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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空閣貼吧 坊間的那些傳

    坊間的那些傳聞并非空穴來風。

    梁耀資產(chǎn)的增長速度比他自己預計的還要快,在11月中旬的時候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些自己掌握的資產(chǎn),確實已經(jīng)超過千萬美元了。

    為什么是粗略呢?

    因為他的資產(chǎn)每天都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長,光是每天直接淘來的黃金以及用汞換來的黃金就超過了2000盎司,換算成美元就是六萬多美元。

    就這,還是在目前老礦區(qū)黃金產(chǎn)量疲軟,新的富礦區(qū)還沒發(fā)現(xiàn),從東部購買的機器還沒投入使用的情況的完成的。

    這還僅僅只是黃金和汞給他帶來的收入。

    要是再算上港口、地產(chǎn)、餐飲、服裝、零售業(yè)、黑產(chǎn)、黃產(chǎn)等暴利行業(yè)的收入,梁耀每天財富的增長量則更為驚人。

    美洲銀行至今都還是加利福尼亞地區(qū)唯一的銀行,銀行收攏來的黃金只要留下一定的儲備金,其它的黃金都能為他所用。

    梁耀現(xiàn)在可以說是結(jié)結(jié)實實地吃到了加州早期淘金熱的時代紅利。

    成為加州淘金熱中最大的贏家,沒有之一!

    就連年初西部第一位百萬富豪布蘭南所擁有的資產(chǎn),和他現(xiàn)在所掌握的資產(chǎn)比起來,也就只是個零頭而已。

    梁耀現(xiàn)在手里掌握的現(xiàn)金,很可能已經(jīng)超過了范德比爾特和巴克豪斯兩人的現(xiàn)金流之和。

    范德比爾特目前的主營業(yè)務還是航運,想要賺錢就必須跑船,他的船隊是以蒸汽船為主,走的又是薄利多銷的路線,運營成本居高不下,利潤不會太高。

    更何況范德比爾特這幾年炒股賠了不少錢。

    至于巴克豪斯則是鐘情于房地產(chǎn)行業(yè),但就算巴克豪斯目光如炬,買下的地都能賺錢,那也需要時間等待土地升值。

    而梁耀則是直接在加利福尼亞撿黃金,資產(chǎn)的增長速度當然要比他們兩位快了。

    梅森的部隊被梁耀消滅之后,抵達加利福尼亞的那些財團老實了很多,就連紐約財團都不再作妖了。

    因為他們實實在在地領(lǐng)教了梁耀的實力,他們很清楚每天都在他們營地周圍巡邏、進行所謂例行訓練演習的華人士兵和那些加利福尼亞步兵團的白人士兵并不是擺設(shè)。

    那可是全殲了梅森上校半個團的精銳士兵,他們已經(jīng)能夠明顯感覺到,這些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士兵眼神和以前都不一樣了。

    現(xiàn)在和他們對視的時候都會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殺氣。

    至于他們口中所謂的印第安人,紐約財團的這些貴族資本家們心里也清楚不過是梁耀的幌子罷了。

    加利福尼亞誰不清楚梁耀和印第安人的關(guān)系好的就差穿一條褲子了。

    光是這個月他們至少就看到三四個印第安人的商隊馱著他們的土特產(chǎn)倆薩克拉門托交易,就連隔壁俄勒岡地區(qū)的印第安人都跑到薩克拉門托進行貿(mào)易。

    這些印第安人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從他們的礦區(qū)面前走過,那些口口聲聲說要抵御印第安人的士兵還熱情地為他們指路。

    當他們責問那些士兵為什么不將這些印第安人抓捕時,那些士兵又告訴他們印第安人分為友好的印第安人和不友好的印第安人。

    這些來薩克拉門托貿(mào)易的印第安人都是友好的印第安人,而他們要防備的則是那些不友好的印第安人。

    這令紐約財團的貴族資本家們氣憤不已。

    好在他們在美洲河兩岸的富礦區(qū)淘了三個月多月的黃金,收獲頗豐。

    那些狼狽的貴族子弟和財團代表們望著這三個月來取得的成果:128154盎司黃金歡呼雀躍,瘋狂地慶祝。

    這些黃金是他們這三個多月來最大的收獲,也是他們的精神支柱。

    沒有這些黃金,他們無法想象自己是怎么在這個鬼地方待了足足三個多月。

    這可是價值三百多萬美元的黃金,對于生于巨富之家的他們來說,這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親手淘金的礦工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望著這群貴族資本家分配這些黃金。

