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誤會,他不是要去參加醉仙樓的文會,而是由此想起朱椿在讀書人的關系。.
朱椿在所有王爺中,可是號稱蜀秀才的人。
這不止是因為他讀書讀得好,更是因為他在讀書人中,有不小的影響力。還認識很多書生學子,飽讀詩書的大儒等等。
而他辦報,缺什么?
除了缺造紙坊等硬件,還缺讀書人當作者,撰稿,審稿等等。
正好可以找朱椿幫忙,發(fā)揮他的影響力,替他招攬一些讀書人。
想到就做,等大本堂下午申時下學,藍斌匆匆和朱雄英打了個招呼后,轉身拽著朱椿出了大本堂。
朱雄英看著藍斌怪異舉動,偏著頭想了想,表舅找蜀王叔干什么?難道表舅不讓我去參加醉仙樓的文會,他卻自己去?
不行,表舅要是去,我也去!
想著,他和其他皇子們打了個招呼,又喚來朱允炆的貼身宦官,叮囑上兩句,讓其帶朱允炆回東宮后,才出了大本堂,喚來宦官詢問了一下藍斌等人的去向,跟了上去?!?br/>
藍斌拽著朱椿來到距離大本堂不遠的一處偏僻地方,左右看了看沒人,才停了下來。
「斌哥,找我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的?」朱椿一頭霧水,有些狐疑道。
藍斌瞪著眼道:「我問你,你為何要和雄英說醉仙樓文會的事?他什么身份,你不是不知道。若是他嚷著要去醉仙樓,怎么辦?」
「斌哥,你誤會了,不是我和他說的,是我和八哥朱梓、十哥朱檀、還有十二弟朱柏談論醉仙樓文會的事,被他聽去了!」朱椿急忙道。
「我也是服你了,你們就不能換個地方說嗎?」
藍斌到?jīng)]有懷疑朱椿,也相信朱椿知道輕重,有些無語道:「大本堂是讀書的地方,你們在大本堂談青樓的事,合適嗎?」
「斌哥,我們說的是文會,不是你想的那樣!」朱椿漲紅了臉,小聲糾正道。
藍斌撇撇嘴:「青樓開文會,掛羊頭賣狗肉。虛偽!」
「斌哥,你還有其他事嗎?」朱椿知道藍斌不喜讀書人在青樓辦文會的事,也不和藍斌爭辯,岔開話題道。
「有事!」
藍斌也不去糾正朱椿的觀念,也沒法去糾正,從善如流道:「你經(jīng)常參加各種文會,想必認識不少讀書人吧!」
「嗯,認識一些,怎么了?」朱椿點了點頭之余,更好奇道。
藍斌搓了搓手:「你替我招攬一些讀書人,尤其是那種很窮的窮書生。我準備辦一份報紙,需要他們來幫忙!」
「報紙,什么報紙?」朱椿疑惑道。
藍斌簡單解釋道:「報紙和朝廷邸報差不多,你可以當成另外一種邸報!」
「邸報?斌哥你辦報紙能行嗎?有沒有征得父皇的同意??」朱椿似懂非懂,關心道。
「放心,我辦報已經(jīng)得到你父皇的允許,而且你父皇在報紙生意,還占了份子!」
藍斌笑了笑,又催促道:「我說的事,你怎么說?」
「呃,我盡力幫你找!」朱椿干咳道。
藍斌皺了皺眉:「盡力?」
「斌哥,你最近在讀書人里的名聲,有那么一點點不好。我怕沒人愿意去給你做事!」
說起這個,朱椿也是一陣無語,他都不知道藍斌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在讀書人當中的名聲,竟然那么臭。
他這些天混跡在讀書人當中,總能聽到有讀書人詆毀藍斌的聲音。
剛開始他還替藍斌爭辯,后來發(fā)現(xiàn)說的人多了,且都不當他面說,他縱使知道,也不好多說,只能裝著沒聽見。
藍斌扯了扯嘴角,又道:「只要有人愿意來,我重金聘請!」
「好,我替你…」
「表舅,蜀王叔,你們在說什么?」
朱椿正說話時,朱雄英的聲音陡然響起。
藍斌這才發(fā)現(xiàn)朱雄英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忙道:「沒什么,我和你蜀王叔談點事!」
「什么事?」
朱雄英走近:「表舅,你莫不是想背著我去參加醉仙樓的文會?」
藍斌干咳道:「怎么可能?我是請你蜀王叔,休沐時和我們一起去放風箏!」
「真的嗎?蜀王叔,你也要跟我們一起去放風箏?」朱雄英驚喜道。
休沐?放風箏?
這都什么?我休沐要去醉仙樓參加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