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沒事吧!剛剛那個鞭子有沒有傷到您???”采薇面色焦急的看著楚婳,很想上前拿起楚婳的手仔細(xì)看看,但又不敢,只能急切的問道。
剛剛要不是公主快速推開她,被抽的就是她了,采薇覺得自己替公主被抽是應(yīng)該的,但公主不能傷著了。
楚婳聞言,輕輕地的搖了搖頭,溫聲的對焦急的采薇道:“我沒事,那個姑娘并沒有太用力抽過來。葉靈?”
楚婳緊了緊握過鞭子的手,這抽過來的鞭子再怎么輕,用手硬接痛是肯定的,她手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麻麻的,楚婳最后一句說得很輕,因此采薇并未聽到楚婳說得是什么。
即使采薇聽楚婳說無事,她還是不由的有些擔(dān)心,這鞭子甩過來肯定痛的,她估計公主的手可能都紅了一片了,公主肯定是不想讓她擔(dān)心才這么說的。
采薇咬了咬牙,“公主,您別騙奴婢了,奴婢知道挨鞭子的感覺,您...就讓奴婢看看吧?”采薇目露祈求道。
以前還在楚國的時候,她們主仆二人受盡欺負(fù),她因為偷食物也受過不少鞭子,她知道鞭子打在身上有多痛,何況公主還是硬生生用手接的。
楚婳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伸出右手給采薇看,她接鞭子的手就是右手。
采薇看著楚婳白皙的右手紅腫一片,眼睛瞬間紅了,但她也忍著沒掉下淚來,有些翁聲的道:“公主,奴婢去買些藥給您抹好不好?抹了就不疼了。”
采薇在此時便暗暗的下定決心,以后自己一定得更加警覺周圍,再也不能讓公主受傷了。
雖然她們二人一直受人欺凌,但她相信以后有公主在,她們一定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日子,何況現(xiàn)在公主已經(jīng)和以前大不相同。但是即使不能,她這條命永遠(yuǎn)都是公主的。
楚婳看見采薇竟然難得的沒有落淚,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還這么堅強的安慰她,不禁心中一暖,她知道這個姑娘,對她主子比對自己還上心,是個好姑娘,可惜啊!跟了她。
楚婳柔聲的道:“好,你去買吧!你來幫我抹,我去前面的茶館等你,你買好了就來找我?!?br/>
采薇聞言高興的答應(yīng)下來,忙跑去附近的藥鋪買消腫止痛的膏藥。楚婳看著采薇急切的身影,笑著搖了搖頭。
隨即,眼神一冷,微微的轉(zhuǎn)頭往身后不遠(yuǎn)處閃閃躲躲的人看了一眼,便轉(zhuǎn)身往前面無人的巷子而去。
這幾個人從剛剛一刻鐘前便一直尾隨她們,如此低級的跟蹤,楚婳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卻不知他們想干嘛。
于是便干脆合了采薇心意支開采薇,讓她去買藥,這一來回也要兩刻鐘,也夠她收拾這幾個人了。
楚婳加快步伐往旁邊的巷子深處走去,不出所料,這幾個人閃閃躲躲的又跟了上來,其中一個長相十分猥瑣的男子,摸了摸滿是胡渣的下巴,淫笑道:“這小娘子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嘿嘿,兄弟們,走,這么極品的美人,我們干了這么久還從未遇到過呢!這單要是做下來我們幾年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br/>
“嘿嘿!”旁邊的三個男子發(fā)出一陣讓人惡心的笑聲。
這些人趕忙跟進巷子深處,一進去便傻眼了,這他娘的哪有人,巷子這么多條的路,該走哪條?
那個長相猥瑣的男子想了想道:“你們幾個,分開搜,絕不能讓她跑了,要是碰見你們知道該怎么做,藥帶夠了嗎?”
“放心吧,大哥,哥幾個隨時帶著呢!”他旁邊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說道;
那個長相猥瑣的男子嗯了一聲便先選了一個巷子走了。
楚婳躲在暗處聽見了他們的談話,漂亮的杏眼閃過了一絲殺意,眼神冷到嚇人,杏眼微微的瞇了瞇。
這些人竟然是人販子,看來不是誰的人。竟然還有迷藥,準(zhǔn)備得很齊全嘛!
