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晨輝放下手機,扯了扯嘴角,勉強做出一個類似笑容的表情,說道:“你好。”
本來陌生人打招呼也沒什么,但在這個地方,他怎么都感覺不自在。
平時基友基友的稱呼別人與自稱,真遇到“基友”時就慫了,他決定以后再也不稱呼任何男性朋友為基友了!
“很少見你啊……也給我來一杯藍色星期一?!?br/>
余晨輝點點頭,沒有說話,給張歆瞳發(fā)消息道「你在哪里?」
「不告訴你,搞定他再說?!?br/>
「毛線啊,我逼格這么高,怎么可能干這種事情!」
「……」張歆瞳被他嗆住。
有心搭訕的姜為非見余晨輝興致闌珊的樣子,簡單聊了幾句之后就說道:“看你好像挺忙的,我們加個微信吧,你號多少?”
“啊,不好意思……”余晨輝想了想,還是報出了微信號。
姜為非露出一個自認(rèn)為迷人的笑容,說道:“好的帥哥,有空常聯(lián)系?!闭f完就走開了。
吧臺又剩下他一個人了。
張歆瞳這才從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鉆出來說道:“你知道那個姜為非剛才離開后,和他朋友說什么了嗎?”
“什么?”余晨輝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他說:不錯,肯定是個處。然后他朋友說:是不是處和你這個躺下面的有什么關(guān)系。他又說……”
“打?。∥覜]興趣聽,剛才拍到的東西加上這邊的事情,應(yīng)該夠了吧?”余晨輝趕緊說道。
張歆瞳也覺得差不多了,就招了招手說道:“帥哥,買單?!?br/>
“656元,刷卡還是現(xiàn)金?”調(diào)酒師始終掛著職業(yè)式的微笑。
張歆瞳直接給了8張毛爺爺,說多的是小費。
這闊氣,讓余晨輝一陣心疼,通常酒吧消費給消費金額的5%就可以,她給一下了20%多。一般來說中國給小費的客人不多,不過張歆瞳算海外黨,一些習(xí)慣和國內(nèi)并不一樣。
臨走之前,余晨輝忍不住問那個調(diào)酒師:“你是直的還是彎的?”整個酒吧,他就覺得這哥們像個正常男人――他在偷瞄張歆瞳的大長腿。
調(diào)酒師聳了聳肩膀說道:“這里薪資是j市酒吧行業(yè)中最高的,而且經(jīng)常會遇到像您女朋友這樣闊綽,給小費的客人?!?br/>
余晨輝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同時他也很無奈,長得an有錯嘛?為什么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搭訕,卻是男人?這特么是一生的污點??!
張歆瞳悄悄和他說:“我剛才轉(zhuǎn)了一圈,你挺受歡迎的?!?br/>
“為什么……”余晨輝要哭了,他要妹子?。?br/>
“因為gay的圈子其實不大,你是新面孔,也很像個1,很多小受都蠢蠢欲動?!?br/>
“臥了個大槽,老子哪里像搞基的了?”余晨輝想揍人了。
“別激動啊,這是好事啊,雖然沒什么女生喜歡你這款的,但你在這受歡迎,起碼不是一無是處了啊?!睆堨Φ?。
余晨輝干脆不說話了,兩人一前一后繞過舞池,就在快離開的時候,意外再次發(fā)生了。
一個像是搞健美的彪形大漢攔住了余晨輝的去路,黑色馬甲,麥色匹夫,結(jié)實有型的肌肉看上去孔武有力。
他露出一口白牙,說道:“帥哥,我們陳哥請你去喝一杯,賞個臉吧?”
“我還有事,下次吧?!庇喑枯x自然要推脫。說話的時候他還瞟了一眼大漢手指的方向。
尼瑪,那圓形沙發(fā)上作者六七個男的,一半帥哥,一半丑比,其中還有兩個人在旁若無人的擁吻!fuck!兩個男的在接吻!余晨輝整個人都不好了,在他眼里,這是一個可怕的地方,甚至比那天百鬼夜行的萬新公墓還要可怕!不行,他需要馬上回家看至少10個g的片子壓壓驚才能緩過勁兒來。
但他話說完,大漢并沒有讓路的意思:“朋友,不給面子是吧?”
看這架勢余晨輝就知道麻煩來了,當(dāng)然這種架勢他也不是沒見過,縣城比這可亂多了。
遇到這種情況,千萬不要慫!尤其是有依仗的情況下!
所以他說道:“大哥有話好說,不就是喝酒嘛,那是我的榮幸??!”
張歆瞳瞪大了眼睛,她看不懂了,不是說要盡快離開的嗎?余晨輝輕聲對她說道:“開車到后面接我,別掉鏈子!”
雖然搞不懂他葫蘆里在賣什么藥,但還是照做了。
余晨輝跟那大漢到沙發(fā)附近,有個男的就迫不及待的給他騰位子,熱情道:“坐哈?!?br/>
他剛坐下陳哥就露出曖昧的笑容,說道:“帥哥很少來啊,今晚我們有個活動,要不要一起來玩玩?!?br/>
“對啊,很多帥哥靚仔的哦,嘖嘖很happy?!绷硗庖蝗私釉挼馈?br/>
“什么聚會?”余晨輝奇怪道。
“還有老外哦,絕對是j市規(guī)模最大的聚會?!?br/>
那個陳哥見余晨輝還是茫茫然的樣子,就笑道:“就是那種群體聚會啦?!?br/>
我日……余晨輝忍不了了,抄起一個酒瓶就砸在陳哥頭上。
但這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的主要目的是那兩個接吻的男人。
“草泥馬讓你惡心老子,讓你法式濕吻,讓你摸褲襠!”余晨輝上過去給那兩人一人來了幾下,心中異常過癮――他早就想這么干了。
果然還是釋放暴力能讓人心情舒暢,剛才他會過來,就是為了打這兩個貨。剛進來看見也就算了,走的時候竟然還在親,不管這行為在這里多么正常,反正就是惡心到他了。
這件事他沒什么道德制高點,純粹就是不爽,就是惡心想揍人發(fā)泄而已。
不過他也就是一時爽了,陳哥馬上反應(yīng)過來,叫道:“馬格碧,給我抓住他,我要日爛他屁眼!”
余晨輝聞言,突覺菊花一涼,知道他們這種人說得出,做得到。他馬上停手,然后撥開人群,朝衛(wèi)生間方向跑去。
這個什么陳哥好像在這一代還挺有名氣,他一聲吼,酒吧保安都來了,但余晨輝常年混跡縣城街頭小巷的,跑起來那速度也是一絕,除了前兩天遇到的老扒手外,罕逢敵手!
“他去了洗手間,快堵上。”
一群人追到洗手間外,這里沒有女廁,但衛(wèi)生間都是隔開的,經(jīng)理也不驚動,他走了過來說:“撞開?!?br/>
洗手間單間的門鎖根本沒多大作用,門輕易就被撞開了,但出人意料的是,里面竟空無一人。
一眾保安和一些客人一口咬定那人是進了洗手間,可人卻憑空蒸發(fā)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