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截鐵索我們幾家的人占了,閑雜人等不要靠近,要不休怪我宋乾手下無情!”
宋乾桀驁冷笑,他帶領(lǐng)門人和朱家,羅家的人囂張的圈起一大截鐵索,三家十幾個高級修士的氣勢猛地散發(fā)開來,一時之間,他們周邊的修士紛紛退后幾尺,盡量遠離這群兇神惡煞的家伙。
千尺長的鐵索中,如同宋家這類的大家門閥卻有不少,從而這種仗勢欺人的行徑在各處接連上演,很快就把鐵索分割成一塊塊區(qū)域,一旦有修士膽敢入內(nèi),就會遭受到猛烈的群殺。
人性的弱點總是欺軟怕惡,于是,大部分的修士都會不由自主地挑選那些落單的軟柿子來捏。
“扮娘們的小子,你這位置我要了,給我滾到一邊去!”
潘岳年紀(jì)輕輕,又額帶桃花,氣息內(nèi)斂,看起來就像個兔子哥,自然引得別人的覬覦,他突然聽到一聲獰笑,還沒回頭,就感覺到一股兇猛的勁氣朝著自己飛掃過來。
“阿岳哥小心,這是鬼腳王影!”
雖然小川的聲音中有些驚訝,潘岳卻是不驚,他腳步一點,不退反進,迎著那勢大力沉的一腳側(cè)身沖去,使得鬼腳王影倍感意外,但他的功夫也當(dāng)真了得,身體狠狠一擰,腰部的力度猛地爆發(fā)開來,那一腿還沒落地之時,又強行凝聚一口氣一腿掃向潘岳的肩膀,腳尖處還帶起一道濃濃的黑影,發(fā)出撕裂罡風(fēng)的噼啪響聲,引得湖畔不少觀眾一片驚呼。
本來這人剛剛是一口氣用盡,怎么驟然間又踢出了一腳?但那腳又快有狠,潘岳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他趕緊凝聚出一堵氣墻,擋在自己的身前。
“嘭!”的一聲碰撞聲。
王影的一腿猛地踢在那氣墻上,頓時那氣墻頓時給巨大的力道直接撕裂,趁著這一息空蕩,潘岳則是立刻運起了殘影步,在數(shù)道兇狠瞄來的目光中快速地后撤幾步,退回到小川身旁,和這個面色陰鷲的青年拉開了距離。
王影深深地盯了潘岳一眼,也不再繼續(xù)追擊。
倆個人都不是傻子,已是試探出都是硬茬,沒人愿意生死相拼,如此高手在旁虎踞龍盤,豈能讓別人撿了便宜。
“這個眉間印有桃花的少年也就十六七歲吧,離大修士只有一線之差,你們誰知道他的來歷?”布置得高端華麗的巨石臺上,蕭妃靜靜地看著比賽,忽然對著身旁眾人詢問道。
看臺上的眾人最次的都是大修士的境界,自然看得出那些正在鐵索上爭斗修士的深淺,剛才潘岳與王影的一番交鋒,自然落入了眾人之眼,大多都對潘岳這白衣少年的表現(xiàn)有些意外,雖然步心怡等人與潘岳也是打過幾次照面,但確實是不太知曉這少年的底細,故而在蕭妃面前不敢隨意發(fā)言。
“啟稟蕭妃,這少年名叫潘岳,是桃源莫老的養(yǎng)子,前段時間修為也只是尋常,也不知道這些天靈力怎么飆升得如此之快,卻也叫人稱奇!”回答蕭妃的是她身旁的一位龍牙修士,他曾經(jīng)目睹過潘岳的那場靈鞠賽,故而印象較為深刻。
“呵呵,我們瑯琊郡人杰地靈,年輕俊才何其之多,在座的眾位大修士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故也不必驚奇!”談起年輕俊杰,宋天爵發(fā)話的同時,心底埋怨起自家的小子,怎么這么不爭氣,修為平平,就懂得仗著人多勢眾,怎么入得了真正高手的法眼。
蕭妃輕輕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繼續(xù)看向比賽,此時的比賽已經(jīng)比先前激烈了不少,很快,就有一個身材魁梧的少年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少年正是趙虎,他和潘岳幾人離得較遠,此時孤身一人,有三個高級修士滿臉陰笑,慢慢的朝著趙虎逼迫過去,想合力把他從鐵索上逼落!
“滾!”
