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嘯天努力壓制自己心里中的憤怒,繃著一張老臉,冷哼道:“年輕人,做人不要太狂妄,不要仗著自己會兩下子,就誰都不放在眼里。萬一你遇到了你惹不起的人,嘿嘿,你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圍的幾個小弟知道拍馬屁的機會來了,急忙奉承道:“董事長,這小子不知好歹,頂撞了您,您不但不生氣,反而還教育他,您的心胸跟大海一樣寬廣,小弟們佩服?!?br/>
這馬屁把袁嘯天拍的相當(dāng)?shù)氖嫣埂?br/>
“哈哈,那是自然,我向來都是以德服人,以德報怨的,好了,咱們的客人可能有些餓來,給他上菜。”袁嘯天得意洋洋的抽著雪茄,揮手示意手下人去安排。
這讓凌天有點納悶了,雖說凌天曾經(jīng)是傭兵之王,上過戰(zhàn)場,和各種兇殘的敵人戰(zhàn)斗過,但是對于混社會的沒太多的了解,僅限于當(dāng)初凌天在云海市上中學(xué)的認(rèn)知。所以凌天不知道對方到底要玩什么,竟然還要上菜。
不過多年的傭兵生涯,已經(jīng)讓凌天學(xué)會了冷靜處事,以不變應(yīng)萬變。再者說,就這群小痞子,能玩出什么花樣?
聽到上菜,周圍的小弟們變的很亢奮,顯然這是一個十分刺激的節(jié)目,大家都很期待。
作為消息靈通的出租車司機,張鼎聽到上菜,神情變的有些緊張,目光游離,四處張望,顯然這小子知道一點消息。還沒等凌天開口問,張鼎湊到凌天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這玩意,袁嘯天經(jīng)常玩,而且屢試不爽,據(jù)說遇到過的人,全都老實了。”
凌天稍微來了點興趣,看來這招很有威懾力啊?!澳悄阒郎喜耸鞘裁匆馑紗??”
張鼎搖搖頭,說道:“我只是聽說過,但是沒見過?!?br/>
得了,說了等于沒說。
不過這讓凌天更加的期待,以前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凌天也學(xué)了不少招式,現(xiàn)在凌天看看,這幫不入流的小痞子,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袁嘯天見凌天一臉的鎮(zhèn)定,嘴角微微一翹,心中暗道:小子,先讓你狂上幾秒鐘,等會就讓你尿褲子。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早就準(zhǔn)備好的小弟們,端著一個托盤進(jìn)來,托盤內(nèi)有兩碗烈酒,老遠(yuǎn)就能聞到濃烈的酒香味,此外,托盤內(nèi)還有一把尼泊爾軍刀,造型十分精致,刀口有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烤藍(lán),顯然是開過刃的。
凌天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看這架勢,有點歃血為盟的意思,但是歃血為盟,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這個老痞子,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
第一碗酒放在了凌天的面前,第二碗酒和尼泊爾軍刀放在了袁嘯天的面前。
凌天聞了聞,算是不錯的酒,也沒下毒,于是說道:“難道說,你想讓我喝酒看著你自殺?”
袁嘯天氣的眼珠子都瞪圓了,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揮手示意準(zhǔn)備動手的手下退下去,然后面目猙獰的對著凌天說道:“小子,初生牛犢不怕虎,那是因為你沒見識過大場面,今天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br/>
凌天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然后擦擦嘴,笑道:“酒不錯,但是你的表演怎么還不開始?”
袁嘯天冷冷的瞪了凌天一眼,然后對著站在門口的一個皮膚白皙,相貌清純的美女招招手。美女快步走過來,嗲嗲的對著袁嘯天說道:“大哥,我來了?!?br/>
美女坐在袁嘯天的旁邊,袁嘯天伸手去掀美女的裙子,另外一只手拿著尼泊爾軍刀。
凌天更加納悶了,掀裙子可以理解,袁嘯天這小子完全就是色狼,但是另外一只手拿軍刀干什么?難道和RB精彩好片里演的一樣,用軍刀割斷美女的衣服,玩電器情趣的?這個老色鬼,心還真大,這種場合都想著玩女人。
不過,這個場合不適合玩???難道說,這個老色鬼想向別人展示他玩女人的手段很高超?
