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飛跟隨袁飛到團部坐定。
路上楚云飛也對新一團的規(guī)模有了個判斷。
至少3500人,路上還有車輪印路,可能有汽車。
一想到八路軍的裝備是靠繳獲為主,楚云飛心里止不住的敬佩。
楚云飛率先開口說道:“袁飛兄,上次楚某招待不周,多多包涵!”
“嗨!你送我的20條漢陽造我還用著呢,我謝謝你都來不及!”
“袁飛兄莫要打趣楚某了,貴部數(shù)次主動出擊,戰(zhàn)戰(zhàn)全殲,楚某也是佩服的很,特意過來一會?!?br/>
楚云飛自然是不能留到大戰(zhàn)開始的時候,自己這里是焦點區(qū)域,現(xiàn)在也不是正式的訪問交流,只是私人聚會,不過多多招待還是可以的。
袁飛說道:“云飛兄!今日是會友,不聊軍政!”
楚云飛倒是一臉不介意,接著說道。
“袁飛兄,你我是軍人,不聊軍事聊什么,要不帶我參觀參觀你的部隊,我也好開開眼界!能全殲三個鬼子的中隊的部隊到底是怎么樣一個狀態(tài)”
“好,云飛兄請!”
二人往新兵營的方向走去,路上是二營的營地。
“袁飛兄!,這里是?”
“二營!云飛兄進去看看?”
一行人就進入了二營。
“團長好!”
門口站崗的戰(zhàn)士向袁飛敬了個禮。袁飛回禮
楚云飛倒是也回了一個軍禮。
楚云飛越往里走,越震驚。
“袁飛兄,你的部隊步兵班是用機槍為核心搭建的?”
“云飛兄好眼力,正是!”
“我看你袁飛兄是真闊氣啊,我都舍不得這么建”
“只要部隊戰(zhàn)斗力能提升,都是值得的?!?br/>
這時,楚云飛無意中瞟了一眼庫房,那是啥?步兵炮?。
袁飛能有炮兵,楚云飛是真的沒有想到。
“袁飛兄,你的炮兵和二營是共用一個駐地嗎?”
“營屬炮連,就四門小鬼炮,不值得看,云飛兄我們繼續(xù)!”
說完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多時,逛完二營就來到新兵營,不少新兵都在訓練,因為新一團對炮兵有需求,挑選了一些底子好的戰(zhàn)士進行增肌訓練。
不過這些人在孫銘上尉眼里,那就是只有力氣,不會功夫。
孫銘可沒看到過三四十公斤的榴彈炮炮彈,以為這是大刀隊呢,擱那躍躍欲試,一邊都瞄了楚云飛一眼,希望長官能給個機會。
楚云飛自然是看得出來,右手虛按,示意孫銘不要輕舉妄動。
遠處新兵營邊上有不少大號的標語。楚云飛讀了起來。
“太行雄師,戰(zhàn)必全殲”shukuαi
雖然現(xiàn)在已經太岳軍區(qū)了,不妨礙袁飛繼續(xù)用這個霸氣的名字。袁飛這里本來也是太行山和太岳區(qū)交界處。
“訓練多流汗,戰(zhàn)時少流血!”
“訓練多流血,戰(zhàn)時不丟命”
楚云飛讀完,一臉他鄉(xiāng)遇知音的表情,后面這兩句他倒是不感冒,倒是第一句戰(zhàn)必全殲!讓他非常敬佩。
這才是軍人該有的斗志。
楚云飛感慨道。
“袁飛兄,這話是你想的嗎,我非常欣賞這種斗志,楚某不虛此行啊”
“哈哈哈,云飛兄客氣?!?br/>
回到團部一起吃個晚飯,袁飛也拿出了繳獲的牛肉罐頭和清酒招待云飛。
楚云飛吃得很開心,他這樣的人,相比起大酒樓的名廚佳肴。他更喜歡飲敵血,烹虜肉。
楚云飛也說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袁飛兄,實話實話,貴部這次嘗試,在下認為從戰(zhàn)役上成功的,不過戰(zhàn)略上其他友軍未必能和袁飛兄一樣順利了?!?br/>
袁飛知道楚云飛說的是什么。師長曾經說過,晉地的鬼子是“以鐵路為柱,以公路為鏈,以碉堡為鎖”。
把我軍限制在窮鄉(xiāng)僻壤之中。所以本文前期去敲個小據(jù)點都得一日夜才能來回。直線距離不遠,但是山上那重路超過兩個輪子都開不起來。
袁飛搬遷到大柳灣,未嘗不是突破牢籠,起碼從兵力上漲的趨勢就能看出來。
留楚云飛過了夜,第二天一早就送走了云飛。
走遠了,孫銘上尉也問道。
“長官,昨天為什么不讓我和那幾個大力士切磋一下”
袁飛拿起馬鞭指了指孫銘
“你啊,還是太年輕,那不是練武的,那是炮兵,我聽說袁團長之前在陽縣至和順一帶搞到不少大炮”
“不愧是袁飛兄,接下來,我倒是有點期待與程團長會面了”
孫銘上尉還有點搞不清楚情況的說道。
“長官,我感覺袁團長的新一團應該已經是這片地區(qū)最強的團了”
楚云飛現(xiàn)在覺得孫銘過于吵鬧,一夾馬肚,疾馳而出。一道聲音留在了孫銘耳邊。
“你啊!太年輕!”
