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墨蓮與修成功進入禁地,秦奚藍四人便來到魔音谷,隱匿身形,據(jù)凌瑯等人所查,四大禁地每一個個時辰會有靈師隊伍巡查,魔音谷外正有靈師在巡視。
待靈師離開后慕容言再次卜卦確定魔音谷千眼羅陣陣眼出現(xiàn)的位置,而后由秦奚藍布陣,慕容言和秦奚藍一個占卜一個布陣,所以他們兩人一起進入最后的炎海獄,魔音谷這里便由萬俟煜和凌瑯潛入。
“阿藍,保護好自己”萬俟煜對秦奚藍囑咐完后便進入了魔音谷,隨后沒多久,秦奚藍和慕容言也成功潛入了炎海獄,他們不會想到,在他們六人進入禁地后不到兩個時辰,在炎海獄外的密林之間,有一人正卓立于此。
司如雪召出赤煉,赤煉還處于擬態(tài),凝神感應著什么。
約過了半柱香時間“赤煉,怎么樣”
“主人,魔炎獄地底確有巖漿,不過……”赤煉用靈識與司如雪溝通。
司如雪抬眸“怎么了?”
“主人,我覺得這地下的巖漿有些奇怪,這巖漿的走勢很奇怪,非自然形成的”
“或許是仲叔家族用了什么手段將巖漿引至魔炎獄地底,以仲叔家族的底蘊也不是做不到,既如此,你有把握在不驚動的前提下潛入嗎?”
“沒問題,只要有巖漿的地方就難不到我”赤煉吐了蛇信,小小的模樣十分可愛。
“那我們進去吧”司如雪話音剛落,赤煉立刻恢復常態(tài),巨大的蛇身在林中伸展開來,張開血盆大口突然將司如雪吞入口中,地面熔巖灼烈,赤煉沉入地底,只留一片焦灼之痕。
再說墨蓮和修進入天殤潭后卻一時無法行動,雖說猜到天殤潭以水為主,但兩人也沒想到這整個天殤潭禁地竟全處在水域之中,這么大范圍的水域,稱之為江河都不為過,整個禁地沒有一塊土地,惟一能站人、棲息之處就是水域中一棵棵枝繁葉茂的流云巨樹,或一兩株孑然獨立,或十數(shù)株成群成蔭,這些流云樹扎根于水域最深處的土地,樹干沖出水面,經千百年之時,長成巍峨巨樹。流云巨樹枝葉繁密,天殤潭無時不細雨綿綿,腳下的水域清澄見底,可以清楚地看見流云巨樹在水中的的主干,這里的環(huán)境對他們的行動確實造成了困擾,此刻墨蓮和修還在入口,沒有踏進水域。
修看向空中細密的雨絲“這雨……恐怕有探查的作用”怪不得禁地入口外沒有長期駐守的靈師,原來這禁地內防線重重。
墨蓮“那可怎么辦,就算從流云巨樹上走也不可避免會沾上雨”放眼望去,除了流云巨樹外一覽無遺,根本沒什么能遮擋的東西,如果他們動用靈器,也會立刻被細雨感知。
修觀望四周,最終把目光放到了腳下的水域之上“這樣的話,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么?”
“我們走水里”
禁地天殤潭中,仲叔家族駐派的靈師都聚集在水域中心的一座浮島上,平日很少有靈師會在水域這里晃悠,所以整個禁地都靜悄悄的,在這一片靜謐中,在水中的某一處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音,不到片刻,一株流云巨樹與水面相接的樹干處被劈掉了一大塊,樹干上出現(xiàn)了一個約摸兩人大小的樹洞,劈落的木頭落入水中濺起不小的浪花,打破了這水域一角的寂靜。
“呼……差點要憋死了”樹洞中冒出兩個身形,正是在水下潛行許久上來換氣的墨蓮和修,兩人藏身在樹洞中,身子仍在水中,也就是頭露出了水面,水域上空的雨不曾停歇,樹洞內安之若素。
修幫她理了理貼在額頭上的秀發(fā)“禁地是每個家族的核心之地,對外人來說自然是危機重重,仲叔家族將燕雨林作為各大家族靈師大賽的場地,也只不過開放了禁地的一部分而已,就派出了大量天級靈師駐守在燕雨林,可見他們對禁地的重視,這天殤潭的細雨只怕不過是小手段而已”
“看來這禁地真不是好闖的地方,修,我們走了這么久都沒見到一個靈師,仲叔家族的人都待在哪呢?”
“應該是有一個聚集的地方,我們再往深處走”
“好”說完,兩人又潛入了水中。
兩人前進了半個多時辰,經過一片流云巨樹群時,與修并肩而行的墨蓮突然拉住了他,以神色示意他附近有靈師,仲叔家族派入禁地的靈師有許多天級高手,用靈識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此刻是她從流云巨樹上感知到的。附近有靈師出現(xiàn),再靠近的話,他們在水中動作再小,也會被發(fā)現(xiàn),墨蓮牽著修的手往水深處潛下,伏在身旁流云巨樹群的樹干之間掩藏身形。
正如墨蓮所感知到的,水域上確實有兩位靈師在往他們的方向走來。
“阿勇,你說這仲叔南也太過分了,仗著族長近來器重他,對我們呼來喝去的,他當自己是誰啊,不過是剛晉升天級藥師,就猖狂成這樣,四長老天級藥師的名號盛名多年也不見他這般,真是小人得志”
“行了,報怨有什么用,誰讓人家得了族長的青眼,現(xiàn)在也只能忍著”仲叔勇談到仲叔南皺起眉頭,顯然也對此人很不滿,但又無可奈何。
殷誠對他的忍讓不解“阿勇,你是三長老的嫡子,又是主家血脈,何懼仲叔南那個分家之人”
仲叔勇不滿地瞪了殷誠一眼“我如何會懼他,只不過他最近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讓族長垂青,我爹都叫我對他客氣一些”
“嘶……連三長老都這么說,那我們以后的日子豈不是還要受這種氣”
“哼,你以為我甘心嗎?近來族長對仲叔南看得更重了,只能暫避鋒芒,以后我們多出來巡視,少待在浮島,省得眼見心煩”
“這天殤潭細雨綿綿,就是進來一只老鼠都會被法陣察覺,浮島那兒沒有天殤令誰也進不去,哪里需要什么巡察,我們不如找個地方喝一杯吧”
仲叔勇想了想點頭“也好”。兩人無所顧忌地說著話,全然沒想到這些話落入了他人耳中,靈師耳聰目明,五感敏銳,仲叔勇和殷誠就在墨蓮和修隱藏的流云巨樹群的枝干上站著,他們的話一字不少地落入了墨蓮和修的耳中,墨蓮聽完兩人的對話,心里有了主意,朝修做了個手勢,修點點頭,認同了她的想法,主意一定,兩人立刻向水面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