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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摔,圍觀者都是一副扭曲的表情,即是是看著都對這疼痛感同身受。

    頃刻間,青年立刻就被騎兵給包圍起來,明晃晃的刀槍全部對著他,但青年仿佛沒有看到一般,依舊扯著脖子做著怪異的表情,“哎喲,馬術沒練好就別逞能裝套馬桿的漢子啊?!?br/>
    “閉嘴!”一絡腮胡子的騎兵鋼刀壓下來,青年就任由鋼刀架在脖子上,眼睛瞥了眼,道:“哎喲,你這刀都卷刃了啦?!?br/>
    “噗呲!”圍觀的小孩忍不住,當即噴了出來,但立刻就被旁邊的母親給捂住了嘴巴。

    “卷刃了也能砍了你的頭!”絡腮胡子氣得七竅生煙,舉刀就要砍。

    青年不但不怕,還砸嘴道:“哎喲,你這刀砍脖子還要舉起來,這得是有多么偽劣啊?!?br/>
    “找死!”絡腮胡子手起刀落,舉刀砍下,但剛砍下去他的手就一麻,根本就不像砍人,反而像是砍在了石頭上。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青年,就像是看著一頭怪物。

    絡腮胡子失神的看著自己手里的鋼刀,整個刀刃都卷曲了徹底的廢了。

    “你是?”

    青年解下自己腰間竹片石頭劍遞給絡腮胡子,“行軍打仗弄個偽劣產品怎么能行,我這神兵伴我經歷了很多大戰(zhàn),要不送你得了!”

    “你……”絡腮胡子臉紅了,不過索性皮膚黑,加上胡子拉碴的,不仔細看還不怎么明顯。

    “莫要狂妄!”一人策馬而出,大喝道:“給我拿下這小子,讓他看看我們青州騎兵的厲害?!?br/>
    “是!”騎兵集體應聲,四散開來,沒多遠又集體掉頭,竟然發(fā)動了沖鋒。

    青年雙眼微瞇,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奮不已,這幾個多月來全部明對的是野獸,這還是第一次面對訓練有素的騎兵。

    眼看騎兵臨近,致命的長槍突刺就在眼前,圍觀者都不忍的撇過去頭,直到馬蹄聲停止,眾人這才回過頭來,只見騎兵重新聚集在一起,青年依舊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把玩著他那柄奇怪的石頭劍,他的周圍堆滿了斷刀和槍頭。

    青年微笑道:“大家伙可曾看見,這些軍隊的武器是不是不如我手里的劍?”

    眾人面露苦澀的表情,在這個場面下,誰敢回答他這個問題。

    “你究竟是誰?”剛下命令的騎手鐵青著臉問。

    青年道:“看來你是這里的首領咯。”

    騎手道:“我是青州騎的百夫長,不是什么首領?!?br/>
    青年道:“你既然是軍人,為什么不在戰(zhàn)場浴血,跑到這里亂抓什么壯丁?”

    “國家興亡,所有國民都有責任和義務為國家奉獻?!?br/>
    青年笑道:“既然是全民戰(zhàn)爭,那要養(yǎng)你們這些當兵的干嘛?”

    “你……”騎手面色青的發(fā)紫,不過礙于青年的實力,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最好跟我回去,不然休要怪我下達格殺令。”騎手咬著牙狠狠道,眼睛里滿是殺機。

    青年冷眼道:“給我個理由,不然別說什么格殺令,就算你叫十萬人馬過來,我也一樣不放在眼里。”

    眾人倒吸了口涼氣,知道青年的本事大,但這口氣也實在太大了。

    騎手奈不何青年,也自知理虧,道:“現(xiàn)在和龍族的戰(zhàn)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狀態(tài),軍隊急需人手,不然整片國土都將讓給異族?!?br/>
    “說得好像統(tǒng)治者對普通百姓很好似的!”青年不屑的抱著腦袋,不過心里卻是翻江倒海的震驚。

    “沒想到十年前融合了九龍封印,現(xiàn)在竟然引發(fā)了人和龍族的全面戰(zhàn)爭!”

