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著韓晨所作所為后,姚洛軒便探訪了他的公司,以一種毫無情面的姿態(tài)出現其中。當眼前代表真正的事實拆穿欺騙之后,姚洛軒忍不住的哭泣了。此刻,她坐在了韓晨的辦公室內,淚水一顆顆的落下,她的身體在顫抖,卻是安靜無比。此時的她,感覺所做的堅持都是毫無用處一般。
辦公室外員工在細語,隔著密不透風的墻壁,沒有人在意,即使有人從縫隙之中知曉后也不想從中知道關于這一切?,F在,姚洛軒機械式的掏出了手機,放在了桌子上,她冷靜地看著只有獨自一人的方方正正的屋子。努力的克制,但還是禁不住內心之中的煎熬。難道自己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費的嗎?于此這般重復的質問著,但是無人應答。
數年來,姚洛軒從不懷疑過韓晨,即使他在她的面前說了一些客套的話,只是在掀開一層窗簾之后,便能看見躲藏屋內的秘密。對于韓晨來說,姚洛軒從不保留任何的情緒,坦誠之至,那是因為姚洛軒從不放棄生命之中遇到的一切。保持著這樣的態(tài)度,全身的投入所處的環(huán)境之中,以特別的熱情來迎接著每一天的黎明??墒乾F在,自己卻發(fā)現投入的一切,像是被突然關閉的投影,發(fā)現所展示的畫面都是假的一般,只有一面慘白的墻壁,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難道是僅僅因為韓晨欺騙了自己,告訴自己工作忙,無法接聽電話嗎?姚洛軒問著自己,只是這樣的理由毫無聯(lián)系。從昨天晚上開始起,他們沒回家的那一個晚上,雖然在先前也有這樣的情況,可是自己探究了現在這個謊言之后,整個世界像是被分割一樣。姚洛軒感覺與自己的生活徹底的失去了聯(lián)系一般,如此的處境下。這需要堅強,更需要打破建立在其上的謊言,突然隔閡的世界,往往都是因為轉身而后,便不知背后所有。
似乎自己需要一個電話,就能證明一切。姚洛軒懷著些許的期待,忍著眼中再度滑落的淚水,對著韓晨的電話撥通了起來。遺憾的是,韓晨并未接聽。他在何方,還有自己的兒女又在何方,于此同時,一起構筑的家在何方?謊言未至時,堅持在心中,只是此時,突然失去了聯(lián)系,徹底的斷絕了一切,彷徨之中失去了靈魂一樣。
所以,即使有著從前堅實的證明也無法撼動姚洛軒。姚洛軒每次得到,或者失去,該有的一切時,她從不會感覺失落。一旦所能為之犧牲的一切無法撼動心中地位時,任憑生命之中種種風風雨雨都會讓自己如同過客一笑了之。姚洛軒懷著此種的心態(tài),一直在生活,正因為是這種心態(tài),才讓她不至于迷失方向。
而這種態(tài)度,韓晨也完全的知曉,他明白自己妻子為之保持的心境。兩人結婚七年以來,從未有過距離,也不需要敏銳的直覺才觀察彼此的需求。看似各懷小小不同心愿的雙方,卻沒有半分隱藏,撥開了自己內心之處最為堅固的防御,將容易受傷的心靈共同握在手中。韓晨知道這個道理,只是現在他毫無狀態(tài)之下的謊言,以及失聯(lián),讓姚洛軒整個心靈如同玻璃一樣摔碎了。
以這種狀態(tài)的姚洛軒,呆坐了許久,她的手機漸漸地失去了能量,標示百分之二十電量的情況下,她閉上了眼睛靠坐在椅子上。此時的韓晨在哪?他早就將兩個孩子從學校接走了,陪著兩個小家伙喝了奶茶吃了雞腿,而后帶著他們到了補習班??粗⒆觽兎謩e進入各自的教室后,韓晨應該會拿出手機,玩著電腦,電量不足時,從身上掏出總是攜帶的充電器,插入家長等候區(qū)的插座之中,繼續(xù)的等待。如果真是這樣的事實,為何他要欺騙著自己。