    而這些礦工所得到的不過是每日微薄的薪資,這點薪資在物價奇高無比的薩克拉門托地區(qū)連糊口都困難。

    他們天真地希望這些貴族資本家在分配黃金的時候能善心大發(fā),分他們一點點黃金作為他們辛苦勞動的獎勵。

    很遺憾,除了米爾納斯慷慨地給他手下的礦工每人都發(fā)了10盎司黃金作為獎勵之外,其余的貴族資本家壓根沒有考慮到他們這些礦工。

    約翰也給他的礦工發(fā)了11盎司黃金作為獎勵,當然,這也并不是他善心大發(fā),而是他覺得自己不能被米爾納斯比下去。

    紐約財團的隊伍收拾了他們的黃金、行李和機器準備離開黃金資源已經(jīng)枯竭的美洲河,尋找下一個富礦點。準備一邊淘金一邊等待紐約和國會給他們傳來新的消息。

    希望他們收的下一個消息能是好消息。

    “先生們們,你們不能走!”

    在附近的巡邏的加利福尼亞步兵團的士兵攔住了紐約財團的去路,并派人通知了梁耀。

    面對這些帶著殺氣的士兵,紐約財團的這些大佬們也不敢造次,生怕惹惱了他們,怕這些士兵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不過他們還是比較溫和地提出了抗議,而以往在東部,從來都是別人向他們提供抗議。

    今天他們終于也體驗了一把抗議的感覺。

    抗議的感覺并不好,因為主動權(quán)從來不掌握在抗議者手中。

    得知紐約財團的消息要走,梁耀立馬從香山黃金礦業(yè)公司的新礦區(qū)趕了過來。

    自從搬到圣弗朗西斯科后,他就很少來薩克拉門托,更是很少踏足礦區(qū)。

    倒不是他嫌礦區(qū)臟亂,他不是那種怕吃苦怕累的人,而是根本沒有時間。

    現(xiàn)在他除了要處理自己旗下的產(chǎn)業(yè)外,還要處理加利福尼亞的州務,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兩半使。

    今天他來礦區(qū),主要還是因為從東部購買的機器到貨,他想親自到礦區(qū)看看效果如何,能增加多少黃金產(chǎn)量。

    靠人力淘金已經(jīng)漸漸變成了歷史,接下來加利福尼亞將是屬于機器淘金的時代。

    他可不想在這一輪轉(zhuǎn)型中被淘汰。

    “先生們,你們可以走?!?br/>
    梁耀騎著馬,瞇著眼睛俯視著有些狼狽的紐約貴族資本家們。

    “聽到了嗎?你們的指揮官都發(fā)話了,我們可以走,讓開!”

    約翰聞言對梁耀的印象好了不少,他推開面前的士兵,就要離開。

    米爾納斯則是依舊站在原地,他很清楚以梁耀的為人不會輕易放他們走。

    要是梁耀愿意放他們走,早就命令加利福尼亞步兵團的士兵給他們放行了,根本沒有必要親自跑一趟,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人可以走,黃金留下!”

    梁耀中氣十足地說道。

    這句話讓這些紐約的貴族資本家炸開了鍋,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愣在了原地。

    “這是我們淘來的黃金,我們有權(quán)帶走!憑什么留下?!”

    約翰帶頭抗議,其余的紐約貴族資本家們紛紛站了出來,對此表示抗議。

    “這是我們?nèi)齻€多月來的勞動成果!”

    “這是我們的私人財產(chǎn)!”

    “你這是赤裸裸地搶劫!”

    ......

    面對這些貴族資本家們口誅筆伐,梁耀只是淡淡一笑,掏出腰間的轉(zhuǎn)輪手槍朝天放了一槍讓他們安靜下來。

    槍響之后紐約貴族資本家們瞬間鴉雀無聲,他們不自覺地向后退了幾步,有些畏懼地望著梁耀。

    等到梁耀把轉(zhuǎn)輪手槍收回腰間后,他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你們說的對,但不完全對?!?br/>
    梁耀翻身下馬,冷冽的目光掃向這群受到驚嚇的紐約貴族資本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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