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驚,趕緊問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二百能夠聽明白我說的話,但它卻是不會說話,情急之下,張嘴咬住我的褲腿往外拽。
我和張靈渡趕緊起身,跟著二百跑了出去。
“無戒呢?不會是這貨出事情了吧?”我心中浮起了一股很不好的感覺,因為商量事情,無戒不太積極,也沒什么準主意,因此,我和張靈渡就默認他滾一邊去了。
誰知道,就這么沒在眼前的一小會兒的功夫,這家伙竟然不見了!
張靈渡一看我的臉色不對,沉吟道:“無戒的實力也算是不錯的了,就算他遭遇到什么危險,還不至于有生命危險吧?”
我搖頭道:“靈渡,你還記得約瑟夫么?無戒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見著女人就啥都不知道了。萬一他碰到的情況跟約瑟夫一樣,我擔心,這貨就是完全不設防的狀態(tài),搞不好,還不如約瑟夫呢?!?br/>
張靈渡搖頭嘆息了一聲,看了一下二百說道:“二百,你知道無戒到什么地方去了?知道的話,給我們帶路吧?!?br/>
二百嗚的一聲,沖出去了,把我們帶到了街頭上。
一路上,二百根據(jù)氣味,領著我們一直跑到了紐蘭小市的城區(qū)之外。
我恨得牙根癢癢:“無戒這個王八蛋,真是腦袋讓驢踢了!就算是條狗,被引出來這么遠,也該知道危險了,他特么是怎么想的?就特么這么傻缺走到這里!”
張靈渡也是一臉怨憤,不過,見我這么生氣,他反而是要勸解我,生氣歸生氣,但找無戒還是要找的。
二百還在繼續(xù)根據(jù)氣味追蹤,看來,留下氣味的人根本就沒有切斷氣味痕跡的意思,甚至有可能,就是想要引我們到預想的地點。
公路兩側,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濃密的植被,建筑物也越來越少了。我和張靈渡有點尷尬,不追蹤吧,二百的追蹤還在繼續(xù)。追蹤吧,就好像是被人牽著鼻子走一樣。
忽然,二百停了下來,就像是看到了極為厲害的對手,保持著警戒的姿勢,嗷嗷亂叫。
我順著二百對著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片非常濃密的樹林,看來,這里有情況,不然,二百也不會這樣嚎叫。
“出來吧,既然把我們引到這里,躲躲藏藏沒什么意思吧?”我對著樹林的方向朗聲說道。
“呵呵呵,于蒙,我們總算是正式見面了。”
一個非常有磁性的女性聲音飄來,緊接著,在樹林的邊緣,一個歐美白種人的女性,裊裊婷婷走了出來。
美得讓人窒息!這是我最直觀的感受。
一般來說,白種人的女性,是以身體彪悍著稱,無論是女性性征還是別的部位,都是鼓鼓囊囊的。
但眼前的這個女人,卻是很少見的苗條,如果不看臉,本能會感覺這是東方女性的身材??伤牡诙哉鞑课?,卻是有著引爆眼球的質感。而且一張臉,就有如藝術大師手下大理石雕刻一樣的美的質感。
“米娜?”我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個名字,試著問道。
“呵呵,于蒙,是不是感覺只有這個名字,才能配得上我的美貌?”米娜十分輕佻說道。
“哼,自我感覺不錯是可以的,但是,自以為是就太不應該了。我想起了約瑟夫的死,看到你,我知道他為什么會那么窩囊的死去了?!?br/>
米娜不以為忤,臉上依舊是迷人的微笑:“于蒙,早就聽說你的嘴很硬,而且很陰,我總算是見識到了。你能夠到這個地方來,說明你很關心一個人嘛。”
終于說道正題了,我縱然心里憋著火,但也只能翻翻白眼說道:“既然說到這里了,那就痛快點,告訴我,我的朋友在什么地方?”
“哈哈哈,你是說那個小和尚吧?他很好,跟我們一些女性朋友在那里玩得很開心,他特別想糾纏我,我只好跟他說,我要出來見見你的朋友,有些事情要談,他還不愿意呢。于蒙,咱們有話快說,我還要照顧你的朋友,好不好?”
我和張靈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氣憤,又無可奈何的神色。
無戒這個王八蛋,老子為你操心跑腿,你卻是逍遙自在,樂不思蜀了!
我微微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米娜,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會背叛暗夜公爵?”
