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和高橋龍次對峙而視,一時間周遭一片肅殺之氣,那四個同胞姐妹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靠近。即便他們擁有致命的合擊絕招,也不敢隨便亂用。
王岳單手抓著狼牙,凝神戒備面前的高橋龍次,此時額頭上已然是冒出了幾滴熱汗。
王岳在心里暗自嘲笑,自從多年前加入了“老a”,從死亡選拔之中脫穎而出以來,多少年不曾有過這種駭人心驚的感覺。
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的高手,往往不知道恐懼二字為何物,因為任何對手都能夠一笑解決??墒敲鎸Ρ茸约焊叩燃壍臍⑹郑坏貌怀姓J,心虛了。
王岳雙腳大盤落馬,將狼牙刀橫握在身前,一刻也不敢松懈。
而此時高橋龍次還沒有動作,他的武士服顯得異常寬松,袖子只到了半截手臂的位置,如今兩手空空,不知道他的兵器究竟是什么東西。
場中死寂了整整一分鐘時間,在晚風的吹拂之下,周圍的黑暗之中飄來幾片枯黃的落葉。
當一片落葉從王岳面前落下的時候,只聽見忽的一聲,這片葉子已經(jīng)被什么東西切成兩斷,那無影無形的兵器朝王岳當頭撲殺而來,王岳來不及躲避,只好側(cè)開腦袋,身體迅疾地往一側(cè)閃去。
往旁邊閃了大概五步的距離停下,王岳臉上肌肉抽搐兩下,覺得有一絲疼痛,不免大驚。原來是自己的臉頰已經(jīng)被那兵器所傷。
王岳倒吸一口寒氣,盡管曾經(jīng)和泰莎昂交手的時候,也是被壓制。但是至少自己能夠看清楚泰莎昂出手的動作。而眼下,別說看清楚高橋龍次的動作,就連他的兵器長什么樣,王岳都來不及看清。
王岳喉嚨里咕嚕兩聲,眉目一沉,死死盯著高橋龍次,長吁一口氣。
又是下一刻,王岳只見到高橋龍次的全身上下,只有右手的食指動彈了那么一寸的距離,其他部位沒有絲毫動作。
“嘌!”
一聲空氣被割裂一般的聲音,王岳再往一側(cè)閃了五步,躲開了這一次攻擊,可臉上的卻是又多了一道傷疤,此時王岳的右臉之上,仿佛一個血跡書寫的“二”字。
王岳心急如焚,卻又不敢著急。那東西就像是一根絲線一樣細,但是肉眼根本無法看清楚,只是在高橋龍次的袖子里突然閃出一道寒光,稍縱即逝。
王岳頓時明白,那件兵器恐怕就是島國忍者所供奉的圣物,“虬龍索命絲”。傳聞這東西是用家族秘傳獸油,浸泡入處女的發(fā)絲,再經(jīng)過能工巧匠數(shù)年時間的細細打磨才能做出來。形狀如蜘蛛絲一般細小,除了頭部像一條虬龍,后面的尾巴根本難以用肉眼察覺。而這么細小的絲線,卻能承受兩頭大象的拉力。
王岳知道,萬一被那絲線纏住的話,整個身體都會被絞成肉泥。
王岳這下覺得頭疼了,因為任何高手,都不想和島國的忍術(shù)高手過招。因為他們不僅招式怪異,就連兵器也處處充滿了怪異和神秘,讓人捉摸不透。
王岳大口喘著氣,不是因為累,而是內(nèi)心的著急和清醒的頭腦發(fā)生矛盾,讓他特別難受。
正當高橋龍次微微動彈了一下腳下木屐,準備往前一步采取動作的時候,只見耳邊呼嘯一聲,一把亮刃朝他的天臺穴而來。
高橋龍次不慌不忙,僅是微微動彈了一下手指頭,那把亮刃就被“虬龍絲”給彈得改變路徑,射到了高橋龍次身旁的泥土里。
王岳和高橋龍次四只眼睛同時掃向了他們側(cè)面的黑暗之中,果然,從那里出來一個身穿黑色開胸勁裝的嫵媚女人,正是薩維卡。
薩維卡另一只手還拿著一把亮刃,單手丟到半空中旋轉(zhuǎn)幾下,又接住了。嘴上卻是掛著笑,對著高橋龍次說道:
“高橋君,我是奉了小姐的命令,前來阻止你擊殺王岳的?!?br/>
高橋龍次充斥著寒芒的眼神斜看著薩維卡,說道:“除掉王岳,是首領(lǐng)親自下達的指令,任何人不得阻攔。01號,帶著你的人馬上離開。”
薩維卡冷笑道:“她們四個還算是我的人嗎?這么輕易就被你擺弄了。我還是這句話,奉了小姐的命令,停止擊殺王岳。不然,”薩維卡將那兩人的鋒利出放到嘴邊舔了一下,說道:“我可就要聯(lián)合王岳,把你干掉了。”
“哦!”
