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著早上那位可~憐~的男士還口口聲聲跟我說著自己的女朋友,沒想到原來是個釣大款的野雞呀。”她越說越多,越說越放肆,沖著身邊的同事擠眉弄眼。
這時有幾個顧客走進(jìn)了店門,聽到她口中暗示的意味,紛紛沖著池玉指指點點。
“真沒想到,你這種女人是用什么本領(lǐng)釣到的那種大魚,不過我勸你還是把眼光放長一點。多要些名貴的包包鞋子珠寶什么的,到時再來變現(xiàn)也不遲?!辟惲漳雀┫律碜樱诔赜穸呅÷曊f道。
“不過,你?可能還沒有賺到珠寶那種資本吧?”說著她瞟了瞟池玉矮冬瓜似的的身材尖聲尖氣的笑了起來。
引得周圍幾個售貨小姐也不由得嗤笑。
池玉本就做好退款時被人刁難的準(zhǔn)備,但是聽她如此惡意揣測自己和李青的關(guān)系聽后像被人扇了一巴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我不是…”
說后連忙抱著柜臺上的衣服奪門而出。
回到宿舍她將外套小心的掛在衣架上,售后小姐說的話還在耳邊環(huán)繞著。
雖然自己與李青不是那樣的關(guān)系,池玉也從沒想過去“釣這條大魚”。
但是仔細(xì)想想這一年多來,她確實得到了不少便利。
之前暑期的助教工作,又是這次的實習(xí)工作,上次在state餐廳的花費怕也是不少,她看著眼前的衣服發(fā)著呆,更何況是這件售價一萬多美元的奢侈品。
她打開電腦登錄了網(wǎng)上銀行,去查看自己的賬戶余額,只有區(qū)區(qū)一千多美元還是她攢了三個月要用來支付寒假公寓費用的。
此刻不僅不能夠自己退了衣服把錢還給李青,也是不能夠再把衣服還給李青讓他去退款了,不然天知道那個售貨小姐又會說出什么污言穢語。
自己受到的這種差別待遇已是常事,可是她不想他為了自己的寒酸的境況去承受任何非議。
思前想后池玉決定既然不能用錢彌補,她也一定要身體力行為李青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來去抵消這些滾雪球似的恩惠。
至于這件天價的貴重禮物,她回頭看了看那件衣服,一定等自己攢夠了錢一并還給他。
雖然這么想著,池玉卻還是在網(wǎng)上搜索著男士袖扣的品牌,李青平日上庭經(jīng)常需要穿西服正裝,送他一副高端品牌的袖扣應(yīng)該也不會太寒酸。
她搜尋著打開了由老牌明星colinfirth代言deakin&francis的官方網(wǎng)站,這種氣質(zhì)的品牌應(yīng)該會符合他的喜好。
池玉左挑右選終于看中一對金色橢圓樣式的袖扣,上面還刻有大馬革士花紋的暗紋,她喜上眉梢,低調(diào)又有內(nèi)涵,跟李青肯定十分相配。
428美元的價格對于這種品牌來說必須說不算太貴了,她咬了咬牙下了訂單。
隔天晚上池玉收到了袖扣,像珍寶似的左看右看最后裝進(jìn)了自己的雙肩書包。
從床上拿起手機給李青發(fā)信息,
“學(xué)長,你明天忙嗎?”
沒一會兒的功夫,李青就回了信息。
“嗯,明天下午四點鐘有個開庭?!?br/>
“怎么?找我有事?”
池玉一心想著第二天把自己這份小心意送給他,又怕他會不喜歡,一顆心在胸腔里飄搖著。
“嗯,我明天早上早些去學(xué)長家找你好嗎?”
“好是好,可我明天九點鐘就要去和辯護(hù)方最后演戲庭審現(xiàn)場的狀況。”
“沒關(guān)系,我見學(xué)長一面就好?!背赜耖L呼了一口氣,攥著手機躺倒在床上。
隔天一早,池玉就坐著地鐵來到新澤西,照著記憶中第一次上門的情形,在街上左拐右拐來到了李青家的大門口。
看看表八點半還不到,應(yīng)該不會耽誤學(xué)長的正事。
池玉按了按門鈴,可視電話中就傳來李青的聲音,“進(jìn)來吧?!?br/>
“磕噠”池玉從開鎖的大門側(cè)身鉆了進(jìn)去。
李青此刻剛穿上襯衣,一邊系著扣子一邊問:“什么事找我這么急?”
他此刻穿著合身的黑色西褲,包裹住修長的雙腿顯得腰線更加明顯。
池玉臉一紅,忙著卸下身后的背包,打開拉鎖拿出一個小盒子遞到他手上。
“嗯?”李青自然認(rèn)得是deakin&francis的包裝,疑惑的將盒子打開,是一對金黃色的袖扣。
“我想送給你的……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背赜癫缓靡馑嫉臄[弄著自己外套上的扣子。
李青楞了一下,隨即拿出袖扣笑著說:“我很喜歡,謝謝你?!?br/>
“正巧這對袖扣和我今天的襯衣很搭,不如你幫我戴上?”
聽聞后池玉驚喜的抬頭看他,他彎著眸子伸出一只手臂。
池玉接過袖扣,仔細(xì)的幫他戴在兩個袖扣。
今天李青穿著白色襯衣,戴著一款她不知是什么牌子的棕色表帶金色表盤的機械表,雖然東西小,但仔細(xì)打量卻很是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