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校的娛樂活動有限,尤其10點后宿舍大門關(guān)閉,只能在寢室活動。
黃海寶家境不錯,讓父母幫他買了臺外星人,美其名曰是學(xué)習(xí)需要。
還好他父母不太懂筆記本型號,要是知道這是臺游戲本,說破天都不會幫他買。
一般這個時間,黃海寶要么是在拿外星人打游戲,要么則是組織503內(nèi)部茶話會。
可是由于班花的事情,再加上李展鵬剛剛的刺激,導(dǎo)致他毫無興致,一直在唉聲嘆氣。
“老黃你特么能不能閉嘴???”
沈遠正想美美的睡上一覺,無奈老黃這狗日的不停在嘆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里出什么事了。
“老三,我睡不著,我估計你也睡不著,咱們聊聊天吧?!?br/>
“不聊!老子睡得著!”沈遠懶得搭理他。
“老黃,你要是不玩電腦,借給我打兩把擼啊擼,晉級賽了。”
曹順金走到黃海寶的面前,沒心沒肺道。
“滾??!”
黃海寶怒斥一句:“老子都特么失戀了,你還有心情玩游戲?”
“槽,你失戀又不是我失戀?!?br/>
“.....”
沈遠的睡意一下子給這兩人吵沒了,他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來:“老黃,想聊什么?聊吧?!?br/>
黃海寶想了想,意味深長道:“其實我也沒什么特別的想聊的,但是這兩天心里想的全是女人?!?br/>
“你那骯臟的內(nèi)心除了游戲和女人,能不能裝點別的東西?”
沈遠有些看不起他。
黃海寶啐了他一口:“別裝了老三,咱們彼此彼此吧?!?br/>
一直在旁邊沉默的曹順金突然開口:“說實話,除了老三咱倆都沒碰過女人,老三,伱給我們說說吧,那到底是什么一個感覺?”
熄燈后的茶話會向來是曹順金最期待的一個節(jié)目,尤其是研究女性生理構(gòu)造。
他喉嚨滾動一下,隱隱有些期待。
這個問題一下子把老黃的情緒也調(diào)動起來,他本來還想反駁,可他只去過洗腳城那種地方,算不得真正碰過女人。
所以他也有些想聽聽沈遠的真實感受,那到底是個什么體驗?
“嗯....”
“怎么說呢.....”
沈遠思索了下,這種事情真的很難形容出來。
“這么說吧.....”
“老三你特么倒是說??!”
黃海寶的胃口都被吊到喉嚨眼了,忍不住催促一句。
“老三你快說吧,反正就我們?nèi)齻€人知道,不告訴別人的?!?br/>
曹順金心里癢癢的,也補充一句。
“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br/>
“臥槽,你這樣會遭天譴的,信不信老曹爆你菊花??!”
老黃情緒顯然有些失控。
“不信?!?br/>
沈遠一開始以為他們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曹順金真的摸了上來。
“臥槽,老曹你來真的?”
“讓你這狗日的吊我們胃口!”
當(dāng)然,爆菊這種事肯定不會發(fā)生的,在沈遠的拼死抵抗之下,老曹和老黃沒能得逞。
戰(zhàn)斗平息之后,黃海寶還有些意猶未盡,他的雙眸在漆黑中閃爍著精光:“那個,老曹,你上次不是搞了個網(wǎng)站嗎,發(fā)我一下?!?br/>
“可以,但是電腦明天要借我玩一天?!?br/>
“槽,你狗日的真會做生意!”
剛剛那番簡短的聊天,點燃了黃海寶的躁動,不過當(dāng)黃海寶戴上耳機,猥瑣的雙眼在漆黑中盯著不斷起伏的電腦屏幕,503也正式回歸平靜。
好了,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沈遠嘴角掛著笑容,緩緩進入夢鄉(xiāng)。
.....
第二天是周五,上午有一節(jié)《國際商務(wù)交際與談判》的課。
不過這門課的老師是位小老頭,他講課很枯燥,反正去了也是趴在課堂睡覺,沈遠干脆一覺睡過去。
本來曹順金是打算去上課的,可是8點起床的時候,抬頭看到沈遠和老黃都還蜷縮在被窩里,罵了句兩個懶鬼,也跟著繼續(xù)呼呼大睡。
起床后,沈遠看了眼手機,收到三條維信。
有兩條來自房敏慧。
“早安”“你怎么沒來上課?”
