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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嫂做愛描述 拍賣會是在隔壁大廳里舉行里面已

    拍賣會是在隔壁大廳里舉行,里面已經放好了一排排的椅子,椅子上放著號碼牌。

    安逸隨著傅厲霆走進大廳,看著眾人謙虛一番,最終落座最前排,身邊坐著傅厲霆,另一邊則是蘇風雅,傅厲霆的另一邊是蘇青笙,蘇青笙的旁邊是蘇父以及蘇家人。

    座位已能看出兩家的親密關系,這里的人都是人精,傅厲霆左右兩個不同的女人……

    拍賣會終于宣布開始,拍賣師竟然還是名女子。

    一身古典旗袍的女人婷婷婀娜地站在臺上,講了一下今天這場慈善拍賣的目的,是要為山區(qū)的孩子們募集資金,以便幫助他們改善學習設施。

    大屏幕上出現數張孩子們坐在簡陋的教室里學習的視頻,明亮的陽光下,孩子們有些黝黑的臉笑得明朗又羞怯,整齊的讀書聲之后是記者的詢問。

    一個小男孩兒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爸媽在城里,我想進城去看他們。”

    現場響起一陣笑聲,不帶有惡意,只是有著幾分調侃,安逸微微勾了勾嘴角,心口微微發(fā)脹,像是突然回到小時候,她在學校里盼著爸媽快些來接她。

    又請了蘇父上臺去講了幾句話,炒熱氣氛,順便宣傳一波蘇氏,拍賣會終于開始了。

    拍賣的東西都由賓客捐獻,蘇家作為主辦方,多出了兩件。

    一般來說,這種拍賣會明著是拍賣,實際上還是讓人掏錢,要是拿出來的東西沒有人拍,那就要由自己安排人再拍回去。

    若是流拍,就要返還給原主,那樣豈不是說一分錢沒有捐?

    來這里都是為了賺個名聲,沒捐錢不僅還沒有好名聲,還會有壞名聲。

    是以很多人也只是走個流程,隨意挑出一件放上去,然后再自己用個較高的價格拍回來。

    安逸握著自己的號碼牌轉了轉,低聲問傅厲霆:“你幫我出的拍品是什么?記得要提前告訴我,我好拍回來?!?br/>
    “手上有錢,才這么說?這么有底氣?”傅厲霆靠近安逸,低沉地笑道,“怎么給了你黑卡,你也不用?”

    安逸小聲嘀咕:“那是你的卡,又不是我的,我怎么好意思用?我本來不想收下的,是你用美色迷惑了我我才收下的。”

    本來想要還給他的,結果一直都給忘了這件事。

    “我的美色……可以迷惑你嗎?”傅厲霆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一雙俊眸閃亮得幾乎要閃瞎安逸的眼,“那不知道現在……”

    安逸一把把傅厲霆推了回去:“現在正在做正經事!”

    傅厲霆輕笑兩聲:“我現在也是在做正經事?!?br/>
    旁邊的蘇青笙聽著兩人的耳語,握著椅子扶手的兩手緊緊地攥著,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勉強。

    蘇風雅說得對,看到傅厲霆對著別的女人這么溫柔,她心里滿是幾乎難以抑制的怒意。

    像是一只被嫉妒不斷吹起膨脹的氣球,阻塞在她的心口,幾乎要把她的撐爆了!

    去了那么多次傅厲霆的別墅,除了第一次,一直未曾再遇到過他,所以她沒有見過傅厲霆對安逸的溫柔和寵溺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今日再一次見,便讓她幾乎要失控!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安逸!

    她到底是哪里比不上那個女人!

    兩人說話間,臺上的第一件拍賣品,一只清朝纏枝花瓶已經拍出去,捐獻者是一位姓楊的女士,拍下的則是與她關系親密的閨中密友。

    感激了一番兩人為慈善事業(yè)作出的貢獻,第二件拍賣品被捧了上來,是一把造型精致的團扇。

    拍賣師介紹說是清朝的緙絲工藝制成,扇面是金銀線秀成的富貴牡丹,華麗高貴非常,這把扇子開價比方才的纏枝花瓶要低上許多。

    但價格很快就被抬了上去,團扇難以保存,又是這般錦美,許多女士看著都很是喜歡。

    大屏幕上放著拍賣品各個角度的圖片,安逸看得目不轉睛,腦海里想的是,這個顏色和這個織法,可以用到她現在在設計的那款皮膚里。

    “喜歡?”傅厲霆輕聲問,“那我拍下來送給你?”

