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紀小悠整個人處于恍恍惚惚中,時而皺眉,時而偷笑——天哪,她怎么會做那樣的夢,夢里的情境是如此的真實,她還能回憶起那人結(jié)實的胸膛是跟他本人一樣透著涼意,他如狼似虎的動作卻不似他清冷的性格···
天哪,她不能在想了!紀小悠懊惱地甩頭,將旖旎的想法甩出腦袋,狠狠地唾棄自己:“紀小悠你怎么能墮落成這樣子,做了一夜春夢也就罷了,還恬不知恥的回味著,何況男主角還是僅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婉兒,你有沒有在聽,怎么老是走神?”顧然柏低沉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惱意。
書房內(nèi),依然同昨日一樣只有顧然柏和紀小悠兩人,只是昨日他們是在學(xué)畫,而今日卻是在學(xué)琴。
聽到他的話,紀小悠馬上從亂飛的思緒中回過神,看著身前的琴弦,她不止手指疼,還頭疼了,苦著臉弱弱地說:“老爺,我···我能不能不學(xué)?”
她真的是弄不懂面前的大叔腦子在想些什么了,若是昨日教她作畫只是心血來潮,那今天鍥而不舍地教她譜曲彈琴又是何故,這樣也就罷了,為何對她要求嚴格苛刻,似乎要把她培養(yǎng)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的打算。
“不行!”聽了她的話,顧然柏突然變臉陰沉了下來,堅決果斷地拒絕她的要求,溫和的語調(diào)頓時冰冷疏離,瞪著她揚袖起身,“你必須要學(xué)琴,限你一個時辰內(nèi)彈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不然今天就不要吃飯了!”
說罷施施然步出書房離開了,獨留紀小悠一人愣愣地對著琴架,聽了他的話欲哭無淚。
“顧大叔,你在搞毛呀!”她在心底吶喊,嚴重懷疑顧然柏腦袋抽風(fēng)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呀!
于是一整天的時間,整個顧府都沉浸在一片雜亂刺耳不成曲調(diào)的噪音之中,所有人都被折磨地要暴走,但循聲找到書房所在地時都默默無奈地返回了。
所幸到了傍晚的時候,從書房傳來的聲音已經(jīng)稍微可以入耳了,隱約能湊成一首完整的曲子。
夕陽西下,夜色如黑幕罩著整個天空,讓四周陷入暗沉之中,所有的聲音漸漸地歸于沉寂,精疲力竭的紀小悠扶著腰搖搖晃晃地回自己的房間,心里對變臉的古大叔怨念不已。
“好累哦,真想直接躺在地上睡一覺!”腰酸背痛的她恨不得馬上躺在草坪上,只是她還沒那膽子。
忽然在快路過陳英梅院落時,她眼尖地發(fā)現(xiàn)一道黑色身影悄然鬼祟地從院中走出疾步走出,她的精神為之一振,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人的背影特眼熟,正是恨她入骨的陳英梅。
她謹慎地跟在陳英梅的身后,穿過曲折的蜿蜒小道,一直朝著顧府北邊一座偏僻無人的院落而去。
將自己裹得緊緊的陳英梅完全沒料到身后有人跟蹤,推開院子的小木門并帶上,走進其中一間房,不待解下身上的披風(fēng),黑暗中就被一雙強有力的手抱了個滿懷,“英兒,我的小心肝,想死我了!”粗喘的男聲在房間內(nèi)突然響起,那雙手迫不及待地深入她的衣襟——
“表哥,你別急!”陳英梅馬上握住他的手急急地阻止,但身體已經(jīng)軟到在他的身上。
“心肝寶貝我等得急,我兄弟可是等不及了!”黑暗中男子一臉急色不顧她的反對直接朝她撲去,最后陳英梅無奈妥協(xié),兩人熟門熟路地直接就地辦起事了,偏僻簡陋的房間頓時熱火朝天,激情四溢。
‘啪啦’,房門突然響起一細碎簌響聲,繼而是倉皇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然而沉浸在激烈翻云覆雨中的兩人根本未曾察覺,雨歇風(fēng)停后,陳英梅嬌柔地躺在男人的懷里,嗲叫著:“表哥,我找你來可是有要事,不是讓你干那事的!”
長相粗獷壯實的男人哈哈一笑,愛不釋手地摟著她的腰調(diào)情道:“那還不是英兒你太誘人了嗎,嘖嘖,你剛才可是很熱情的,那小白臉一直沒碰過你吧!”男人都有一個劣根性,想要女人只屬于他一個人,即使這個女人并不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妾。
“哼,別跟我提他!”陳英梅冷冷地喝止他,翻身而起穿衣整戴完后,居高臨下地對他說:“我找你來是想要告訴你,我們的事可能被那賤丫頭發(fā)現(xiàn)了,我想要滅口,她卻說只要她一死我們的事便會路人皆知,我不能冒這個險!”
“你說的是那個何瑤姬留下的種···”
且不說陳英梅如何與她表哥偷情后接著商量后續(xù),先說一路跟著陳英梅到那小院最后發(fā)現(xiàn)他們奸情的紀小悠倉皇地逃走,一路直跑,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才關(guān)上房門才用力地喘氣,平復(fù)著呼吸心跳。
“原來是這樣,原來真相是這樣——”紀小悠終于恍然大悟,原來那個秘密就是這個,她竟然蒙對了。先前她朝著陳英梅吼出的那句話,完全來自原中提到讓陳英梅狠心要將顧清婉發(fā)賣給一個八十老頭做小妾一個主要原因是顧清婉曾去過后院的桃花林,中只是一筆帶過并未詳解。
她那時也是被逼到了絕境,拋了個霧彈迷惑她,沒想到她真踩中了陳英梅的尾巴,“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竟敢明目張膽地偷情,嘿嘿,現(xiàn)在讓我抓到了把柄遲早讓你敗露浸豬籠!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
*
冬日的早上晨霜滿地,因為主子們比較晚起,府里的丫鬟奴仆們也可以趁得這個時間坐在墻角曬曬太陽,嘮嗑著府內(nèi)府外的趣聞軼事。
“你聽說了嗎,蕭默大將軍來云中城了!”一個丫鬟興沖沖地提起話頭。
“什么,你也聽說了呀,沒想到蕭默大將軍會離我們這么近,只是可惜了我們不能去云中城,要是讓我看一眼傳說中英明神武俊俏無比的蕭默大將軍,即使讓我馬上死我也甘愿!”接著圍在一起的幾個丫鬟都沸騰了,其中還有得眼里冒著紅心,雙手捂在心口滿懷憧憬地吟語。
“你們不知道,原來云中城的城主是蕭將軍的恩師,這次是因為城主大壽蕭將軍才會來的,而且還帶了他的心上人一起,據(jù)可靠消息,將軍身邊的女子是我們清河鎮(zhèn)的人,蕭將軍非??赡軙砦覀冩?zhèn)一趟!”
對蕭默非常的崇拜的小廝也急急地插話,把自己知道的如倒豆子般講給這些個對蕭默發(fā)花癡的丫鬟們。
“哇——真的嗎?大將軍真的會來我們清河鎮(zhèn),天哪,這是真的嗎?”頓時墻角處爆出一陣歡呼聲,丫鬟們個個興奮地尖叫。
“什么,蕭默要來?”紀小悠揉著惺忪地的睡眼路過,那邊的動靜馬上引來了她的注意,頓時睡意全消,“那個渣男要來?他怎么會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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