也許碰上其他要緊的事,姚洛軒也這般的為著辯解著?,F在的自己,只需要撥通電話就能夠知曉。但是想法并不能提起勇氣,按下通話的按鍵。陡然一下的分裂,讓她全身毫無力氣。也有一種害怕的理由,一旦得到的消息與自己設想的一切毫無關聯(lián),那會讓她陷入深深的傷害之中。這是一種帶著危險性的行為,無意識的會陷入其中,受到傷害。只是,既然不能煎熬著傷痛,那勢必怎會讓自己陷入此刻更為難受的絕望之中。為此,在點擊通話前,自己則需要準備好一切的行動。姚洛軒提醒著自己,要收起哭泣,已經時間夠長了,足夠安撫了平靜的心靈,琉璃即使破碎,也在烈火之中照樣融合,只要經過自己再度打磨就行。
想到此處,姚洛軒又向著韓晨打過去了電話。
一次,兩次,三次,不知多少次后,電量徹底消失了,手機關機了。聯(lián)系徹底的消失了,做足的準備還是有點效果。姚洛軒擦去了淚水,整理了下面容,她僵硬的揚起一絲笑容,從韓晨的辦公室走了出去,穿過還在加班的人群,走出了大門,下了樓,來到自己的車內。連忙啟動了汽車,掛在空檔上,猛烈的轟動了幾下油門,作響的發(fā)動機聲音蔓延在地下車庫之內。
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姚洛軒好不自在,突然跳出來的想法讓她放松了下心情。這種發(fā)動機的聲音怎么那么的討厭,她想著,馬上要去換輛電動汽車。只是換了電動汽車之后,充電樁,以及以后的旅行,是如何的是好。關鍵,她還想去北方旅行,在冰天雪地之中游走,低溫對著電動汽車可是極具殺傷力。
在瞎想之中,姚洛軒掛上了檔位,向著自己公婆家,也就是韓晨的父母家直奔而去。到了所在的小區(qū),她面對門衛(wèi)連招呼都不打,她故意挺直著身體,露出她的警服。隨即在保安內心一陣咒罵之下,門口的欄桿抬起了,汽車再度啟動,一腳油門就到了房屋之下,也不管汽車停的如何,姚洛軒直接沖了上去。周圍的群眾看著這個穿著警服的女子,踩著小高跟鞋,在扶梯上踏出滴答滴答聲中,就消失在了視線。來到了五樓,姚洛軒敲響了房門,可是無人應答,整整五分鐘,無人應答。
第二天的黎明,姚洛軒從自己家客廳的沙發(fā)上醒來了。手機也充滿了電,她滿懷希望的撥打著電話,可是無論韓晨,還是其父母都無法接通。姚洛軒還電話到了韓晨公司里面,同樣,公司里面說韓晨從昨天開始就沒在公司了。姚洛軒知道了事情的不妙,她整整一個上午,逐一的撥通各個朋友,親戚的電話??纱蠹宜坪醵疾磺宄l(fā)生了什么。
到底去哪了?姚洛軒想著,她不明白。此時的她,卻是平靜的異常,恍如失去了月亮作用的大海一樣,無論深層之下的洋流和其的龐大,沒有了指引,就沒有波浪,只是平靜而已。南北兩極的冰凍,赤道的炎熱,不同區(qū)域不同溫度的大海匯聚在一個表面之上,只需要楊帆巡游各處,就能探查出各種的不同。但無論以何種的方式,沒有了月亮的關系,大海的潮汐,縱然是狂風也僅僅是波動著表面而已。
姚洛軒從衣柜中拿出了便裝,依舊是外套牛仔褲加高筒靴,又掏出了刀具,刀刃完好,刀身鋒利,以熟練的手法擺動了幾下,又觀察了一陣,才塞入自己的靴子之內。姚洛軒想著,要是有一把槍多好,即使她摸著手槍手不自由的顫抖,也無礙她開槍射擊。姚洛軒抬起手,手指做出槍支的樣子,而后微微蹲下,側著頭,閉上一只眼,另外一只手做出持槍樣,瞄準著大門的貓眼,嘴里發(fā)出嘟嘟兩聲,模仿開槍的樣子。
做完這個動作,姚洛軒放下了手,告誡著自己,一定要割棄所有的從前,要將現在的追尋回來。姚洛軒不明白,現在是這個世界來懲罰著自己,是按照趙崔所說那樣,在改變的世界中重復發(fā)生著已經發(fā)生的事,還是僅僅她陷入一個家庭的問題之中。
在中午的時候,姚洛軒趕到了派出所。姚洛軒在接警人員獲知其身份后,便被請到了辦公室內。警方家屬的事,還是具有一定的嚴重性。派出所副所長李所,帶著幾名干警,首先給姚洛軒調取了監(jiān)控。經過長達三十分鐘的取證之后,李所來到了姚洛軒面前。
“問個不好聽的事。你們夫妻吵架了?”李所問著。
“是的?!币β遘幓卮鹬拇_是這樣,幾天前,他們吵過架,只是似乎沒有這種原因而消失不見的。
“監(jiān)控查過了。韓晨自從昨天接走你兩個孩子之后,便到了你們別墅那邊了?!?br/>
聽到這個消息,姚洛軒臉上驚訝了,連忙說著:“真的?”