    “不用?!卑惨輷u頭,又不舍地看了兩眼,道,“送給我我也不會保存,只是在觀察圖案,我很少看這么精致的繡品。”

    傅厲霆已經舉牌了:“二十萬。”

    全場頓時寂靜下來,這把扇子雖然精美,但一來是清朝的物品,二來也并不是什么名家手筆,二十萬買這樣一把扇子,有些貴了。

    放在別人身上大約是個敗家子的行為,但是放在傅厲霆身上,那一起就很正常了……

    安逸:……

    她果然還是沒有學到土豪的精髓。

    “這個拍賣品,是由蘇青笙小姐捐獻的,我們謝謝蘇小姐?!迸馁u師的一番話讓傅厲霆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蘇青笙站起身,笑道:“實在是不好意思讓各位看笑話了,這把團扇是我用自己的第一筆工資從古玩市場上淘來的。”

    “本來是由我們蘇家一起來出藏品,但我想既然是要做慈善,就想著自己也要出份力,就拿了出來,沒想到竟然被厲霆拍了下來,還是以這么高的價格,實在是太感謝了,總算是沒有讓我丟人?!?br/>
    話里暗指傅厲霆為了她的面子故意抬高了它的價格……

    安逸看著冷著臉直直看著前方,目不斜視的傅厲霆,忍不住抿嘴偷笑起來。

    這么久了,她也知道傅厲霆非常不喜歡蘇青笙,雖然不知道是為何。

    現在這樣……

    “是不是后悔了?”安逸湊到傅厲霆的耳邊笑問。

    溫熱的呼吸噴吐在他的耳后,她身上特有的馨香隨著靠近彌散在他身側周圍的空氣中,這讓傅厲霆的心情好了許多。

    故作惱怒地瞥了她一眼,傅厲霆道:“還不是因為你喜歡?!?br/>
    “我都說了不要了……”

    這個鍋她可不背,不過那把團扇確實錦美,雖然二十萬貴了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第三件拍賣品,都是一些較尋常的古玩,拍回去的也多大多是自己人。

    第四件拍賣品卻是一顆藍寶石,那藍寶石竟如紅棗般大小,拍賣師介紹了什么的,但安逸完全沒有聽進去,只睜大了眼睛仔細欣賞著那塊兒葉片狀的寶石。

    晶瑩剔透,宛如藍色的海水精華凝結而成,邊緣處透明的淺藍,到中心的深藍,看到它便如看到了一片海。

    很快,拍賣開始。

    這塊兒寶石顯然是這場拍賣的重頭戲,幾輪價格之后,剩下了傅厲霆和蘇青笙。

    “兩千萬?!?br/>
    “兩千一百萬?!?br/>
    “兩千五百萬?!?br/>
    安逸問傅厲霆:“你怎么很喜歡這顆藍寶石?”

    傅厲霆問:“你不喜歡嗎?方才你還看得認真,幾乎眼珠子都要黏上去了?!?br/>
    “很漂亮,它是什么產地的?”

    “克什米爾,你看它呈現的天鵝絨般的質感,顏色這般純正,又這么大,就算只是買來收藏,依然很值了。”傅厲霆說完,又調侃她,“果然看到認真,就連拍賣師說了什么都沒聽到。”

    價格已經到了四千萬。

    蘇青笙不自在地動了動,焦灼感逼出了她額頭微微的冷汗,到現在為止她的價格只敢最低價往上加,但是傅厲霆總是取整數,四千萬,會直接跳到四千五百萬,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這是他們蘇家的寶石,是蘇家好不容易從非正常渠道購買來的。

    蘇青笙為了讓自己出這么個風頭,求著父親拿出來,承諾一定會拿回來,怎知卻被傅厲霆看上,突然殺了出來。

    再加下去,價格就太離譜了。

    蘇青笙停在五千萬,側臉詢問身邊的傅厲霆:“厲霆,你很喜歡這個寶石?”

