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醫(yī)書,簡單看了一眼后,發(fā)現(xiàn)卻是一本記載了修真丹方及百種藥草名稱的書籍。
其中黃龍丹正是此時的陳淵最為需要的丹藥,其藥效強于聚氣丹十倍。
“此地不是談話之地,我們換個去處吧?!?br/>
陳淵率先踏出腳步,身后周長龍,郭詠晨,歐陽天音等人緊隨。
至于那些普通凡人女子,每人送了一顆三星聚氣丹后,打發(fā)她們各自回家了。聚氣丹雖然無法完全讓她們恢復(fù)丟失的氣血,至少可以讓她們恢復(fù)一些體力。
如今的天魔宗在落霞宗的全力進攻下,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魔云子是否戰(zhàn)死也無人得知,陳淵更不會特意去打聽。
在附近小鎮(zhèn)上隨便找了一家客棧,幾人入住后,陳淵道:“周兄有什么事情盡管開口。在下既然接受了醫(yī)書,自然要付出酬勞的。”
“小晨師妹因為這本醫(yī)書的緣故,懂得一些醫(yī)術(shù)。據(jù)師妹說,因童大偉吸收了她的精血,致使身體出現(xiàn)了變化,需要醫(yī)書中一種名為凝血丹的丹藥,才可恢復(fù)?!?br/>
“可是,在下同師妹均是凡人,無法煉制凝血丹,更無法得到丹藥所需藥材。所以在下,想懇求陳兄,為師妹煉制凝血丹,以讓師妹得以恢復(fù)?!?br/>
周成龍的話讓陳淵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凝血丹確實不是凡人可以煉制的,畢竟所需的藥材均為百年以上,其中的凝血草更為世間罕見之藥。
依據(jù)醫(yī)書介紹,凝血草的身邊都會有強大妖獸守護。凡人根本不可能得到。
“為什么選擇在下,而不選擇落霞宗的歐陽天音,或者那名叫慕容嵐的女修。”陳淵問道。
“我不信任她們。而且,在下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陳兄,要把醫(yī)書相贈,在下不愿做那言而無信之人。”
周長龍的回答讓陳淵很是滿意,點點頭又問道:“郭姑娘的壽命還有幾年,接下來你們又如何打算。”
“如果沒有凝血丹的話,小晨師妹最多還有五年壽命。至于接下來的打算,郭氏已經(jīng)不存在了,所以師妹只剩下了我。我計劃把長龍幫解散,尋個安靜之所,潛心護理師妹。再也不問這江湖中事?!?br/>
說出此話后,周長龍明顯有些低落,在凡塵,他號稱北域第二劍,本應(yīng)有著大好的前程,今后卻只能做個隱蔽塵世的過客。
“也好,做個隱士高人也能配上你的身份?!?br/>
又簡單寒暄了幾句,并送上一瓶五星聚氣丹后,陳淵帶著胖瘦修士的三妹離開了小鎮(zhèn)客棧。
在天魔宗耽擱的時間太長,血神子很可能已經(jīng)回歸,現(xiàn)在他最擔(dān)心的就是柳牧蕓。
火速來到康樂客棧,沒見到柳牧蕓,只有一個重傷的胖修士躺在客棧的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好像隨時要斷氣。
“二哥……二哥,你這是怎么了?誰把你打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大哥為什么沒在你身邊?”
在來康樂城的路上,陳淵已經(jīng)得知,這名扎著兩條小辮的三妹,名喚杜三花,南疆人士,因為躲避追殺,逃到了北域,結(jié)識了胖瘦二修士,并結(jié)拜為異性兄妹。
“三妹……咳咳……你終于回來了。一定是陳前輩把你救出來的吧……咳咳……”
胖修士眼神渙散,一句話連番咳嗽了數(shù)次。
“血神子是不是找到了你們?”陳淵冷冷地問道。
“三日前,一名煉氣九層的強者突然來到客棧。開口便要帶走柳姑娘,因為柳姑娘是陳前輩的人,我與大哥自然不愿意。沒想到……咳咳……”
話到此處胖修士又咳出了數(shù)口鮮血。
“這是一瓶五星聚氣丹,你安心養(yǎng)傷吧。待傷勢有所好轉(zhuǎn)后,立刻離開此地?!?br/>
又扔下一瓶聚氣丹,陳淵火速離開了客棧。三日前到來的煉氣九層強者明顯就是血神子,他帶走柳牧蕓肯定是為了突破筑基。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一路狂奔,僅用了半日的時間,陳淵便趕回了楓葉城。
血神子為了自己的筑基大計在楓葉城籌劃了十幾年,他帶走柳牧蕓肯定會回到楓葉城。
幾個月的離開,小溪旁的石屋沒有多少變化,只是多了些小草。
唯有不遠處,柳牧蕓石屋上的山花開了不少,好似山間的一幅畫,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陳淵沒有心情欣賞景色,他首次推開柳牧蕓的房門,除了一些擺放整齊的家具,及飄落的粉塵外,沒有一點人的足跡。
很顯然,血神子沒把柳牧蕓帶到這里。
“洞府?對,血神子想要突破到筑基,肯定會在自己的洞府中,也只有那里才是他精心布置十幾年的場所。也只有那里才是他最安心之地。”
血神子的洞府就在石屋不遠處,僅隔著一座小山。
腳下快速移動,陳淵馬不停蹄地來到血神子洞府前,而眼前的場景卻讓他大為吃驚。
大大的‘喜’字貼在洞府的石門之上,兩盞鮮紅的燈籠更是預(yù)示著,有人要在此地成親。
“這血神子真是好興致呀,沒急于突破,反而要迎娶自己親手撫養(yǎng)十幾年的徒弟?!?br/>
陳淵可不管血神子如何打算,金劍符呼嘯而出,直接砸在了石門之上。
巨響轟隆,大量山石滾落,用出全力的陳淵,一招轟碎了洞府石門,血神子也一身紅色喜袍,從洞府之內(nèi)走了出來。
身高八尺,面似潘安,一張無胡的臉上劍眉高鼻,英俊中帶著邪氣。
可以說,不知道血神子年歲的人,見到眼前的俊美男子,肯定會認(rèn)為,他是那家的年輕俊俏公子。
“你就是牧蕓口中的陳淵吧。小小年紀(jì),煉氣三層修為,確實可以稱得上年輕有為。只是,你認(rèn)為,憑借你的修為,可以從在下手中把人搶走么?”