話音落下后,姚洛軒起了身子,想要離開,李所里面攔在了她面前。
“我說小姚同志,我們能否說下話。”李所很是不好意思的說著。
“怎么了?”姚洛軒問著。
李所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順著李所的指向,姚洛軒坐了下來。李所從懷中摸了半天,而后向著他身后的民警要來一包煙,給自己點上了一根,又發(fā)給了姚洛軒一根。
看這仗勢,姚洛軒知道一定有重要的事。姚洛軒也不多說,拿來煙,給自己遞上了一根。
“小姚,我們是警察。在外面工作不僅要符合我們的形象,自己的家庭也要保證好的風氣。是不是?”
“李所,您想說什么?”姚洛軒不解的問著。
“我建議你還是冷靜一下,好好的想想,再去找韓晨吧?!崩钏f道。
“為什么?”
“韓晨是個好丈夫啊,工作好,回家所有家務都是他包的吧,甚至連你們兒女的教育都是他來的。絕對是個好丈夫,我可做不到這些?!崩钏^續(xù)說著。
姚洛軒瞇著眼,她很是不解,她問道:“李所,我家庭的事,你怎么那么清楚。韓晨告訴你的?”
李所掐滅了手中的煙,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他將旁邊椅子搬了一下,對著姚洛軒坐了下來,說道:“我只想跟你聊聊天?!?br/>
姚洛軒搖搖頭,將手中的煙也掐滅了,她站了起來:“對不起,今天真沒時間,我得找韓晨去?!?br/>
“你去了,估計韓晨也不會見你的?!崩钏驍嘀?br/>
“為什么?你究竟想說什么?!?br/>
“你這樣錯下去,傷害的不是你自己的婚姻,而是你自己的兒女?。 崩钏蝗贿@般說著。
姚洛軒一怔,更加的難以的理解,她搖搖頭,說道:“不想明說,那我就走了。”
姚洛軒站了起來,剛繞過李所,就被李所身后的年輕警察拉住了胳膊。那年輕警察說道:“姚姐,你先等我們所長說完可以嗎?”
聽到這里,姚洛軒回過頭,望著李所。李所站了起來,他說道:“你丈夫韓晨昨天下午過來報警了,他說怕你傷害他們?!?br/>
“我為什么要傷害他們??!”姚洛軒吼道。
李所擺擺手,說道:“冷靜下。你丈夫說了事后,我們感覺嚴重,本來昨天想找你談話。但是畢竟你是警察,這種東西影響不好,上頭還在商量,你的領導也在商量之中。今天既然你找來,我作為你的前輩,我先跟你溝通?!?br/>
“你說年浩的事?”姚洛軒說著,他心中想起這個世界的變化可能就因為這個家伙造成的。前后死了兩個人,包括孫茜的失蹤,一切似乎都圍繞在他旁邊。只是既然提到這里,她不由得問:“年浩跟韓晨有什么關系!”
