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凌辰進入峽谷后,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間就過了兩年,這兩年來,過的也算平靜,在飛云閣的后山之中,有一處不起眼的峽谷,峽谷之上有一名年輕的男子正在打坐調(diào)息,那就是凌辰,兩年多了,凌辰的身體得到很大的改善,這兩年的苦練,凌辰不僅完美的掌握了排云掌,還練成了踏云四步的第一階段,一步登天,而且,在轉(zhuǎn)元功和純陽真體的配合下,凌辰達到了淬體期的后期境界,即將進入凝氣期,而且純陽真體也達到了壯大內(nèi)腑的第二重境界。但是雙星刃卻一點進展也沒有。
“也差不多該出去了,再這么練下去,也不能有所突破了?!绷璩较氲剑璩綄⒆约旱臇|西收好,走出了峽谷。
回到飛云閣后,凌辰找到了陶海,向他詢問了最近兩年來的情況,“自從你走后,這兩年來到是很平靜,但三年一屆的新人大會還有我們四宗門聯(lián)手創(chuàng)辦的血色試煉就快要開始了,新人大會是什么啊?!薄靶氯舜髸褪窍衲氵@樣的新弟子比拼的比賽,聽說這次第一名的獎勵還很不錯啊?!碧蘸5男Φ溃又謫枴澳氵@次修煉結(jié)果如何?。俊薄斑€好吧,突破到淬體境后期了?!薄安诲e啊?!薄案覇枎熜帜愕木辰缡??”“凝氣境后期了。”“師兄你只比我年長幾歲,卻有如此修為,望以后能多多指教。”“指教談不上,你是沒有看見那些其它宗門的弟子,年紀與你我相仿,但一身修為卻深不可測?!薄八麄兡鞘怯屑易宓牡滋N在背后支撐,你我如何能比得上?!薄坝行┦侨绱耍豢煞裾J,有些人的天賦卻是恐怖,人界如此之大,飛云閣不過是一個小門派,以后你有機會,就要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之遼闊,你絕對想象不到,切不可滿足于一時的現(xiàn)狀,在武道一路上,要保持一顆永遠追求極致的心,這樣你才能走得更遠?!薄笆芙塘?,不過我還有一問,就是這雙星刃好像不對啊,不管我怎么練,都缺乏那種奇妙的感覺。”“雙星刃這套武技頗為奇特,是需要有意境的武技?!薄耙饩??”“沒錯,意境是武學上對某一種物體的感悟,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一但你領(lǐng)悟了一種意境,在某一些武學上就會有突破,就可以遠超他人。”與陶海討論良久,凌辰覺得,陶海不是一般人。
聽完陶海的一番話,凌辰再次翻開那本已經(jīng)爛熟于心的《雙星刃》的武技,但這一次,凌辰卻發(fā)現(xiàn)了不同的東西,“看來每一套武技還不是那么簡單啊。”凌辰感嘆道。又是一夜未眠,在第二天的清晨,凌辰不知疲倦地拿起了長刀,照著刀法一式一式的練了起來,一次又一次,一次再一次,不知過了多久,只聽見長刀呼呼生風,只聽見凌辰一聲大喝,“流星逐月,斬!”大喝之后,凌辰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在飛云閣的主閣上,那日的黑袍男子,也就是飛云閣宗主,云天凌,望著凌辰所住的地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宗主,下個月的新生大會,你對誰有信心?!痹铺炝璧纳砗?,那日的大長老的虛影在他的身后現(xiàn)出,“我不知道,但一定很精彩,你覺得呢,大長老。”“你若不知,我怎知啊?!薄澳氵€是這樣,我想你的親傳弟子,不會差吧?!薄皯?yīng)該吧。”說完,大長老轉(zhuǎn)身消失在夜幕之間,“我還是第一次對新生大會如此期待啊。”說完云天凌也消失在夜幕中。飛云閣的夜里,躺在地上的凌辰做了一個夢,他夢見飛云閣里火光沖天,四周一片喊殺聲,而且自己身受重傷,很快,凌辰被夢中所見的情景驚醒了。
當凌辰醒來時已是午時,“糟糕,忘了吸收純陽真氣了,我先試一下昨天領(lǐng)會的雙星刃?!闭f罷,提起長刀,又開始練了起來。
這天的晚上,等到陶?;貋恚璩筋櫜簧掀v,又問陶海,“陶海,你覺得這屆新生整體實力如何?”“我也不知道,但有一些從各大家族來的弟子肯定不會差的,而且如果能從新生大會中優(yōu)勝,不僅獎勵頗厚,而且還可以直接成為內(nèi)門弟子?!闭f完,陶海反問凌辰,“你覺得你能勝出嗎?”“很難?!绷璩娇嘈Φ溃耙驗槲矣袔捉飵變勺约哼€是清楚的,怎么能和那些家族弟子相比?!碧蘸5恍Φ溃澳阋院髸靼椎?,對了,新生大會之后,就是我們這些老弟子升入內(nèi)門弟子的比拼了,你來嗎?”凌辰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當然?!?br/>
轉(zhuǎn)眼間,一個月過去了,凌辰暗暗想:“明天就是新生大會了,拿不了第一,也要盡力沖到靠前的位置,這也是我來這個宗門的第一次挑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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