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面對著你,就會想到這些……所以,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
赫英東眸中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許久,他松開了手。
大手輕輕地撫著她溫軟的秀發(fā),慢慢地伸手整理著她上衣的扣子,一粒一粒地扣好。
從頭到尾他始終沉默著,一語不發(fā)。
她的恨意。
他都能夠感覺得她。
她所有的恨,都是他親手犯下的錯。
許久,他才抬眸看向她,雙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好,那你保重!”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離開,她后背靠在墻壁上,看著他修長的身形漸漸遠去。
許久,她再拉開門縫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警車已經(jīng)離開了。
那女傭鎖了門,匆匆地出門,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快步走進臥室,從床上將手機抓了起來。
“寶貝女兒,我跟你爸爸今天比較忙,中午你自己煮飯吃!”
是媽媽發(fā)來的短信。
厲佳琪皺了皺眉頭,從鏡子里,她看到了自己被赫英東弄得凌亂的短發(fā),襯衣的領子敞開著,露出布滿了紅色小草莓的頸脖。
她拉開衣柜,重新?lián)Q了一套衣服這才出門。
半個小時之后,她才抵達白逸飛的住所。
大門已經(jīng)掛出一個白色的公告牌,上面用英文寫停業(yè)三天的告示。
她默默地繞了一圈,從后門走了進來。
客廳里空蕩蕩的,沒有人影,她上了二樓的拐角處,這才看到敞開的臥室里。
花詩雨半倚坐在沙發(fā)上面,手臂上的傷口已經(jīng)縫好了,裹著白紗。
她就在這樣斜斜地躺在沙發(fā)上面,似乎睡著了。
白逸飛拿了一條毯子給她蓋好……
厲佳琪默默地嘆了一口氣,白逸飛關上門走出來。
高大的芭蕉樹下灑落一片陰涼,白逸飛調(diào)了一杯基尾酒給厲佳琪。
“她好不容易才睡著了,讓她休息一下吧!”
厲佳琪接過酒杯,微微點頭,“剛才警察找我問話了,那女傭已經(jīng)報警了,我感覺很快警察就要全面的搜查了。怎么辦?”
白逸飛眉目之間也籠罩著一些憂愁。
“她很可憐,懷著身孕還被人摘掉了眼角膜,這人真是殘忍??!”
厲佳琪的心里也在微微地顫抖著。
“不過,腹中的胎兒倒是沒事!但她情緒很低落,有重度的抑郁傾向,簡單地說,她時時刻刻想著自殺,她已經(jīng)喪失了活下去的動力。如果身這沒有人看著,她很快就會死去的?!?br/>
“怎么會……”厲佳琪聲音哽咽。
“對于患了重度抑郁癥的人來說,死才是最終的目標,她覺得死比活著快樂……”
“天哪!白醫(yī)生,你一定要救救她,她現(xiàn)在才十八歲,我的天……”
白逸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救死扶傷,原本就是醫(yī)生的職責。給我一段時間,我會慢慢治好她的心理創(chuàng)傷。但是,畢竟我跟她無親無故的,萬一警察找過來……對了,你有沒有辦法聯(lián)系到她的家人???”
厲佳琪無力地搖頭。
“我只是一名醫(yī)生,如果警察找過來,我毫無辦法……除非有一個有勢力的人能夠護得住她!”
厲佳琪心里立即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
可是,那個人剛剛被她趕走了,她又怎么能去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