李所聽到這里,怒了起來:“你還不明白嗎!作為一個警察,而且是有家庭孩子的警察,你竟然跟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好了起來!”
“什么!”姚洛軒聽到這,震驚了起來,而后想到了趙崔。年浩吻她的照片,只有趙崔擁有,難道是趙崔故意找茬。姚洛軒立馬說道:“這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么!”李所說著:“你跟那個少年在一個屋子里激吻的視頻,都傳在了公安網呢!”
聽到這,姚洛軒立馬對著拉住她的年輕警察說道:“打開給我看看!”
年輕警察很是不屑,很快就打開了一個公安內部網的網址。一個視頻鑲嵌其中,點擊了上面的播放按鈕,十五秒的視頻立馬閃耀了起來。視頻之中,年浩抱著姚洛軒正在激吻,兩人張開著嘴,閉著眼睛,很是享受。
這一段視頻雖然掐頭去尾,但僅此這樣的動作已經讓所有人震撼了。姚洛軒呆住了,可是她卻十分的冷靜。她搶過視頻,反復的看了三遍之后,她確認了。這個視頻是從自己屋子陽臺上,利用望遠鏡鏡片拍攝的。姚洛軒明確的知道,那個時間,自己屋子根本沒人,而且自己也在年浩的屋子之中觀察到了自己的陽臺,根本不可能拍攝。但是眼前的事實就是如此。
李所嘆息著,他掏出手機,在姚洛軒面前滑動著,兩張照片清清楚楚的展現了出來。這明顯是手持手機,從斜上方往下的自拍照。而這些自拍照刻畫的清清楚楚。一張是年浩在江邊吻姚洛軒的照片,這照片,竟然是自己拿著手機斜上角度的自拍。另外一張,則是兩人相依著走在街道上,也同時是自己拿著手機斜上角往下的自拍。
但是當時,自己根本沒有那么做!不可能那么做的!絕對不可能!年浩嗎?是年浩改變了這一切嗎?他改變這一切為的是什么!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在戰(zhàn)場上失去的記憶嗎?
“不!”姚洛軒喊道,轉過身,向著門口走去。
李所喝到:“攔住她!”
年輕警察立馬一個箭步用身子攔在了門口。
姚洛軒回過身,對著李所問道:“為什么!”
“你現在需要冷靜!”李所這般回答:“我已經叫了心里專家過來,并且還讓有關人員過來處理你的事情。你可知道,這段視頻雖然是在我們公安內網播放的,可是影響有多大??!”
姚洛軒回過頭,向著年輕警察喝道:“讓開!”
是的,姚洛軒此時需要離開。她現在所能想到的便是年浩,肯定是因為年浩的關系。與他觸及的一切,必定更改了。她要尋回原來的自己。原來的自己?究竟是遺忘了的自己,還是先前生活的自己呢?心頭的問號傳來,讓姚洛軒臉上呆楞住了,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李所見到姚洛軒身體的顫抖,他想著,眼前這個女人肯定心慌了。連忙對著年輕警察吩咐到:“將她扣下?!?br/>
年輕警察得到了命令后,向著姚洛軒伸手過去,抓住了姚洛軒的手,一個漂亮的動作,就將姚洛軒雙手反綁了起來。姚洛軒從迷茫之中回過神,她突然抬腿,單手從靴子中摸出刀具,一個漂亮的甩動后,立馬脫離了反綁。年輕警察捂住流著鮮血的手,向后退了幾步,他見到姚洛軒突然亮刀,果斷再度出擊。但姚洛軒見這個警察沖過來,她習慣性的兩下?lián)]灑。
部隊的招式,從遺忘的深淵之中帶著鮮血閃耀而出。年輕警察捂住喉嚨,張大著眼睛,看著姚洛軒,他似乎不敢相信。但是他思考的能力已經淡化了,隨著他的身體倒下,頭腦失去了所有的思維。
李所喝到:“小姚!你干什么!”