...
送完人剛回到團部,袁飛準備研究一下局勢。
踢踏...踢踏...踢踏...
一匹戰(zhàn)馬自營門直沖至團部,戰(zhàn)士翻身下馬,由于過于著急,差點摔倒。
穩(wěn)住身形直接沖到門外。
袁飛認出來了,這是最近負責和穿山甲同志通信的戰(zhàn)士。
“團長,穿山甲同志有急報!”
“什么情況?你慢慢說”
看著戰(zhàn)士急急忙忙的樣子,袁飛覺得不是小事。
“一批鬼子老兵,要退伍回國,已經出晉地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批停在了水泉,一批停在了娘子關”
“有多少人!”
“穿山甲同志說水泉大概有400人,娘子關將近800人”
“辛苦了,下去休息一下吧”
這可不是小事,得馬上匯報旅部。娘子關作為三晉門戶,做過鬼子的師團指揮部。常年就是一個中隊的守備隊。
現(xiàn)在有那么多老兵補充,勢必會造成一些影響,而且袁飛的那列軍火,很可能也提不了貨了。
叮鈴鈴...
“我是新一團團長袁飛,幫我接旅長!”
“旅長,新一團的情報特工....”
袁飛詳細匯報了情況,包括那列軍火,現(xiàn)在看來那列軍火極有可能是要武裝這波老兵的。
這次的作戰(zhàn)預備命令從7月22日就開始了,鬼子可能也察覺到風聲。
袁飛剛匯報完,就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罵娘聲。
“他娘的!啪!哪來這么多鬼子!現(xiàn)在才有消息”
“袁飛,這次的情報很及時,你的任務不變”
這個變動從部署上看對旅長這邊這波人影響不大,娘子關是北面晉察冀友軍的攻擊目標。
但是這種戰(zhàn)局,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這次行動本質上是八路軍為了沖破鬼子牢籠的大規(guī)模行動。
事實上,袁飛就這四千來號人,大約是八路軍總數(shù)的百分之一,他一個點沖出牢籠對整個戰(zhàn)局影響不大,甚至水泉的鬼子都有點懶得管袁飛。
8月17日,袁飛下令給部隊制作七天的干糧,作大戰(zhàn)前最后的準備。
北面的晉察冀友軍組成了三個縱隊,右縱隊直接攻擊水泉,牽制鬼子主力。
中央縱隊攻擊水泉至娘子關一帶的鐵路線。
左縱隊,賊在娘子關另外一頭,冀地攻擊正太路。
旅長這邊也搞了幾個攻擊縱隊。
左翼隊攻擊榆賜附近,右翼隊攻擊馬首萬家鎮(zhèn)至水泉段的正太路。
老李被調到西南面同蒲路附近警戒,程瞎子的772團作為戰(zhàn)略預備隊留著原地駐扎。
無論是晉察冀軍區(qū)還是旅長的太岳區(qū),都留有余力。
給袁飛下的命令,也是至少持續(xù)攻擊或者圍困5天。
獨立混成第四旅團是有8000人,但是他得守幾個大城,榆賜,水泉都得大波人馬駐守,周邊的平安,孟縣,等等亂七八糟一堆縣城都得派部隊駐守。
他用在正太路防守的兵力大概就是3000左右,當然,現(xiàn)在得加上那1200老兵。這也是旅長拍桌子生氣的原因。
一開始...也只是合計準備用20幾個團攻擊,但是變化總比計劃快。
預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