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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美女表姐的性愛 從家里出來外面的冷

    ?從家里出來,外面的冷風一吹,程楊才意識到自己穿得太少了。走到車庫,倒霉地發(fā)現(xiàn)自己走得太匆忙,竟然忘記拿車鑰匙和錢包了。

    一人在昏暗的車庫,背靠著冰涼的車身抽了幾支煙,心里的怒火才漸漸平息了。怒火雖然平息了,但是心痛那么明顯。

    在她眼里,原來他是那樣地不堪。

    摸出電話給李蘊打電話,讓他過來接自己。

    李蘊和同事剛好聚完餐出來,接到程楊的電話,咧開嘴笑了笑,“這么晚了還給我打電話,該不會是被表嫂趕出來沒地兒去了吧?”

    程楊已經(jīng)習慣了李蘊的嘴賤,冷聲說,“少廢話,趕緊過來?!?br/>
    李蘊邪氣一笑,“我說哥哥,您真的被趕出來了?”

    被踩到了痛處,程楊郁悶不已,給這個唯恐天下不亂不亂的人打電話簡直就是個錯誤,“懶得理你,掛了!”

    “哎呀,別介啊,我這不是開玩笑呢嗎?”李蘊說完,帥氣地把煙蒂滅了扔進垃圾桶,“等著啊,馬上就來?!?br/>
    李蘊的車在空曠的街道上急速奔馳而去,遠遠看去騷包至極。

    “喲呵,不就是跟表嫂吵了個架嗎?至于愁成這樣么?你看看這滿地的煙頭,嘖嘖!”李蘊將車穩(wěn)穩(wěn)停在程楊面前,不忘嘲笑他一番。

    “誰告訴你我跟她吵架了?”程楊將煙頭扔到地上踩滅了,拉開車門上去。

    “這大半夜的在自家樓下不上去,還要我來接,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李蘊吹了個口哨,大笑著說。

    程楊手肘支在車窗上,手掌撐住額頭,神情疲憊,“李蘊,閉嘴!”

    看他這幅落魄的樣子,李蘊不由得心里暗爽,也只有于喬那種人才才能給他表哥氣受。

    “要我說,女人么,該哄的時候哄,不該哄的時候也要適當給她點厲害瞧瞧。你看你,三天兩頭被氣個半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樣下去以后遲早要被她騎在頭上的?!?br/>
    馬后炮!

    何必以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她騎在頭上了。

    程楊嗤笑一聲,“你有能耐,那怎么秦以洵還是被別人給追走了?”

    被戳到痛處,李蘊嘲弄的笑僵在臉上,一時間氣惱不已,“那是她有眼無珠!”

    “得了吧,承認自己技不如人有那么難嗎?”程楊也是個嘴賤的,別人哪里痛踩哪里。

    “那你呢,承認自己懼內(nèi)也很難嗎?”李蘊陰著一張臉嘲笑道:“就沒見過你這樣,三天兩頭被氣得離家出走,話說這不是娘們才干的事嗎?”

    程楊惱怒地瞪了李蘊一眼,“姓李的,你他媽給我閉嘴?!?br/>
    “別忘了,我媽可是你親姑媽?!笨闯虠罱K于被自己氣得跳腳,李蘊心里一下子就舒坦了。本來嘛,大家開玩笑而已,他干嘛要提秦以洵那茬?

    在家被于喬氣個半死,出來又被李蘊這個嘴欠的嘲笑,程楊整個人都焉下去了。

    到底是兄弟,看程楊這次是真的被氣著了,李蘊也于心不忍,嘆了口氣道:“你看你們兩個這樣也不是事啊,三天兩頭吵架,動輒鬧冷戰(zhàn)。要說你不稀罕她,那離婚也就罷了,但你偏偏又對人家稀罕得緊,讓我說你什么好?!?br/>
    程楊不屑地冷笑一聲,“誰說我稀罕她了?”

    “不吹牛會死嗎?”李蘊無語地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誰,只要人家于喬給點甜頭,就顛顛地跑去找虐?!?br/>
    李蘊說的話實在難聽,程楊被氣得喘氣,惡聲惡氣道:“你閉嘴,吵得要死,怪不得人家秦以洵看不上你?!?br/>
    這回李蘊也被氣得夠嗆,“我就不該同情你,還巴巴地跑去接你。要我說,這回于喬干得漂亮,你活該被趕出來!”