姚洛軒抬起刀具,看著上面的鮮血。遲疑了一下,又望了望倒下的年輕警察。一條生命就這樣在她手中消失了。
李所大喊著:“小姚,你冷靜!你冷靜!冷靜!”聲音從屋內傳出了走廊,又以特有的蔓延方式在附近的辦公室內旋轉了一圈,才消失。
不明真相幾個人走了過來,看見倒地的兄弟,握著刀具的姚洛軒,立馬震驚了。震驚之中,其中一個觀望老警察,立馬離開現場。通知相關人員關閉現場,在隔壁辦公室挑了幾個人,連忙過來處置這個事。
“放下刀!”李所說道。
這些照片是假的,一定是改變過的。姚洛軒這般想著,要是找到年浩,或是找到趙崔,是否現在的情況能消失。能回到原來呢!姚洛軒思索著,但是鐵門閉合的聲音似乎故意針對她一樣,從遠處傳入了耳膜,擊打在大腦之中。我不能被關起來,否則一切都更改不了了。
一切都更改不了了。姚洛軒想到此處,轉個身沖出辦公室。走廊上已經有四個警察持著簡易的防爆盾靠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一個警察,也是方才立馬回過神的老警察,他還端著槍向著姚洛軒。姚洛軒大口呼了下氣,就向著這四個警察沖了過去。
“站?。 背謽尩睦暇於阍诙芘坪竺?,剛剛大喊著,就感覺到一股沖擊力砸在了盾牌之上。姚洛軒一點都沒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在雙方只有五六米的距離,直接飛踹過去,砸在了盾牌上。飛踹的力道可是非常強的,而且在這個和平的國度,幾乎沒有案件能讓警察用上盾牌。在特發(fā)的事件中,加上倉卒的持盾,根本還未準備的情況下,持槍老警察的臉狠狠的就被撞到了被踢中的盾牌上。但是警察,還有具有非常強大的意識,老警察手槍向上,立馬回擊。
只是,想要扣扳機,卻感覺不到食指的力量。老警察眼神看了過去,自己的食指斷裂了。姚洛軒以特別快的速度,割斷了老警察的食指,又在刀具的擺動之下,割斷了槍支的束縛繩。未等老警察感覺到疼痛的時候,姚洛軒搶過槍支,對著其的額頭直接開槍。
彭的一聲。這名老警察額頭鮮血直冒,倒地了。一下的突變,周圍所有的人都慌張了。
姚洛軒扯下老警察懸掛在胸口的門卡,又撞開眼前目瞪口呆的三個人,跑到了走廊的盡頭,將門卡貼在門禁之上。鐵門打開了,姚洛軒飛身而出,跑到大門口,看見了一輛打著火等待出警的警車,立馬鉆身進入,踩離合,掛檔,油門一踩,瞬間逃出了派出所。
拉著警笛,姚洛軒一路駕車狂奔了五分鐘,她思索著,派出所通過電臺請求支援,指揮中心在協(xié)調工作,也就這五分鐘之內。雖然五分鐘跑不了多遠,但對于她來說夠了。思索完畢,姚洛軒直接將警車撞入了一家商場之內,下了車,乘著人群的混亂,走在其中。
一輛警車突然撞入這種綜合體商城內,所有的人都開始凝視著。姚洛軒在慌亂的人群之中,路過一家店鋪,直接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換上了一件。店鋪的店員走了過來,她阻止著姚洛軒。姚洛軒本可以一腳踢飛她,但她卻抬起了槍,直接頂在店員的心口。扣動扳機后,那個店員倒地了。姚洛軒又在這家店,挑了一條褲子跟靴子,抓在手里,便走入了消防通道內。消防通道是半敞開的,姚洛軒一進入,就回頭觀察,她的眼神之中發(fā)現了一個目瞪口呆的男子在遠處隔著許久的距離看著她,姚洛軒再度抬手。
扣動了扳機,子彈斜斜的飛了過去,瞬間就將男子的頭爆了。兩次的槍聲都從這店鋪之中傳出,人群還未反應,姚洛軒已經離開了,只因為她太快了。
姚洛軒順著消防通道,很快到了地下停車場。只是她口中卻在一直重復著一句話:“我殺了人!我殺了人!我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