啪啪啪啪!
薩維卡一番威脅的話語之后,高橋龍次的兩只袖管里頭飛出來幾根絲線,寒芒燦燦,一下子扎進了身邊兩側(cè)的土地里面,地面上的碎石頭遇到“虬龍絲”立刻被擊穿。
“01號,可別忘記,背叛首領(lǐng)是怎樣的罪責。我現(xiàn)在有權(quán)力拿著你和王岳的人頭去向首領(lǐng)復命?!?br/>
“背叛?”薩維卡冷笑道:“高橋君,不要忘了,首領(lǐng)的身體狀況。你從總部過來的,應該比我要了解。不防想一想,如果首領(lǐng)萬一不行了,集團下一任的繼承人會是誰?”
高橋龍次在聽了薩維卡的分析之后,眉頭一皺。利弊之間,殺手的判斷是最敏銳的。如果換做平時,薩維卡此刻已經(jīng)遭到了高橋龍次的擊殺。只是,現(xiàn)在集團頭目“毒狼”的身體狀況確實糟糕透了,可以說已經(jīng)到了回光返照的地步。如果不是“毒狼”身體素質(zhì)超乎常人,早就歸西了。
高橋龍次也很清楚,“毒狼”在短期內(nèi)死掉的概率非常高。那么接下來毫無疑問,就是泰莎昂繼承集團頭目的位置。
仔細權(quán)衡過后,高橋龍次生生將“虬龍絲”給收了回去,對薩維卡沉聲說道:“我要去面見小姐,如果真是她下達的命令,我可以停止對王岳的刺殺?!?br/>
薩維卡明眸一動,咧嘴笑道:“跟我來吧,小姐正好也要見你?!?br/>
說著,薩維卡朝王岳拋去了一個迷死人的媚眼之后,轉(zhuǎn)身走入黑暗之中,高橋龍次緊隨其后。
而當兩人走到不遠處,卻是同時出手,竟然生生將椿、夏、秋、冬四姐妹給殺了。高橋龍次除掉兩個,剩下的兩個被薩維卡給干掉。
聽見不遠處傳來四聲慘叫,王岳心頭一陣可惜,可惜了這四個美人,一胞四鳳啊,對于王岳這種憐香惜玉的男人而言,無外乎暴殄天物。
王岳知道,高橋龍次和薩維卡除掉這四個女人無非就是為了隱藏自己的目的,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為。而到時候兩人沆瀣一氣,直接把罪名嫁禍到王岳頭上就得了。
王岳深呼吸了一會兒,朝著車子那邊走去,在車上足足思索了半個鐘頭,如果剛才真的和高橋龍次干下去,自己獲勝的機會微乎其微。那“虬龍絲”的可怕在于,王岳現(xiàn)在還沒想出要怎么破解。
王岳嘆息一聲,開著車準備回家去,哪也沒去,直接回到杜冰雁別墅旁邊的那棟公寓,大睡了一覺。
最近一連串的事情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盡管從容應對,身心還是比較疲憊的。他很少有時間這么安靜無擾地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中午,王岳還沒從睡夢中醒過來,卻是先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打電話來的是雷霸天,問王岳有沒有時間,正準備感謝他幫自己整肅了一番嘯虎堂的手下,從今往后自己可以省事很多了。
王岳也想著,趁著這個時候,讓雷霸天帶自己見見那個抓到的泰國舌頭,說不定能夠查清楚附近的殺手窩點。
王岳很爽快就答應了雷霸天,兩人在市區(qū)的時代城門口碰面。雷霸天的路虎已經(jīng)停在那里等著了。王岳走過去,車玻璃上貼了三張交通罰單,都是違章亂停的處罰。不過雷霸天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靠在車窗上抽煙,見到王岳趕緊大叫:
“嘿,兄弟,這邊?!?br/>
王岳走過去上了車,笑道:“雷兄,這是要去你嘯虎堂的堂口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