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鐵手也看到了楊一木和李曉東出了房門,心里不由得更加慌亂。一個陳兵就讓他感到吃力,如果再加上其他任何一個,他都不是對手。楊一木的功夫自不用說,就連站在他旁邊的那位,能瞬間制住自己的保鏢和司機(jī),也不可能是凡手。
想到這,手里不由得更加用力,掌力發(fā)揮到極致。陳兵本就在苦苦的支撐,鐵手一發(fā)力,他就更加的難受?,F(xiàn)在鐵手想的是,先打掉和自己動手的這位,再迅速逃遁,想要擊敗其他兩人,他現(xiàn)在也沒有那么大的自信。
只見他兩掌更加的凌厲,一招一招得直向陳兵的要害上去。楊一木一出來,兩人已到了生死關(guān)頭。只見鐵手一掌擊在陳兵的胸膛上,陳兵應(yīng)聲而倒。但在他倒的時候,一腳直向鐵手的小腹踢去。
鐵手惱羞成怒,一個側(cè)身閃開。一個縱身,騰身而起,右手成掌,狠狠的朝倒在地上的陳兵的頭上而去。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陳兵舊力已竭新力未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鐵手像一只猛虎般,朝自己的頭上撲來。
李曉東驚恐叫道:“獵豹,小心!”邊叫邊向鐵手沖去。
但那能來的及,他們的位置離鐵手和陳兵至少有三丈遠(yuǎn),就是百米冠軍的速度也阻止不了已在空中成下落之勢的鐵手。
顧不上跌了狗啃泥的李曉東,在地毯滑動的同時,楊一木已經(jīng)騰空而起。越過李曉東,再越過陳兵,好像空中有路一樣,兩腳在空中邁著大步,直向鐵手凌空踢去。
“呯!”鐵手的手掌擦著陳兵的頭皮,重重的擊在裸露的水泥地上。強大的沖擊力,讓堅硬的水泥地裂出幾條龜紋。
看到一擊未中,鐵手正想收手重新再來時,空中的楊一木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跟前。
“啪、啪!”兩下,強勁的腳風(fēng)直向鐵手踢來,鐵手不得已伸手抵擋。兩人都后退兩步,各自戒備著。
李曉東已經(jīng)爬起來,扶起一臉震驚的陳兵。他的臉上也是一片愕然,剛才楊一木從他倆頭上飛過,是聽說楊一木很強,但沒有想到他是這么的強。
楊一木已經(jīng)達(dá)到了救陳兵的目的,不過這段空中長距離躍進(jìn)也消耗了他大部的精力,要不然他那拼盡全力的兩腳,鐵手也沒有那么容易接下來。
看到猶如幽靈一樣,瞬間就來到自己身前的楊一木,鐵手心里的震驚是誰也無法想到的。他的心一直全涼了,有這么一個像神一樣存在的對手,自己那有翻身的機(jī)會。
“你到底是誰?我們有何冤仇?”壓住心里的震驚,鐵手看著楊一木問,不過他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
“近日無冤,往日無仇。”楊一木正好抓住這個機(jī)會調(diào)息一下,他的心臟由于供血太快,“噗噗”的劇烈跳動著。
“那是為什么?為什么要對付我?”鐵手不甘心的繼續(xù)問。
“因為你擋了我們的路?!睏钜荒就涎又鴷r間。
“‘我們?’,你們還有誰?”鐵手倒也不笨,聽出楊一木的潛在意思。
“‘我們’有很多了,比如說你的老對手。”
“你是說錢龍他們?!辫F手反應(yīng)很快。
“我們現(xiàn)在是同一個組織?!睏钜荒菊f。
“組織?什么組織?”
“赤焰聯(lián)盟!告訴你也沒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該我們開始了吧?!睏钜荒菊{(diào)息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剩下來的就是收尾。
“你很強,我不是你的對手?!辫F手老實的說,“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的錢,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辫F手收買道。
“鐵手,不是我打擊你,從這一刻開始,你什么都沒有了,不管是你的勢力還是你的金錢,包括你的自由。這幾年你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現(xiàn)在也是你的報應(yīng)?!睏钜荒緟柭曊f道。
“不!川沙城還有一半是我的,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保證,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鐵手還不死心,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鐵手,我想你還沒明白。我剛才說你現(xiàn)在都沒有了,就是說你現(xiàn)在的勢力從這一刻開始,已經(jīng)被抹除掉了。明天,又是一個新的秩序,你明白嗎?”看到鐵手掙扎的表情,楊一木搖頭嘆息道。
“你是說…?”鐵手睜大雙眼,滿臉的不信。
“現(xiàn)在我站在這,說明什么?你好好想一想,難道你的那些堂口就沒有人去嗎?”看到算是一代梟雄的鐵手一下軟了下去,楊一木心中一嘆。
“這么說來,我真的是一無所有了?!辫F手像只被放掉的氣球,“你到底叫什么?”
“無名小卒,楊一木?!?br/>
“楊一木,楊一木!”鐵手念了這個名字兩遍,像是要記在心里一樣。“我承認(rèn)這些年我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但人在江湖上,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已。今天我栽了,我認(rèn)了!我知道我總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有想到來抓我的不是警察,而是你?!?br/>
鐵手滿臉凄然,“算了,栽在誰手上不都是栽嗎?你說對吧?,F(xiàn)在你要怎么對我,殺了我?還是把我交給警察?”鐵手看著楊一木問。
“你有什么罪,我定不了,該怎么處置你會有人做的。”看到鐵手認(rèn)輸,楊一木也松了口氣。
“不過,我雖然認(rèn)輸了,但也該知道像我們這些習(xí)武之人,最大的通病是什么?”不等楊一木回答,他接著說:“那就是見不得比自己武藝高的人,看到你那么的厲害,說什么我也要領(lǐng)教一番,不然就是我死了也不會心甘的。”
“哎,還是跑不掉!”楊一木心里嘆道。
“請吧,我也久聞鐵手你的大名,今天正好討教一番?!睏钜荒菊f。
“我想起你來了,杜三給我說過。你還教訓(xùn)過他,讓他帶話給我??上в行┦?,做了就不能回頭了?!倍湃氰F手的徒弟,在酒吧鬧事的時候,正好被楊一木揍了一頓。
鐵手話音剛落,雙手成掌身向前,向楊一木襲來。楊一木側(cè)身一閃,也兩手成掌,和鐵手打了起來,一時掌風(fēng)呼呼,人影交錯!
陳兵的心里現(xiàn)在還在打鼓,看到堅硬的水泥地都已迸裂,想到如果自己的腦袋來這么一下,那就是戴上鋼盔也無濟(jì)于事。看向楊一木的目光,已不止是驚訝,更多的是敬佩和感激。他旁邊的李曉東也和他差不多,沒想到現(xiàn)實中真的有像武俠中說的那樣,有絕世武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