血神子搖晃著手中折扇,戲謔地看著眼前的陳淵。他沒有在自己的洞府前設(shè)置陣法,就是為了等待陳淵的到來。
他如此做有著兩個目的,第一,他要滅掉陳淵,只有滅掉了陳淵,他的計劃才能執(zhí)行最后一步。否則在自己晉級的過程中,如果被打擾,即使不當(dāng)場隕落,也會落得個走火入魔的下場。
第二,他潛心培養(yǎng)了柳牧蕓十幾年,等待的就是此刻。然而,她卻傾心于一名認(rèn)識不到一年的小子,他要當(dāng)著柳牧蕓的面,親手?jǐn)貧⒘岁悳Y。
他要讓柳牧蕓知道,天下間,誰才是最在乎她的人。
其實,陳淵也知道自己不是煉氣九層的血神子的對手,可以說,只需一招,他便可能隕落。
但自從同柳牧蕓在聽溪竹苑居住后,他喜歡上了柳牧蕓做的飯菜。
那簡直是天上地下,最美的美味。
所以,他今天來了,來到了血神子的洞府,不為別的,只為那一口人間美味。
至于結(jié)果如何,只有拼了性命才知道結(jié)果。
“既然你認(rèn)為煉氣九層很強,不如我們一戰(zhàn)如何?三招,三招之后,無論結(jié)果如何,勝者帶走柳牧蕓,輸了的自動離開,從此不再打玄陰體的主意?!?br/>
陳淵深知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硬拼的話幾乎沒有一絲勝算,但雙方均出三招的話,自己或許還有一絲取勝的機會。
他賭的就是煉氣九層的高傲。
果然,血神子上當(dāng)了,戲謔道:
“你很有自信。這個很像年輕時的我。但自信并不代表實力。煉氣三層與煉氣巔峰之間的溝壑,無論用什么樣的法器都是無法彌補的?!?br/>
“在下可以與你賭上三招,只要三招內(nèi)你能傷到在下,就算你贏。不過,沒有任何機會,你這種自信的賭約,只是在送命?!?br/>
血神子輕搖折扇,渾不在意地看著陳淵,他要讓洞府內(nèi)的柳牧蕓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強者,誰有資格得到玄陰體。
“前輩果然爽快,如此,晚輩就先出手了?!?br/>
陳淵要的就是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如果血神子說,唯有一方死了才能算贏,他幾乎沒有機會,但要他傷到對方,他還是有自信做到的。
現(xiàn)在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血神子會不會言而無信。
嘴角露出淺淺微笑,陳淵首先取出焚心劍,一招烈焰劍斬,直接劈向站立不動的血神子。
“黃級上品功法?不錯,你能擁有這等功法,說明你的機緣還是不錯的。天下修士除了修煉自身外,氣運機緣也是重中之重,一個沒有機緣的人,哪怕天賦絕倫,也無法走上大道?!?br/>
血神子沒有做出任何防御,只是以靈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道靈力屏障,便擋住了陳淵的至強一擊。
煉氣三層與煉氣九層之間的溝壑,確實非陳淵所想象。
兩者之間的對戰(zhàn),好似雞蛋與石頭,不能同日而語。
“你的一招已過,接下來在下該出手了。看好了,火球術(shù)該怎么運用。”
依舊站立在原地的血神子沒有如一般修士一樣掐動法訣,右手中折扇輕輕擺動,一顆碩大的火球便朝陳淵急速飛去。
轟?。?br/>
火球在陳淵近前爆炸,雖然最后他果斷拿出了黑龜盾,但強大的火焰氣流直接讓陳淵口吐鮮血,飛退十丈,身體重重砸下一個大坑。
“下子,你能接住在下的火球,說明你的那件盾牌法器還不錯。接下來第二招,可不是一件中品法器可以抗住的,你要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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