    “還可以,覺得可以買下來收藏,或者,給安逸做一條項鏈,但是要切割……”他語氣隨意,手指不停地點著下巴,似乎是正在思考怎么切割那塊藍寶石了。

    這么純正的顏色若是掛在安逸白皙的頸項上,肯定會更加美麗動人。

    他買回去竟然是想要給那個女人做一條項鏈!

    蘇青笙微微瞪了瞪眼,很快表情就再次柔和下來:“這個寶石我也想要,要是可以……”

    “那就叫價?!备祬桍渎暤?,“難道你是想要讓我停止叫價?這不是你們蘇家的慈善晚會嗎?”

    慈善晚會難道還會有人嫌棄錢多?

    一句話堵住了蘇青笙的嘴,蘇青笙緊雙手緊了緊,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青笙?!碧K父垂頭低聲說,“放棄,若是拍出天價,一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br/>
    微不可見的點點頭,蘇青笙叫出五千二百萬的價格。

    “五千五百萬。”傅厲霆輕松地喊道。

    蘇青笙抬手想要舉牌子,但突然停下動作,轉頭看了身邊的傅厲霆一眼,微微垂頭露出一個嬌羞的笑意,又把牌子放下了。

    五千五百萬一顆藍寶石,拍出了現今為止藍寶石最高的價格。

    安逸算了算自己卡里的錢,不夠傅厲霆參加一次拍賣會,不禁咂舌。

    拍賣師落錘,藍寶石歸傅厲霆所有,同時說明,藍寶石由蘇家提供。

    有人小聲議論:“蘇小姐怎么突然不拍了?蘇氏和傅氏差不多,蘇小姐看起來也很是喜歡……”

    “一個是家里的小姐,一個掌權的總裁,能一樣嗎?若是能做主,這顆寶石就不會出現在拍賣臺上了。”

    “而且你看兩人,一直低頭不知聊些什么,蘇小姐又笑得那么開心,說不定這寶石就是傅總想要拍下送給蘇小姐,讓她開心,還能給蘇家做面子。”

    隱隱的猜測傳入傅厲霆的耳中,讓他臉色越發(fā)黑沉,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眼角余光瞥到安逸偷笑的小模樣,他眉頭一挑,溫柔地抬手握住安逸的肩膀,微微抬高了聲音:“這個寶石是要送給你的,如何,喜歡嗎?”

    安逸一愣,身后亦是一片寂靜,她能感覺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背后,等著看她的反應。

    “喜歡嗎?”傅厲霆溫柔地再次問道。

    安逸僵硬著脖子點點頭:“這么漂亮,我當然喜歡?!?br/>
    蘇青笙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視地看著臺上,放在雙腿上兩手卻已經緊緊地掐在了一起。

    他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明明聽到了后面人那么說……

    下一件藏品,是一件女士古董腕表,安逸不懂腕表,看了兩眼只覺得造型古樸精致,其它的便沒什么感覺了。

    傅厲霆興致勃勃地又開始喊價:“一千五百五萬?!?br/>
    這個價格讓眾多競爭者打了退堂鼓。

    “兩千萬?!弊趦扇松砗蟮囊幻凶映雎暎p松淡然地叫出了另一個天價。

    “兩千五百萬?!?br/>
    “三千萬?!?br/>
    價格已經比之這只腕表的實際價格翻了整整三倍。

    那個男人似乎還不準備放棄,正要再喊價,他身邊一個男人拉住了他:“我說陸總,你對這款腕表這么喜歡?是要送給誰?。俊?br/>
    “因為看到現場有位美麗女士,我覺得這款腕表只要她才最能相配。”他的目光悠悠地落在自己前方的安逸身上。

    安逸幾乎是瞬間就察覺了,因為那種被所有人盯著的感覺再次出現,她僵直脊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到后面的男人的。

