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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妞網(wǎng)站 雎煬你究竟意欲

    ?“雎煬,你究竟意欲何為?”一名老者模樣的鬼王質(zhì)問著雎煬王,他與沐陽王有著八分相似的面容,只是卻多了幾分陰鷙,此刻他正目光陰沉如水地盯著緊閉目養(yǎng)神的雎煬王。

    雎煬王睜開雙眼,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道:“一切不都按照你們的意愿行事嗎,怎么還來問我?你不覺得你太閑了些么,沐陰王?!?br/>
    “白錦希在何處?”沐陰王懶得理會雎煬王的別有所指,直接向他討要白錦希,“本來該是你負(fù)責(zé)擊殺那千川宗的小宗主,結(jié)果你卻半途而廢,如今誰也找不到她在何處,只有讓白錦希出面才能引出那千川宗的宗主?!?br/>
    雎煬王懶洋洋地癱倒在塌上,那副猶如紈绔一般的模樣讓沐陰王恨得牙癢癢:“別逼我們這幾個老家伙動手,就算你實力再高,也抵不過東夏千千萬鬼修的合力擊殺?!?br/>
    雎煬王瞇起了雙眼,笑容愈發(fā)的冰冷了:“我的一個鬼奴而已,又不是不給你們,這么心急作甚?!?br/>
    “你……!”沐陰王瞪著他。

    “跟我來吧。”雎煬王站了起來,拾掇了一番身上的衣物,直接越過了沐陰王,是以讓他跟在自己的身后,沐陰王咬了咬牙,一聲不吭的跟在他的后面。

    抵達(dá)于九瓏樓的最高樓頂,一個巨大的法陣籠罩著整座樓層,白錦希平躺在中央,嬌弱絕美的面容在法陣的微芒之中,恍若謫仙。

    沐陰王瞪大了雙眼,這白錦希明明就是雎煬王的鬼奴,為何、為何如今擁有了人類的身體,甚至還在平穩(wěn)的呼吸著,仿佛就像是已經(jīng)復(fù)活過來似的!

    “看清楚了嗎?”雎煬王的輕笑在沐陰王的身后傳來,激得沐陰王嚇了一跳,想也不想地轉(zhuǎn)身對其一拳打去,隨機準(zhǔn)備一最快的速度轉(zhuǎn)身離開。

    必須要把這件事告訴其他鬼王,雎煬王這廝竟然擁有復(fù)活鬼修的法子,這可是逆天改命的道法,若是能夠掌握在手中的話,必定可以……可以……

    “你逃得了嗎?”雎煬王的聲音如影隨形的傳來,帶著陰測測的嘲諷笑意,“若是和你兄長沐陽王合力,一人用掌一人用拳,倒是能與我分庭抗禮,可如今就只有你這個廢物?!?br/>
    提起廢物一詞,沐陰王長吼一聲,不甘到了極點,只是雎煬王的挑釁之語始終無法停下來:“世人皆知沐陽王,而不知沐陰王,只因為你沒有你兄長那么出色,無論是資質(zhì)天賦還是氣運,亦或是生前死后,你兄長都穩(wěn)穩(wěn)地壓過你,有沒有覺得很不甘心,可這就是事實,別說是我了,即使是其他鬼王都沒有把你放在眼中,否則,怎么單單來讓你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閉嘴!”沐陰王低吼道,眼看著就要離開內(nèi)城了,他才不會蠢到被雎煬王給激怒,他就是個廢物又如何,這幾千年來早就習(xí)慣如此了,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命運,從出生那一刻就已注定了。

    雎煬王嘴角帶著嗜血的笑意,緊追著沐陰王倉皇而逃的背影。

    再快點,再快一點,馬上就要離開了……沐陰王不斷地催促著自己,直至他快要抵達(dá)內(nèi)城的大門,然而在他踏入內(nèi)城大門之際,護城陣法驀地啟動,沖天的光柱籠罩著沐陰王,只聽到一聲凄厲至極的嘯聲,須臾之間,沐陰王的鬼身之軀被絞殺到魂飛魄散。

    雎煬王挑了挑眉,笑道:“真是不經(jīng)嚇?!?br/>
    說罷,等到護城大陣消散之后,雎煬王反而坦坦蕩蕩的走出了內(nèi)城,來到了鬼修聚集的第二層,將自己的聲音傳遍酆都的每一個角落:“人修狂妄,以千川宗為最,殺害沐陽沐陰二王,實乃對我等鬼修的挑釁,以我雎煬王之令,屠戮酆都人族,鏟平千川宗,即可施行!”

    此令一出,令得酆都亂作一團,所有的鬼修都像是發(fā)了瘋似的攻擊著人族,撕咬啃噬甚至是玩弄殘殺,將鬼修所有的殘虐都顯露無疑,剎那之間,繁華的酆都成了逐漸被鮮血浸潤的鬼城,人族的尸首與殘骸比比皆是。

    而雎煬王站在至高點,看著這出慘劇的發(fā)生,從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笑聲,竟是無比的享受,他仰起頭,似是在期待著何事。

    “雎煬,你究竟意欲何為?!”不約而同地,隱藏于酆都之中的鬼王都紛紛現(xiàn)身,對著幾乎發(fā)瘋的雎煬王質(zhì)問道。

    “這難道不是你們一直想要做的么?!宾聼醯χ抗馓谷坏乜聪蛩麄?,將這些鬼王心中暗藏的心思毫不顧忌地說出口,“鬼修才是深得天道寵愛,那些愚蠢的人修豈能與我們相提并論,可到頭來卻要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拴在千川宗的身上,憑什么,還不如將這世上的人族都變?yōu)楣硇?,讓他們信仰自己,因為只有自己才有資格得到世間生靈的信仰?!?br/>
    “住嘴雎煬,你這是妄泄天機!”為首的那幾名鬼王暴怒的制止著雎煬王。

    “天機?這算哪門子的天機,你們是這樣想的,不也是這般做的嗎?”雎煬王輕蔑地掃視著那些鬼王,輕描淡寫的敘述著,“你們以邪祟之名讓南粵大旱,甚至以此逐漸擴散,就為了讓人族慘死,進而化身為鬼,收入你們的麾下,別告訴我你們沒有大肆在南粵招收怨鬼,且以此為樂,攀比著哪一日死去的人修更多,哪一日你們招收的怨鬼更多?!?br/>
    雎煬王遙遙指向化作人間煉獄的酆都,每時每刻都有無數(shù)的怨鬼出現(xiàn),他們惶恐地看向四周,無所適從,鮮血沖刷著這座曾經(jīng)繁華精致的都城,猶如落在東夏的一滴血墨,洗刷不去。

    “看啊,這不就是你們樂見其成的場景嗎?這天穹快要撐不住了,我來幫幫你們,不是嗎?”雎煬王哼著小曲,一派悠閑的模樣。

    “混賬東西!”有鬼王顫抖著聲線說道。

    “我就是混賬,難道你們不是嗎?當(dāng)了幾千年的鬼修,就忘了自己曾經(jīng)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南粵已經(jīng)生靈涂炭,也不差這么個讓你們享樂的酆都了?!宾聼跏諗苛诵σ猓瑹o比冷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