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燕鳴表示他也想知道。
為什么他能拿到一張仙院的錄取通知書,還是預錄取通知書。
可這話不能這么對姬安說。
先不說這話說出去,對方信不信,關(guān)鍵是只要這個話頭一開,往后可就剎不住車了,說不定他整個底細都要透露出去。
做人呢,總要給自己留下一點余地。
“這個問題我很難給你解釋,”燕鳴故作為難,支吾片刻就想要把這話題揭過去,“我只能說,這都是天意啊。”
這種回答,姬安肯定是不滿意的。
“你不夠意思,你問我我答了,結(jié)果我問你,你卻想敷衍我。”
燕鳴心虛,干笑一聲:“啊哈哈,有嗎?”
為了防止姬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燕鳴一拍腦門:“想起來今天的作業(yè)還沒做,事不宜遲,劉不平就快來收作業(yè)了,我先撤了?!?br/>
不等姬安回復,他匆忙關(guān)閉織網(wǎng)離開。
要回去做作業(yè)這個理由很強大,強大到姬安都不知道該怎么攔他。
而且燕鳴不說就不說吧,大不了姬安讓人去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活人還能給尿憋死?
想到就做,姬安給在學院外的唐茶發(fā)了信息,讓他去查查燕鳴到底是因為什么才被被仙院提前錄取的。
在姬安看來,能被仙院的人提前看中,燕鳴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過人之處,而這個原因,有可能解釋為什么他是主角,自己卻是反派。
想想自己還真是機智。
姬安滿意一笑。
交代完這件事,姬安繼續(xù)查看仙院熱貼,他不是沒目的地瞎看,而是一上來就搜索了關(guān)鍵詞。
“1號領隊離奇自殺事件”
發(fā)生在道院一年級新生群體當中的1號領隊離奇自殺事件,在道院內(nèi)部屬于敏感話題,但在仙院,不過是一個談資。
搜索出來的帖子按照最新回復時間排列,姬安直接下拉到最底,看了一下最開始暴露出來的日期,993年10月29日。
跟唐茶描述的時間點一致,都是七年前。
蓋因兩個學院之間有著許多認知上的差異,為了讓本院的學員能夠了解發(fā)生在道院的離奇事件,這些陳年熱貼大多帶有科普。
依照這些道聽途說不一般的科普,姬安大致了解了一下事情經(jīng)過。
這一系列的事情開始于七年前。
當時在新生代表大會上就任1號領隊的新生學員名字叫殷琉贏,從照片上樣貌是屬于端正的那種,看起來有些不茍言笑,他當時剛走上修煉之路不超過兩個月,除了體內(nèi)靈氣比周圍學員的存儲量多些,并沒有其他特別之處。
他能當上1號領隊,是因為他是公認的軍事世家出身,具有相當扎實的軍事領導能力和行動能力,看起來比一般導師還有威嚴。
雖然他的家族相比鼎盛時期已經(jīng)落魄許多,但在非軍事學院的道院,他是那個時期最適合擔任1號領隊的人選。
但是,就在就任典禮結(jié)束后不久,大概是在那之后的兩到三天,他突然自殺了。
第一發(fā)現(xiàn)人是個跟殷琉贏完全沒有交集的普通學員,是在從任課導師的課堂離開,準備繞路幽會女朋友的路上偶然發(fā)現(xiàn)的。
從流傳出來的視頻上看,當時的殷琉贏是割腕自殺,左手手腕用尖利的碎石片狠狠喇開,殷紅的血液從手腕上蔓延,滑落到他的褲腳,直至滴落在地。
尸體呈現(xiàn)站立的姿態(tài),面無表情,雙目呆滯而無神,面朝流血不止的手腕,看起來就像是他是平靜地看著自己血液流盡而死,邁向人生的終點。
他的死狀實在詭異。
而事情發(fā)生,消失傳出,所有的人都很心痛震驚,無法理解,不能接受,特別是他的朋友,壓根無法相信,在他們印象中有理想,有追求,又有能力實現(xiàn)這一切的好朋友突然就想不開了。
而據(jù)那些或真或假的消息說,案發(fā)前幾天,乃至案發(fā)現(xiàn)場前十幾分鐘,留給他們的最后記憶和最后一面,殷琉贏還在計劃著過幾天請假離校做個新發(fā)型。
這件事鬧得轟轟烈烈。
但時間過去,熱度飛快消退,大家都以為這只是一次突發(fā)意外,是殷琉贏自己有什么問題。
特別是道院方面和受害人家屬方面針對殷琉贏死因的聯(lián)合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無外界干擾,排除殷琉贏曾受人控制的可能性。
這件事就如同泛起漣漪的湖水一樣,風不吹,不一會兒就恢復平靜了。
接著,是次年同一時間段的第二起自殺事件。
然后,是第三起,第四起,直到去年的第七起。
同樣的事前無厭世情緒表露,無明顯異狀,無被控制跡象,也是同樣突兀地進行了自殺行為。
姬安看了死在這期間的七個名字,殷琉贏,方南,鄭榕斂,黃小靜,路子望,顧正,陳陌。
“死的都是1號領隊,也就是新生里面公認最優(yōu)秀的人,”姬安嘀咕了一句,想到了自己,“不是我不要臉自夸,這一屆新生里面,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他必然是最優(yōu)秀的。
事關(guān)自己的安危,姬安不可能心大到根本不在意。
更何況,男主,女主,反派這關(guān)鍵三角色都混在這一屆新生里面,說今年因為取消1號領隊就不出事了,姬安是不信的。
“都是道聽途說,不能全信,也不可不信,看來我得向知情人旁敲側(cè)擊一下,只是,我要去問誰呢?”
姬安思考到。
他的視線集中到面前打開來的熱貼上,看著上面信誓旦旦地說這件事跟內(nèi)部人員鐵定有關(guān)心,道院的教導主任越想壓下去就越表明他心虛,姬安不由起了一個荒謬的想法:“難道我還能直接跑到人家教導主任的面前問他,是不是你干的嗎?”
別逗了,沒事干嘛去惹元嬰大佬?
平白無故惹人嫌。
姬安搖了搖頭,將這個可笑的想法拋之腦后。
ps:雖說我上班時候基本很閑,但上完班回到家里,依舊累得不想動彈上,再加上,吃雞確實好玩,所以……你們能理解我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