“睡過頭了。無奈.JPG”沈遠回復(fù)。
還有一條來自周婉婷,看來她把自己從黑名單里面拉了出來。
“你家不是破產(chǎn)了嗎,哪里來的錢?”
周婉婷還對這件事耿耿于懷,沈遠也懶得回復(fù),反手也送她進了黑名單。
刷牙洗臉之后,沈遠看到黃海寶和曹順金還在呼呼大睡,沒忍心叫醒他們,畢竟他們昨晚看了那么久的東瀛片,應(yīng)該消耗了不少元精。
他準備自己去樓下食堂覓食,不過想想今天是周五,反正下午也沒課,干脆回家吃。
半個小時后。
沈遠像往常一樣推門回家,剛想打個招呼,沒想到家里的沙發(fā)坐著一位親戚。
是他的堂叔,沈耀德。
沈遠對這位堂叔印象很深刻,因為他逢年過節(jié)經(jīng)常來家里拜訪,每次都提著大包小包。
據(jù)說是老沈以前幫過這位堂叔。
那會沈耀德沒錢,但是想開個洗車行,老沈當(dāng)時借了三十萬給他。
后來,沈耀德的洗車行經(jīng)營的也不錯,兩年時間,陸陸續(xù)續(xù)還清了當(dāng)時的借款。
接著他憑借這個洗車行,在星城買了套房子,又提了臺五系,人生一下子發(fā)生了巨大的轉(zhuǎn)變。
再然后,老沈旅行社快要破產(chǎn)的時候,還找沈耀德借了二十萬,他當(dāng)時也借給了老沈。
所以沈遠對這位堂叔印象還不錯,至少是個知恩圖報的親戚。
不像有些親戚,以前家里好的時候,往來的多頻繁。
現(xiàn)在破產(chǎn)后,一個個敬而遠之,生怕找他們借錢。
“小遠回來了。”
沈耀德和善的打招呼。
“堂叔好。”沈遠禮貌回應(yīng)。
“沈遠,你先到你妹妹臥室待會,我們跟你堂叔商量點事?!鄙蚝推降馈?br/>
“好。”
沈遠也不知道他們要商量什么機密大事,還需要自己回避,不過老沈的話還是要聽的,沈遠徑直走向沈萱的房間。
正要進門的那一刻,耳邊傳來了堂叔語重心長的說辭:“哥,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也困難,但是目前這種經(jīng)濟形勢大家都困難,要不是我現(xiàn)在周轉(zhuǎn)出現(xiàn)問題,也不會找你們要錢啊。”
沈遠下意識扭頭一看,李紅娟眉頭蹙起,臉色不太好看。
而老沈的表情看不出太大變化,笑呵呵道:“老弟,你有你的難處,我懂,不過你再容我一段時間,我有一批貨很快可以回款,到時候先還你一部分?!?br/>
“哥,一部分肯定是不夠的,我這洗車行周轉(zhuǎn)現(xiàn)在.....”
沈遠算是聽明白了,他還以為是什么事,感情這個堂叔是來要債的,而且看李女士的脾氣,至少來了四五次。
要不然自家老媽也不至于臉色這么難看。
這個沈耀德也確實有些不厚道,當(dāng)初老沈借他那30萬,他兩年時間才還完,期間老沈也沒催過他。
現(xiàn)在老沈跟他借了才幾個月啊,就急不可耐想追回欠款了。
虧沈遠對他印象還不錯。
“沈耀德,做人也不是這樣做的,你當(dāng)初沒錢開洗車行,是誰借了你三十萬還記得嗎?”
李紅娟一下子站起來,怒斥道:“現(xiàn)在我們才找你借20萬,你就三番四次上來討要是什么意思?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不還給你?!?br/>
李紅娟情緒上了頭,說話也不管不顧了。
按理說面對債主,再怎么樣都不該這樣翻臉。
可這個沈耀德當(dāng)初就是個普通民工,要不是受了老沈的恩惠怎么會有今天,她也是實在氣不過去。
沈和平拉了拉李紅娟的手臂,安撫道:“好了好了,少說兩句,堂弟也有堂弟難處。”
“有沒有難處他自己心里沒數(shù)嘛!”
李紅娟直接扭頭走進房間,“砰”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