就在凌天胡思亂想的時候。
袁嘯天掀起了美女的短裙,露出了白皙嬌嫩的大腿,女人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似乎變的很害怕。
“放心,死不了的,這次完事,給你十萬的報酬?!痹瑖[天沉聲說道,還使勁的捏了一下。
痛的美女呲牙咧嘴的,但是最后還是忍住了,沒敢叫出聲來,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已經(jīng)意識到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于是緊咬著嘴唇,閉上了雙眼。
袁嘯天獰笑一聲,手起刀落,一條帶著鮮血的肉條從落在了桌子上,長約五公分,寬一公分的肉條放在桌子上,美女的大腿頓時血流如注。袁嘯天見到鮮血,顯得很興奮,說道;“肉質(zhì)很鮮嫩,不錯!來人,給這個小妞兒包扎好,讓她在旁邊看著?!?br/>
給美女包扎大腿,這可是一個美差,一群男人玩了命似的往前沖,把美女圍在了中間,趁機大肆揩油。
凌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他嗎的完全就是虐待,滅絕人性,這個袁嘯天真他嗎的不是東西。
就在凌天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袁嘯天說話了,“凌天,美女的肉很美味,要不要嘗一嘗?”說完,袁嘯天吩咐人把肉條放在凌天的對面。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吃起肉來,十分的瘋狂,甚至一頓沒肉,就吃不下飯。但是如果讓他吃人肉,絕對吃不下去,甚至看一眼都感覺惡心和害怕。更別說,當(dāng)著人的面,割一條新鮮的人肉。
這也是為什么,袁嘯天屢試不爽的原因了。先別說吃,單是看到就已經(jīng)嚇的夠嗆了。
所有的人,全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凌天的身上,都想看看這個剛才牛逼轟轟的年輕人會不會被嚇的當(dāng)場尿了。張鼎也變的十分緊張,閉著雙眼看都不敢看。
袁嘯天得意的笑道:“我這人很好客,對待朋友,向來是酒肉齊全?!?br/>
“這小子已經(jīng)嚇傻了,動都不敢動下?!?br/>
“廢話,當(dāng)初老大用這招鎮(zhèn)住了多少人?就連那些混社會的大佬都不敢吃,更別說這個毛頭小子了?!?br/>
周圍的小弟們議論紛紛,都等著看凌天的好戲。
袁嘯天狂笑道:“開始啊,不敢吃嗎?”
凌天捏起肉條,直接塞到嘴里,慢慢的咀嚼,一邊吃,還一邊稱贊:“嗯,不錯,很鮮美,剛割下來的肉確實很好吃?!毖氏氯ズ?,凌天一口喝光了碗里的烈酒,然后擦了擦嘴,大聲的笑道:“過癮,再來一碗?!?br/>
看到這一幕。
剛才喧鬧的氣氛頓時凝固了,好像全都被寒冰凍結(jié)了。
剛才嘲笑凌天的人全都成了啞巴,目光驚愕的望著凌天,似乎他們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個怪物。袁嘯天臉上的嘲笑凝固了,傻傻的望著凌天。
他竟然吃了,更過分的他還細(xì)細(xì)的嚼嚼了半天,似乎在品味肉的味道,這還他嗎的是人嗎?
凌天不屑的瞄了袁嘯天一眼,本以為能玩多大的,沒想到就這點本事,當(dāng)初凌天在中亞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周圍都是荒漠,找不到食物和水源,為了生存,喝自己的尿,最后尿都沒了,凌天帶著整支小隊,生吃敵人肉,生喝敵人的鮮血。
所以,和以前的經(jīng)歷相比,這只能算是毛毛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