趙虎怒目圓瞪,怒喝一聲,猛地一個沖拳崩出,巨大的力道呼呼作響,瞬間就把最先逼近的一人從鐵鏈上擊落,發(fā)出一連串“?。 钡募饨?。
這少年如此兇猛,另外倆個人吃了一驚,剛想后退,卻給另外一伙人乘機閃電偷襲,噼里啪啦地幾下,便被打落到湖中。
另一邊,蘇菱知道自己的修為不占優(yōu)勢,也不跟人纏斗,憑借著靈活的身法,猶如一只起舞的蝴蝶,不斷在鐵索上奔竄穿梭,碰到人多勢強的趕忙回避,盡量往那些人少的地方游走,以至于誰要想打她的主意,一時半刻間還真不太容易。
就這樣,抱團,襲擊,自衛(wèi),游斗等等各種的戰(zhàn)術(shù)在兩百多號人物中不斷上演,人影綽綽,爭斗不休,強者紛紛各顯神通,弱者從鐵索上掉落,讓湖畔的那些觀眾看的是如癡如醉。
在他們看來,那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精彩絕倫,平時怎么可能會見到這種精彩的對決,他們口中時不時地給自己熟悉的人喝上一聲,或者留下惋惜的一嘆。
“我是云塘鎮(zhèn)的方家少主,你們倆個是什么東西,居然也敢來跟少爺爭地盤?”
一個渾身珠光寶氣的少爺,在另外倆個人的保護之下,一臉不屑地盯著面前倆個長相相近的人。
“找死!”
那倆個人勃然大怒。
“力劈天下!”
杜殺猛地大喝一聲,一刀氣勢盡出,瞬間就把三個人籠罩住。
這刀法充滿了有去無回的氣勢,一時之間,那方家三人居然是給那慘烈的氣勢嚇得有些發(fā)呆,那一刀狠狠地落在那那個方家少主的身上。
一道金光猛地從那個方家少主身上散發(fā)開來,杜殺的一刀落下,那金光節(jié)節(jié)破裂,那少主滿臉煞白,如果不是自己帶著一張中級的金盾符,恐怕這會兒已經(jīng)是給一刀分成倆截尸體了。
饒是如此,此刻那張價值五百金幣的金盾符也是黯淡到了極點,這會兒再輕輕一磕恐怕這符箓就要報廢!
“快走!”
那方家少主驚恐地大喊道。
“走哪里去?”
一道陰冷的聲音在那方家少主的耳邊響起,下一刻,這個人的面孔上的表情就凝固起來,他在心臟處伸出了小半截匕首。
那個偷襲的人淬了一口,把那尸體踢下鐵索。
“那小子是豬不成?居然惹到了杜殺、杜血這倆兄弟,這倆兄弟倆人聯(lián)手一個強攻,一個偷襲,甚至曾經(jīng)在一個大修士手上都能斗個平手,這不是自己找死么?”
一個早早避向一旁的修士心有余悸地說道。
“快走!少主死了!”
那倆個隨從臉色大變,他們對視了一眼就果斷地從那鐵索上跳下去。
“我們兄弟讓你們走了嗎?”
杜殺陰冷地說了一聲,他突然一躍而下,后發(fā)先至來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身邊,那匕首在他脖子上一抹,頓時那個人脖子上一股青色的顏色散發(fā)開來,不到半秒,那人就渾身僵硬地朝著水面砸下去。
“叮!”
杜血那把長刀猛地彈開,原來他的刀還有一個彈簧機關(guān),那半截刀劍從那另外一個方家修士背心處沒入,他雙手一抖,頓時把那修士撕成倆片,在空氣之中泛起了一片血紅色的血霧。
杜殺則是借助了連接著刀尖處的細密鐵索,接著刀尖收回來的力道又回到鐵索之上。
不到二十息的時間,方家三人全部身死。杜殺、杜血倆人則是一點都沒事。
初賽之中,第一次有人生死,而且一死就是三個。
雖然規(guī)則之中,言明是生死不論,但是真當(dāng)有人死了,在鐵索上的一些修士還是給嚇得渾身發(fā)抖。
而幾乎是不約而同的,杜殺杜血身邊的人,都是往左右倆邊散開,更有甚者直接跳落湖中,生怕招惹到了這倆個煞氣沖天的人。
好精妙的配合,雖然那個方家少主跟宋乾是一個貨色,但是這么輕描淡寫地就把對面三個人全都擊殺,潘岳自問還是做不到跟這倆人意義愜意。
“近我一丈者,死!”
突然,一聲冷哼的聲音猛地在人群之中炸開。
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一臉陰冷毒辣的麻袍青年突然睜開了眼睛,一個靠近他的武者,給他雙手一攝,頓時不由自主地給吸到面前。
這修士臉色大變,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
一只手已經(jīng)是抓住了他的心臟,這還不到一息的時間。
那尸體從那鐵索上無力地墮下,另外倆人靠近這麻袍青年的修士,也是給他一手?jǐn)z過來,和前面的人一樣,毫無反抗地就給他剜除心臟。
“天,這不是那個亡命之徒那個刀疤青年嗎?怎么他也來參加這比賽了!”
在下方觀看的一個家族族長認(rèn)出了他,頓時臉色大變。
“這人是誰???朱家主。”
旁邊有人好奇地問道。
“大伙還記不記得之前云塘鎮(zhèn)廖家滅族的事情,就是因為廖家有不開眼的人得罪了這個趙冷,在半年不到的時間之中,廖家高級的武者一旦落單就絕對逃脫不了這趙冷的魔掌,甚至廖家僅有的倆個極強的高級大士,也是一一給這趙冷所殺!”
朱紹冷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