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琛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yī)院,就看見了蜷縮在病床上臉色慘白的慕月兒。
“厲??!”慕月兒一看見厲琛,就哭著撲進(jìn)他懷里,“我好害怕!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厲琛看著慕月兒衣服上的血跡,臉色森然的看向旁邊的保鏢,厲聲質(zhì)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我們剛才接到慕月兒小姐的求救電話,到醫(yī)院的時候,就看見她正被人按在病床上抽骨髓?!?br/>
“抽骨髓?”厲琛眸里的怒火更深,“是誰那么大的膽子!敢動我厲琛的未婚妻?”
“是姐姐!”慕月兒倒在厲琛懷里,哭著回答,聲音恐懼而又柔弱,“姐姐今天叫我來醫(yī)院,我以為她是找我有事,但沒想到我一到醫(yī)院,幾個醫(yī)生就把我摁在病床上,說要抽干我的骨髓給姐姐的兒子治??!”
慕晴趕到病房的時候,剛好就聽見慕月兒的這句話。
她的臉色頓時慘白。
這一瞬間,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慕月兒這是后悔了,不想給小貝捐骨髓了,所以反咬她一口,說是她強迫的她。
“慕月兒,你少給我胡說八道!”她憤怒的看著床上的慕月兒,氣的渾身都在發(fā)抖,“明明是你自己同意將骨髓捐給小貝的,明明是我們約好——??!”
慕晴爭辯的話語還沒說完,喉嚨就被一把捏住,她慌亂的抬眸,就看見厲琛陰冷的眸子。
“慕晴。”厲琛看著眼前的女人,每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他-首發(fā) 是 蝶 戀媽-首發(fā) 是 蝶 戀的怎么就那么狠的心,就為了那個野男人的孩子,你連自己妹妹的安危都不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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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晴身子一顫,看著眼前男人冷漠的神色,心里最后一道故作的堅強,終于轟塌。
“不是的,厲琛!”她崩潰的哭了起來,“你聽我說,是慕月兒自己答應(yīng)救小貝的!還有,小貝也不是什么野男人的孩子,他其實是你的孩子!”
說完這句話,慕晴只覺得自己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開。
她,終于說了出來。
這樣一來,就算有一天她離開了,厲琛也會好好照顧小貝吧?
她如此想著,可不想?yún)s聽見頭頂響起一聲短促的冷笑。
“慕晴。”厲琛冷冷看著眼前的女人,眼里是極致的厭惡,“你是把我當(dāng)傻子么?”
慕晴身子一顫,看著厲琛冷漠的神色,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什么,臉色在剎那間慘白。
“厲琛,你不相信我?”
“我當(dāng)然不相信?!眳栬】粗?,眸里滿是不屑,“這些年你跟多少男人睡過,你又怎么能確定,這小子是我的孩子?”
慕晴看著眼前的男人,臉色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厲琛,竟然不相信她。
所有的支撐在這一刻仿佛轟然倒塌,她忘了辯解,也忘了反抗,只是被厲琛狠狠摔在地上。
“慕晴?!彼犚娝淠穆曇粼俅卧陬^頂響起,慢慢的威脅和警告,“我告訴你,你想救你自己的兒子,就自己去救,你如果再敢動月兒一根汗毛,我讓你和你兒子都來陪葬!”
說著,他不再多看慕晴一眼,橫抱起慕月兒離開。
空蕩蕩的病房里,只剩下慕晴一人。
她失魂落魄的坐著,直到小貝的主治醫(yī)生張嵩匆匆進(jìn)來。
“小貝媽媽,原來你在這里!”張嵩將她拽起來,滿臉焦急,“你妹妹剛才剛到手術(shù)室就跑了,根本沒有捐獻(xiàn)骨髓!現(xiàn)在專家在手術(shù)室里等著,可我們沒有匹配的骨髓給小貝,這可怎么辦?。 ?br/>
慕晴如夢初醒。
“醫(yī)生?!彼蝗蛔ё♂t(yī)生的胳膊,仿佛終于下定了什么決心,“用我的骨髓!我的骨髓和小貝是最匹配的,用我的骨髓就好!”
“什么?”張嵩震驚的看著她,“可是你已經(jīng)是血癌晚期,骨髓本來就嚴(yán)重不足,如果捐出骨髓,你恐怕都活不過幾個月!”
“我知道?!蹦角缒樕珣K白如紙,但一雙眸子卻亮的可怕,“你說的沒錯,我本來就沒多久可活了,那還不如用我的一條命,換小貝的健康!”
張嵩難以置信的看著慕晴堅持的樣子,最終只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