看來是慣犯,她身為軍人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些人了,這些比敵人更沒人性的人。
他們在外浴血奮戰(zhàn),保家衛(wèi)國,這些人卻在當(dāng)國家的蛀蟲。楚婳身影閃過,便悄無聲息的閃到還未來得及走的那兩個男子的身后。
一個手刀便把他們敲暈了,這兩人悶哼了一聲便軟軟的倒在地上。
楚婳揉了揉微微發(fā)麻的手肘,蹲下身在他們兩人身上搜了一會,搜到兩包藥粉,應(yīng)該是他們所說的迷藥了,她還在他們其中一人的身上搜出了一把小匕首。
楚婳轉(zhuǎn)著匕首,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兩人,眼睛一瞇,手起刀落,便把他們的手筋腳筋挑斷了,鮮血流了一地。
這兩人突然哀嚎了一聲坐了起來,楚婳手一揚,這兩人連他們面前是人是鬼都沒有看清就又倒下去了。
沒想到這藥性倒是猛烈,幸好她一向謹(jǐn)慎。
楚婳就是故意要他們叫,讓他們把另外的兩人引過來,她可不想一個一個的去找。
很快,這兩人便被引了過來,他們一聽見叫聲便覺得事情不對,趕忙跑回來,卻沒想到,一回來,便看到躺在地上血流成河的兩人。
這兩人急忙上前檢查,卻不料,眼前突然一黑,倒在了地上,楚婳也同樣的挑斷了他們的手腳筋,不過先撒了迷藥。
她原本是打算殺了他們的,但想想覺得殺了他們對他們來說簡直太仁慈了。
挑斷他們的手腳筋,這輩子他們也別想去害人,就讓他們痛苦的不能自理的過一輩子,也算是懲罰了。
楚婳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丟下匕首便走了,也不管他們的死活,就看他們自個的運氣了,要是運氣好些便可以被人發(fā)現(xiàn)所救,不過,也無妨,左右他們也是殘廢一輩子。
楚婳很快的便回到和采薇約定好的茶館里繼續(xù)等采薇,她剛剛還從那個長相非常猥瑣的人身上搜到了一小袋的碎銀子,估計是賣哪個姑娘得來的錢。
楚婳她自問自己不是一個特別良善之人,但是,基本的道德和良心她還是有的,況且她的殘忍永遠(yuǎn)也只對敵人。
她看了一眼這銀子,決定還是先把它收起來。
一棟外表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閣樓,卻沒想到,里面的裝飾卻會如此的奢華和貴氣。
一高大的年輕男子坐在梨花木制成的太師椅上,修長的雙手捧著茶杯,靜靜的喝著,安靜的房間只有杯蓋相碰時清脆的聲音。
他下方有個黑衣男子單膝跪地,恭聲的道:“主子,昨晚派去的人全部未回!”
久久不見上面的人回話,這黑衣男子緊張的流了一滴冷汗,又恭聲的詢問道:“主子,蕭王現(xiàn)已出府,我們是否還要再派人去....”
這黑衣男子話還未說完便被上方的人打斷了。
“不用了,你下去吧!”出人意料的一溫柔的聲音響起,黑衣男子隨即放下心,恭敬的退了下去。
“就這么放棄了?”一身著藍(lán)衣的中年男子從內(nèi)屋出來,走到那年輕男子旁邊的位置坐下,淡聲的問道;
那年輕的男子瞇了瞇眼眸,溫柔的笑著道:“當(dāng)然不是,我本就不指望他們進去以后還能出來。蕭王府防衛(wèi)森嚴(yán),固若金湯,要是真那么容易進去,蕭王還能叫“戰(zhàn)神”?”
“那你打算如何?不進去那東西就拿不到”藍(lán)衣男子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道;
“我們花了那么大的力氣,才得知那東西在蕭王府,就沒有輕易放棄這一說?,F(xiàn)在,就靜等時機吧!總會有機會的。”那年輕男子眼眸閃了閃,好似毫不在意的慢慢說道;
“可是,你父親好像有些等不及了?!蹦撬{(lán)衣男子放下茶杯,轉(zhuǎn)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年輕男子。
“那不是有先生你嘛!”那年輕男子笑著看著那身著藍(lán)衣的中年男子柔聲的道;
“公主,我們也該回去了吧?”采薇一邊輕輕地幫楚婳抹手一邊輕聲的問道。
楚婳在茶館剛坐下來沒多久,采薇便回來了。
“好,抹完便走?!背O點了點頭對采薇說道;
過了一會,兩人便出了茶館,因為已經(jīng)過了吃午飯的時間了,而且兩人都沒有吃,都有些餓了,楚婳便讓采薇去買幾個包子,她自己去買一些點心糕點帶回去。
兩人走了一些時間才回到早上跟老車夫約好的地方,老車夫很守時的在那靜靜的等著,看見她們回來,趕忙過來請她們上車。
一個時辰后兩人便到了朱雀街路口,楚婳謝過那老車夫,送了一些剛剛買的點心給那老車夫,老車夫推脫了好久才感動的收下來。
主仆二人回到王府的時候已接近五點了,她們二人已在車上吃過包子了。所以現(xiàn)在也不餓,楚婳便讓采薇晚餐不用煮了,吃剩下的包子吧!
這兒小攤子上賣的包子又大餡又足,楚婳和采薇各吃一個就飽了,采薇道了一聲“是”便去小廚房燒水了,楚婳站在那兒靜靜的梳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