    “我是自己出來了,她還沒那能耐趕我出來!”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倒是你,連被人家趕出來的資格都沒有?!?br/>
    這簡直就是個失戀的瘋子!一整個損人不利己的。

    李蘊一腳剎車踩下去,“你給我下車,小爺我今天還不載你了!”

    “別忘了當初買這車的時候我還借了你20萬!”說完,程楊惱怒地下車并順便踢了一腳。

    “那我明確地告訴你,這錢小爺我不還了!”說完,李蘊恨恨地一腳油門踩下去,一溜煙就沒影了。

    李蘊一走,程楊的理智才一點一點回來,忽然覺得剛才的自己很可笑。

    立在空曠的十字街頭,他身后是路燈下拖得老長的自己的影子,前面是一眼看不到盡頭的馬路。冷風一過,道路兩旁的樹葉“沙沙沙”地響,偶爾身旁有一兩輛私家車疾馳而過。

    總不能露宿街頭吧,還是得找個落腳的地方。他摸遍了身上的口袋,才找出幾十塊錢。

    嘆息著打了輛出租車上去,講了公司地址之后他就陷入了無邊的沉默。

    公司里果然還有人在,小謝這個技術宅還在搞他的編程。辦公室的燈他也不開,一個人盯著電腦噼里啪啦地敲擊著鍵盤。臉上有一層薄薄的藍光,眼鏡上倒映出電腦頁面的內(nèi)容,時不時還裂唇笑笑,在這樣的夜晚小謝顯得詭異無比。

    程楊輕車熟路地經(jīng)過他,沉默地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聽到響動,小謝頭也不抬道:“又被趕出來了?”

    程楊腳步一個踉蹌,“沒帶鑰匙?!?br/>
    呆在辦公室睡覺的時間太多了,程楊的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偏偏這個小謝是個沒眼色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小謝怪異地抬頭看了眼黑暗中的老板,“老板娘不是每天都在家嗎?”

    今天所有人都跟他過不去是吧?

    “我回自己的公司,你有意見?”程楊語氣很沖。

    小謝按回車的手指頓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嘟囔道:“當然有意見……”

    嘿,反了他了!

    “你有什么意見?!”程楊皺眉,十分不高興地問。

    “你在辦公室每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還要不停地嘆息。隔著一道門而已,晚上很安靜,我都聽得到,很影響我工作的……你知道我只有晚上才有靈感的嘛。”小謝老實地說。

    程楊懷疑自己身邊的人都是來氣他的,轉(zhuǎn)身拉了椅子過來重重地坐到小謝旁邊,“我沒怪你每天敲鍵盤吵我睡覺就算給你面子了,你還敢抱怨我?”

    “可是辦公室又不是睡覺的地方,我工作做不好了你又要罵我,可是你又不給提供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我老早就想找你談談了,但你不是忙得很嗎,現(xiàn)在正好大家都有時間,我們就開誠布公地談一次,從去年開始……”

    還從去年開始,公司是他的,他愛干嘛干嘛,誰也管不著!

    十分鐘過去了,小謝還在喋喋不休。程楊不得不承認,小謝真的是個話嘮。

    程楊郁悶地看著他油膩的臉,他一張嘴似乎就沒有了閉嘴的打算,一點也不顧及他的老板顏面。這公司到底什么時候易主了?連小謝都敢當面數(shù)落他了!

    程楊一陣煩躁,找了張A4紙按在小謝臉上,“你閉嘴,我是來睡覺的,誰要聽你啰哩啰嗦數(shù)落我?”說完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要關門的時候嫌惡地說,“去洗把臉,臉上的油刮下來都可以炒一盤回鍋肉了!”

    聞言,小謝一陣惡心,發(fā)誓這輩子都不要再吃回鍋肉了。

    小謝狂奔去洗手間的時候,程楊才心情舒暢了一點,惡毒地想,讓你每次聚餐都點惡心的回鍋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