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夜色,慕初月將屋子恢復(fù)如初,隨即進入了晶石空間。
此時她將獄閻殿的黑色令牌握于掌心,神色莫名。
在見到黑衣人的第一時間,她就聯(lián)想到了段擎天。
這位聲稱遭人暗算篡位,被奪肉身,并且意外卷入晶石空間的天極宗宗主的靈體,他所攜帶的氣息,和那獄閻殿之人極為相似。
直覺告訴她,這二者之間必有聯(lián)系!
慕初月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一向在大陸上行蹤詭秘的邪惡宗門,忽然出現(xiàn)在丹陽宗,究竟意欲何為?
難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眼下秘境開啟在即,按理說,除了她以外,應(yīng)該再無人得知神火之源的存在了。
因為既便是上一世,丹陽宗發(fā)現(xiàn)此物實際上是在多年之后。
不過饒是如此,慕初月依然無法放下心來。
事態(tài)瞬息萬變,連她都可以重生在世,還有什么是不能改變的呢……
“段前輩!”
慕初月胸中蘊含氣勁,聲波攜帶著力量回蕩在寬敞的晶石空間。
靈田上方,空氣如水般泛起波紋,一團黑色迷霧憑空出現(xiàn)。
“小娃娃,本尊不是囑咐你無要緊事不要來打擾嗎?”
疲憊而陰郁的聲音蕩漾開來,相比上次相見的時候,要少了幾分詭異陰鷙。
段擎天的身形漸漸從黑氣里顯露出來。
他一眼看向了慕初月手中的玄鐵令牌,驟然發(fā)出尖利的質(zhì)問,叫囂道。
“獄閻殿的令牌!你怎么得到的?!”
慕初月沒想到,段擎天只是看見一枚令牌就如此失態(tài),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咳咳,”她輕咳一聲,漆黑的眸子的里有精光閃動。
段擎天這才意識到自己激動過了頭,怔了怔,尷尬地環(huán)望四周,繼而正色道。
“小娃娃,你忽然找我,可是為了獄閻殿而來?”
“前輩果然和它有關(guān)聯(lián)。”
慕初月沒有露出半點驚訝之色,語氣里滿是肯定。
段擎天從前貴為一宗之主,忽然失去肉身,十有八'九和獄閻殿脫不了干系!
一是他們的氣息實在相似;
再者,整個大陸除了獄閻殿,恐怕找不出第二個對靈體了解得如此深入的勢力了。
“何止是關(guān)聯(lián)!他們用秘法將本尊肉身分離,更是直接將我靈體囚禁在一處神秘宮殿!日日夜夜以邪惡之法煉化本尊的修為!”
談及此事,段擎天本就虛無的靈體更加縹緲了幾分。
即便他強迫自己忍住怒意,可瞪大的雙眼再次將他的情緒出賣。
“那處宮殿里不止本尊,還有成百上千的強大靈體被一并囚禁!”
“……”
這是慕初月聽見的關(guān)于獄閻殿最具體的消息,邪惡殘忍至此,異常震撼。
不過,她不會多管閑事到要去討伐邪異的地步。
她沒那個心情,更沒那個能力。
她只是想知道,獄閻殿之人忽然出現(xiàn),會不會壞她好事。
“我殺了他們一個人?!蹦匠踉碌雎?,異常冷靜。
“你不要去招惹他們!”段擎天的眼神有些躲閃,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本尊借機逃離宮殿,好不容易脫離了他們的轄制!”
只怕,會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