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這唱的是哪出戲?水漫金山嗎?”
聞聲,蕭楠回過神,就像條件反射似得將靳墨一把推開。
陳天探頭望向衛(wèi)生間,見他二人對視而站,衣衫盡濕,面帶窘色,嬉笑著調侃道:“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說完,他佯裝要走。
“說事?!苯叾秳又r衣,邊走出衛(wèi)生間。
抄起毛巾,蕭楠松了口氣,透過鏡子偷偷的瞄著兩人的表情,她暗自慶幸自己剛剛將靳墨推開了,要不然……
“額?那個,有新消息?!?br/>
‘嗯’了一聲,靳墨率先走出門口,見陳天還佇在那兒,悶聲道:“還不快走!”
見兩人前后離開,蕭楠邊擦拭著頭發(fā),邊走到窗前,直到汽車完全消失在視線范圍,她才離開。
忽然,手機一片雪亮,微信對話框跳出一句:死者近期來每個季度都會給同一個賬號匯錢,奇怪的是每回金額都會遞增,我們已經聯系上戶主了,蕭老師,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反復讀著杜竹的話,蕭楠迅速抓住了幾個關鍵點,用記號筆在白板上寫著:固定時間,固定戶頭,遞增的金額,若有所思,喃喃自問:這筆會是什么錢?
想到章浩說的話,她恍若明白了什么,放下記號筆,回復道:“恩,我這就過去,謝謝!”
沿著走廊,一路快走,回到辦公室,靳墨邊換著襯衣,邊問:“什么情況?”
“根據死者銀行的轉賬記錄,我們鎖定了一個叫陳利民的人?!眳蝿P將一個文檔放在桌上,“曉峰他們已經把人帶回來了,在詢問室?!?br/>
“恩?!苯珕问窒抵圩樱皇执蜷_文檔,見長長的賬單上畫著幾個圓圈,對照前后,他發(fā)現匯錢的時間點很有規(guī)律。
起身走向詢問室,在門口,他聽到里面?zhèn)鱽恚骸拔艺娴暮退龥]關系。”
“你剛才明明說認識她,怎么現在又改口了?是不是心里有鬼?”
“我,不是,誤會了,我說認識她,只是在新聞報道里見過她的照片?!?br/>
推門而入,靳墨上下打量,陳利民年約五十歲左右,衣著樸素,瞧著像是老實本分的人,見他神情緊張,雙手拘謹的抓著扶手。
靳墨將文檔攤開擺在桌上,指著賬號,問道:“這個賬戶是你的嗎?”
拿出銀行卡,陳利民認真的核對著,確認后,他抬頭看著靳墨,木訥的點了下頭,“可,可我真的不認識那女的?”
“不認識?那她為什么會給你的戶頭存錢?錢多嗎?”見陳利民半天沒反應,史曉峰不耐煩的拍打著桌子,憤怒道:“說,你是怎么殺害死者的?”
“沒,沒有,我都不認識她,又怎么會殺她,我,我冤枉??!”陳利民情緒變得有點激動,翻看著對賬單,“我想起來了,這幾筆錢是……”
“是房租,對嗎?”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得蕭楠站在門邊。
“對對對。”陳利民連連應和,眉頭微蹙,疑惑道:“可,不應該啊,當初問我租房的人明明是一個男的,怎么會變成她了?”
“說說當時的情況?!笔掗沽艘槐f了過去。
接過紙杯,陳利民邊回憶邊說:“父母兩年前去世后,他們住的房子一直就空著,我就想租出去掙點零花錢,那男人是中介所介紹過來的?!彼蛄丝谒?,“當時,看他穿戴的也算體面,我就尋思像安平小區(qū)這種老舊房子,他未必會喜歡,可沒想到他二話沒說,拿出一疊現金就把前三個月的房租和水電押金都給付了……”
聽到‘安平小區(qū)’四個字,蕭楠立即掏出手機,發(fā)現出租屋在自己劃定的范圍內,忽然眼前一亮。
靳墨將文件夾豎立起,“陳先生,我們想到那房子取證,希望你能配合?!?br/>
“好,配合,一定!”陳利民掏出一串鑰匙,將其中一把交了出來。
“一杰,你帶陳先生去會議室?!苯ゎ^看向史曉峰,“通知技術科,三分鐘后出發(fā)?!?br/>
“是?!?br/>
見靳墨要離開詢問室,蕭楠快步跟上前,說:“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