    “你……你竟敢侮辱天子?”騎手氣得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指著青年的手都在發(fā)抖。

    “別指了!”青年一把打掉騎手指向他的手,道:“我可以跟你們參軍,但是有一點,我參軍之后,你們就不許在這片地區(qū)抓人,普通人上戰(zhàn)場沒怎么訓練,那不就是去送死嗎!”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事我做不了主!”

    青年道:“那就帶我去見能做主的?!?br/>
    騎手道:“可以,但你的武器必須暫時交給我們保管!”

    青年當即把石劍丟給絡腮胡子,“喂,我之前說過要給你,現(xiàn)在你就給我收好了!”

    絡腮胡子面色凝重的打量著石劍,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這石頭玩意怎么會那么的鋒利,但一路上左右端詳,怎么看都是一柄粗制濫造的石頭。

    青年就是柳軒,他花了數月時間從死亡森林里沖了出來,可謂是吃盡了苦頭,森林里頭可謂是處處殺機,若不是十年修為有成,要是剛經過真實之泉強化的狀態(tài)的那樣子,恐怕就得永遠的交代在那里了。

    此刻,他被捆得嚴嚴實實,不過是單獨騎著一匹馬,他不喜歡和渾身臭汗的男人擠在一起,盡管他現(xiàn)在蓬頭垢面的樣子遠比這些騎手要邋遢。

    很快,軍營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門口多排拒馬樁,中間更是有數隊巡邏兵,站崗的士兵挺拔的站著,頗有威勢。騎手當先下馬跑去稟告,不一會兒就有人告知押送柳軒進去。

    軍營里不允許騎馬,到了門口,柳軒就被扯了下來,被拽著朝最大的營帳走去,掀開厚重的門簾,見營造里刀斧手并列兩旁嚴以待陣,嘴里頭一副威嚴的中年人端坐在虎皮地毯上,矮桌上擺著軍事地圖,上邊還插著一把匕首。

    “你就是阻礙我軍補充兵源的暴徒?”中年人虎目圓睜,聲音洪亮如雷,頗有一番威勢。

    “可別亂扣帽子,我可不是什么暴徒!”柳軒絲毫不懼,懶洋洋的說道。

    “好大的膽子!”中年人嚴重閃過一絲疑色,很少有人在這種情況下神態(tài)還能如此自若,道:“你究竟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天機門的!”柳軒隨口說道,因為他唯一知道這個宗門的名字。

    “天機門?”中年人當即呵斥道:“你可能提供證明?”

    “這有什么好證明的,莫非還有人敢冒充天機門弟子招搖撞騙不成?”柳軒打了個哈欠:“莫非將軍你還認不出天機門弟子的特征?”

    “我……本將當然認得!”中年人眼神驚疑不定,最終還是猶豫著說道。

    “那不就得了!”柳軒忽然板著臉道:“你是怎么看管部下的,我奉命前來勘察戰(zhàn)況,你的部下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捆我,說,你們這是要如何補償我?”

    “哼,但是天機門的弟子就是你這德行?”中年人先是被唬住,畢竟一個人就能輕易戰(zhàn)勝一隊騎兵確實不是泛泛之輩,但柳軒這身邋遢的獸皮,讓他怎么都不信他是天機門的。

    “天機門什么時候窮困到你這模樣?”

    柳軒道:“玩行為藝術不成?”

    “什么意思?”中年人皺眉。

    柳軒擺擺手道:“說了你也不懂,廢話不多說,你倒是告訴我戰(zhàn)況究竟怎么樣了,怎么淪落到抓平明百姓來度日了?”

    “抓起來!”中年人暴喝,兩邊的刀斧手當即行動,柳軒凌然不動,只是腳下一動,身子微微一扭,一股強大的氣勁噴薄而出,沖上來的刀斧手全部被吹翻在地。

    “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了解下戰(zhàn)況而已,何必逼我!”柳軒的眼神露出殺機,當年吸收九龍封印究竟造成了什么樣的后果,他很想知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