的樣子了。沈鋒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臉,他笑著對單盈說:小姐,我可有什么不妥之處?
單盈聽到沈鋒的問話,這才回過神來,道:沒有沒有,請跟我走。說完,領著沈鋒一行人來到柜臺前,然后返回自己的位置,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遠去的沈鋒,心想:這家伙不知道是那個宗派的弟子,后面的跟班比咱們李盟主帶給我的威壓還要強大。過會交班趕緊給小姐送信去,哎,沈相公,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良禽擇木而棲,你在天有靈想來會祝福咱們小姐的吧。
正向城區(qū)走著沈鋒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他可沒想到他沈鋒已經(jīng)被單盈自動劃在了歸位的行列了。
沈鋒一行人來到了東城區(qū)情義盟的所在地,遠遠的看著殘垣斷壁,由于很久沒有人管理,原先高大的門樓已經(jīng)東倒西歪,破爛不堪,院中荒草叢生。想到了以前同生共死的兄弟,沈鋒不由淚眼迷蒙,沈鋒默默念叨,各位兄弟在天英靈不遠,沈鋒回來了,我定要重振情義盟,以仇人的鮮血祭奠各位。
趙舛看到沈鋒在此地愣愣的回想,輕步上前,對沈鋒道:沈鋒,你的感受我能體會一二,可死者已矣,現(xiàn)在首要的是壯大我們自己,重建情義盟,將來仇人授首之時,再憑吊不遲。
沈鋒靈力運轉,散去眼中的淚水點點頭,道:趙大哥說的是,沈鋒失態(tài)了。
趙舛道:如今之計,應該為重建情義盟做準備工作,這還需要你主持大局。
沈鋒道:此處耳目眾多,我等還是去客棧先住下商量好了再說吧。
沈鋒一行人來到了天寧城最大的客棧,找了個僻靜的院子,安頓好以后,一起聚在了沈鋒的房間。
沈鋒望著李恪卿道:還要有勞李老。
只見李恪卿會意的一笑,揮手虛空連點,空中一陣輕微到不可察覺的靈力波動,一個禁制就布置完成,停手后他看著沈鋒點頭道:可以放心說話了,也不會被有心人的神識探查到什么。
就在沈鋒等人商量重建情義盟的相關事宜的時候,做好了交接班的單盈,已經(jīng)回到了圣女盟白若蘭的住處。
剛剛處理完盟內(nèi)事務,靠著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的白若蘭,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抬眼看到了走進來的單盈滿臉笑容,笑道:單盈,看你一臉的喜色,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
單盈看看左右沒有別人,湊到白若蘭耳邊道:小姐,你上次讓我注意的那個畫中人,我今天看到他來咱們天寧城了,還帶著五個隨從,修為都深不可測,那五個人里面有個老頭,氣勢比咱們圣女盟的趙盟主還厲害,那個畫里的家伙是不是你的新相好?。课?br/>
白若蘭聽了臉上露出一絲喜色,臉上飛上了兩朵紅云,佯怒嗔道:死丫頭,什么新相好,舊相好,此事不要外傳,否則撕爛你的嘴。
單盈雖說是白若蘭的侍女,但平時白若蘭都對他們較好,仿佛姐妹一般,單盈此時一點也不示弱,回答道:嘻嘻,小姐你的臉紅了。小姐相好的來了,就不顧姐妹之情了,還要撕爛單盈的嘴,真是重色輕友啊。不過,小姐放心,單盈不會亂說出去的,嘻嘻。
兩人嬉笑打鬧了一會,白若蘭一整臉色問道:盈兒,當時你可看的真切,確實是我那畫里的人,他還帶了五個隨從?
單盈道:小姐放心,我看真切了,就是此人,錯不了。
白若蘭若有所思,對單盈揮揮手道:你先下去休息吧,有事情我再喚你,現(xiàn)在我要一個人靜靜。
單盈應了一聲,帶好了房門,自己去休息了。
白若蘭從旁邊的桌案上拿出了一幅畫,畫上赫然是沈鋒重生后的樣子,白若蘭伸手輕輕的撫摸著畫中人的臉龐,一邊思索,一邊自言自語道:呆子,什么師兄,當日我觀看你的神情動作,感受你的神魂氣息,就明白是你本人錯不了,不然怎會輕易將儲物戒指交給你。只是不知道你有了怎樣的際遇,聽盈兒說的話,短短的兩年之內(nèi)難道你有了什么倚仗?無論如何我要見你一面,不要逞一時義氣枉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