米娜有些錯愕,她沒有想到,我會問這么一句。
“這好像不是你應該管的吧?你現(xiàn)在最關心的問題,應該是你朋友的安危,而不是別的事情。你的朋友,現(xiàn)在還可以享受無邊春色,可是,一旦你做出了我們不想看到的事情,請相信,你的朋友的血,不會有一滴是屬于他的?!?br/>
“哈哈哈,我的話戳到你的肺管子了吧?好吧,你不想聽,我也不想多說,我只想多一句,你愿意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情。暗夜公爵最后是死在我和我身邊這個人的身邊的,他最后還很關心你們,尤其是你,米娜,他不相信你會出賣他,還讓我把他的牙齒和心臟送回到你們這里。我不知道吸血鬼有么有感情和良知,但我從暗夜公爵的身上,是看到了這些東西。好了,我不想多說其他的,你說,要怎么樣才能放了我的朋友?”
米娜的臉上,露出了極其復雜的神情,但馬上,她的臉又恢復到了正常。
“你也知道,后天我們吸血鬼家族就要舉行大型的家族會議了,到時候,戈聯(lián)一定會參加的。我們的家族大會,必須要全員到場,而且,在會議期間,任何的恩怨都要放下,因為我們的家族會議要保證每一個成員的利益,會盡量調解家族內部成員的紛爭。你把……公爵大人的牙齒和心臟給了戈聯(lián),這對我是個莫大的威脅,我不奢望你能夠干掉戈聯(lián),只要求你阻止戈聯(lián)參加我們的家族會議,這可以吧?”
“什么?阻止戈聯(lián)參加家族會議?你不是一直追殺他么?”我一時間腦袋有點轉不過來彎。
“吸血鬼家族會議馬上就要召開,這個敏感的時候,我不能做出過激的事情,就只好用家族之外的力量了。本來,惡魔那些家伙最適合干這樣的事情,可是,戈聯(lián)有公爵大人的牙齒和心臟,一般的惡魔,根本就不是其對手。于蒙,我知道你是個非常難纏的人,所以,我開出的價碼并不是太高。只要求你阻止戈聯(lián),如果你還做不到的話,那你的朋友……”
“明白,只要阻止戈聯(lián),我的朋友就沒事,對吧?”跟聰明人打交道,就得直來直去。把對方當傻子,實際上自己是有點那意思。
“對,就是這么簡單。于蒙,你的名聲可是很不好,狡猾異常,詭計多端。因此,我們把你的朋友放到了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只要你按照約定做了,你的朋友什么事情都沒有,要是你敢玩花樣,你應該能夠想象得到是什么后果?!?br/>
米娜說完,竟然轉身進入到了樹林當中,我張張嘴,卻是沒有說出話來。
張靈渡咬牙道:“還真的讓這家伙給抓到軟肋了,無戒在她們手里,我們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啊。還有,戈聯(lián)在什么地方?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阻止他啊?”
我捏住了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下,一招手,示意張靈渡跟我回去。
等回到了旅館,張靈渡實在忍不住了,問道:“于蒙,你有什么想法跟我直說好不好?你這一臉高深莫測,讓我可是不明所以啊?!?br/>
我示意張靈渡坐下:“靈渡,你覺得米娜讓咱們阻止戈聯(lián),有多大的可信度?”
“這,這有啥不可信的?太明顯了,戈聯(lián)有暗夜公爵的牙齒和心臟,就相當于是吸血鬼家族的圣物,拿著這兩樣東西,出現(xiàn)在吸血鬼家族會議上,還不是等于拿了定海神針一樣的東西,不說穩(wěn)操勝券,也是占盡優(yōu)勢啊?!?br/>
“嘿嘿,這東西這么重要,米娜難道不想得到?靈渡,你想想,如果米娜得到了這兩樣東西,是不是可以就名正言順接管整個的吸血鬼家族,成為和暗夜公爵一樣的說一不二的人物?”
“理論上是這樣,可她……對啊,這么想的話,米娜的要求是有點讓人費解。米娜干脆讓咱們把東西搶下來,然后用這東西換無戒,豈不是更好?她為什么沒有這樣做呢?”
“節(jié)外生枝!米娜最怕的就是節(jié)外生枝。你想想,如果這么要求,我們別無選擇,或者是搶到東西,來交換無戒,或者就是跟戈聯(lián)串通好,冒險營救無戒。但米娜僅僅要求攔截戈聯(lián),這是我們很容易做到的,給我們留下了足夠的空間,不必要去冒險,反而會讓我們顧忌重重?!?br/>
“是啊,逼迫我們太甚,很容易讓我們冒險。而退而求其次,讓我們不必費那么大的事就能達到目的,會讓我們投鼠忌器的?!?br/>
我習慣性捏住了下巴:“這一手實際上很高明,我估計,這洋婆子沒有這么高的智商,應該是周衍在后面出謀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