    身旁的男人瞬間握緊了安逸的手,身子微傾向她,周身氣場瞬間冷凝,宛如要化作實質般。

    兩人都沒有回頭,但他們兩個都知道男人是誰。

    ag集團的副總裁陸沉,傅厲霆為安逸簡單地介紹過他,長相飄逸俊美,淡然若世外仙人的男人,既看不出商人的市儈,也沒有從國外過來的格格不入。

    兩人未曾交談過,只點頭致意,安逸怎么也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句話。

    她盡量放松身體,目視前方。

    今天明明是蘇家的慈善宴會,為何會發(fā)展成這樣,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

    古董腕表最終落在了傅厲霆的手上,只是他付出了五千萬。

    “傅總這般喜歡?!标懗列Φ?,“我也不好奪人所好,只是不能由我親自送給這位小姐,實在有些遺憾。”

    安逸微笑著,動也未動,未曾回頭看一眼。

    對方并沒有提到她的名字,她不能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人。

    倒數第三件拍賣品,是一個鳥兒形狀的鉆石發(fā)夾,小鳥造型俏皮,全身鑲滿鉆石。

    拍賣師介紹道:“這只發(fā)夾來自a國一位已經逝世的王妃,鑲嵌的鉆石皆為當時該國能找到的最好的鉆石,是由國王親手制作送給王妃,以表達自己的愛意?!?br/>
    這只發(fā)夾也落到了傅厲霆的手里,到現在為止,傅厲霆在這場拍賣中總共拍下五件商品,花費超過兩個億。

    在拍賣師宣布發(fā)夾屬于傅厲霆之后,傅厲霆便直接讓人取了過來,微微彎身,站在安逸身邊。

    安逸怔愣地看著在她面前彎腰一臉嚴肅的男人,他抬起手,帶著微溫的手指輕輕地觸碰到她的額頭,讓她心里跟著發(fā)癢,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男人的手指上。

    她感覺到,他多么小心地整理著她的頭發(fā),然后將發(fā)夾帶到了她的頭上。

    那鉆石發(fā)夾像是一個拼圖到最后一塊兒,眾人只覺眼前一亮,原本造型還有些清淡的安逸瞬間變得明艷高貴非常,將眾人眼光吸引過去。

    “很好看?!备祬桍ζ饋恚p輕碰了碰安逸的額頭。

    安逸霎時紅了臉,嬌羞的神情給她明艷精致的容貌更添幾分嬌媚,讓人忍不住緊緊地盯著,越發(fā)移不開眼。

    “只是缺一件鉆石飾品,我還以為她根本沒有認真做造型就過來了。”

    “對啊,你看,只是一個發(fā)夾,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她好適合鉆石?!?br/>
    “沒想到傅總是想要當場秀恩愛啊?!?br/>
    眾人議論著,探究視線若有似無的飄向蘇青笙。

    蘇青笙看著兩人,臉上掛著溫婉欣慰的笑意,實際上心里的憤恨已然快要壓抑不住,嘴里的牙齒咬得生疼,滲出死死腥甜。

    這兩個人竟然這般,竟然這么當場作秀!

    他們也太不把蘇氏放在眼里了!

    蘇父擔憂地看了女兒一眼,幾不可聞地說:“現在還是蘇家的拍賣會現場,不要被人看出異樣?!?br/>
    “是,爸,你放心吧。”蘇青笙微微垂眸,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陰森噬血,“我會控制好自己的,我不會給我們蘇家丟臉的。”

    傅厲霆坐回自己的座位,安逸愣愣地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發(fā)夾,偏頭看向五官冷峻完美的男人,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神回望過來,溫柔中寫滿了愛意。

    那般濃重的愛意,宛如傾瀉而下的瀑布,如潑然而出的濃墨,卻將安逸澆了個透心涼,讓她驟然驚醒。

    這般浪漫的場景,宛如童話故事般,安逸卻不敢也不能相信。

    手指輕顫,安逸緊緊地捏住手里的手包,里面手機冰涼而堅硬,提醒她這一切的浪漫,他的愛意,都是因為戀愛體驗卡。

    現在她越是心動,那將來便越要心疼。

    喜悅漸漸淡去,安逸輕笑著,故作輕松地小聲問:“原來楊秘書讓我摘下發(fā)夾是準備了這個?沒想到你們兩個大男人,也會計劃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