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次的意外,就連性命也丟了,可真為一次走錯,滿盤皆輸。(下.載.樓.)不過梁德鵬還沒有認輸,在商場打滾多年的他學會了還沒分出勝負就不可以放棄的思考習慣,他聽完牛頭使者給自己講敘的所有規(guī)例便獨自認真地在空間里思考琢磨著,期間的十分鐘他沒有去找任何人,也沒有人來找過他。
叮咚!終于有一個陌生的訪客來臨。梁德鵬走到屏幕前看見顯示著張如光這個可恨的名字,這個害人害己的混賬司機,不僅把自己撞死了,還帶著自己來到了地獄,梁德鵬真想現(xiàn)在直接殺了他,不過~~~
在入口處梁德鵬微笑著迎接了緊張兮兮的張如光,親切道“張哥,您找我有事嗎?”張如光看見如此禮貌地對待自己的德鵬也頓感放松了一些,不斷地婆娑著褲袋里頭的紙牌。
作主的梁德鵬示意他先坐著再談話,張如光坐在黑澤光亮的真皮沙發(fā)之上才發(fā)現(xiàn)這間房間富麗堂皇,墻身采用全歐式的布置風格,瑰麗多礀的天花主燈散發(fā)著柔和的光,照耀在高尚而光滑的茶杯之上閃閃生光,不過最刺眼的還數(shù)角落擺放著一個神秘的黑色大柜子,不知道里面放著些什么。
注意到張如光打量著黑柜子的視線,梁德鵬咳咳兩聲叫住了他,問道“張哥,先喝杯茶!”說著給他禮貌地倒了杯紅茶。
舀起杯中紅茶張如光一喝而盡,嘆道“梁先生,其實我來是想跟你交易的,你都知道沒有交易的話手中的紙牌就會變成鬼牌,別人會知道我的身份的!”
梁德鵬咪嘴直笑,視線卻透著毒光道“原來張哥想跟我交易啊,但是你手中的牌不是鬼牌嗎?”
張如光一聽嚇得站起身來,擺手緊張道“誰誰跟你說的,沒有這樣的事,我的手牌是普通紙牌來的!”梁德鵬看他說著的時候目光游移不堅定,而且還不敢看著自己,九成也知道答案了。
“想不到你害死了大家還不止,手中還帶著鬼牌,看來你的運氣真是背到家了!”看見張如光被自己揭穿的絕望神色,他找到報復般的快感。
張如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貌似斯斯文文,原來城府極深的梁德鵬問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手中的是鬼牌??”只見他非常自信地笑答“一看你的樣子我便能知道你的內(nèi)心想法,而且你注意到嗎,剛才大家看你的眼神就是想你第一個死?。 ?br/>
剛才遲鈍如他也能感受到其他被他所害的參賽者們的怨恨,只是一直不肯正視眼前的困境,現(xiàn)在被人直白點破。張如光的心終于下墜到深淵,恐懼,迷茫完全占據(jù)了他的思想。
就在他陷入一片黑暗之時,梁德鵬輕輕一拍他的背,認真道“不過你肯照我的吩咐做事,我保證你能活著回去!”
???張如光驚訝的看著梁德鵬,斷斷續(xù)續(xù)道“你你肯幫我,天啊我還以為所有人都想我死!你真是一等一的好人!”
好人?梁德鵬聽到這贊美便心中暗笑,道“沒錯,所有人都想你死,只有我可以幫到你!所以你要么聽我的話,要么死,你選擇哪一邊?”
人如果在最孤獨無助的時候,與其靠自己掙扎求全,更多的人還是會選擇求助他人。聽到有人說可以就自己,單純的張如光自知自己沒有獨活的能力,便將所有的賭注都把在有智謀的梁德鵬身上,爽快道“梁大哥,我便認你當我的大哥,有什么吩咐,只要你可以救活我,我什么都聽你的!”
經(jīng)過十分鐘的溝通,梁德鵬將第一回合要做的任務解釋給張如光聽,交代完后,梁德鵬走到屏幕前看到那個假熱心的陳峰房子還有人進入不能,時間已經(jīng)只剩半小時,他決定先改變計劃,叫住還在不斷重復記憶著什么的張如光道“剛才我跟你說的話記清楚了嗎?”
有些呆滯的張如光點點頭,說實話,他對自己將要做的事不具有太大的信心,不過為了條命,拼了!
梁德鵬繼續(xù)指示道“那好,你準備去找那個大二學生--賴木森.”
張如光有些驚愕,問“剛才不是說去找那個滿嘴仁義道德的陳峰嗎,為什么?”
梁德鵬揮揮手便讓扭扭捏捏的張如光去了,他繼續(xù)思考全盤走勢,竟然目露兇光??磥碛腥嗽诒Wo那個自己設計好的第一個要使其出局的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