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夜凜寒向來是自控力非常好的男人。
否則,他也不會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里,長成了叱咤一方的赫赫戰(zhàn)神。
他看了看周圍,長臂一揮,掌中長劍手起刀落,將周圍的樹枝砍下來,圍在了冷陌宇的身邊,給她做了一個(gè)天然的綠色屏障。
“這是干嘛呀?”冷陌宇只能透過樹葉的縫隙,看到外面的他。
夜凜寒沉聲道:“當(dāng)然是遮擋住,女孩子家家,不知羞!”
冷陌宇輕笑了一聲,知道他是君子所為!
“可是,令百是殿下的女人呀!”她撥弄著流水,她的聲音比流水聲還清脆。
夜凜寒的心中一暖,卻道:“我又沒有明媒正娶八抬大轎的接你過門!”
“令百不在乎!”他對她好,就行了。
夜凜寒沉默著,嘴唇卻是揚(yáng)起了一個(gè)愉悅的弧度來。
他大步走開,離她大約有兩百米的樣子,既可以護(hù)著她的安全,卻又能和他保持著距離。
冷陌宇見他連戰(zhàn)甲一起泡在了水里,她的心思靈機(jī)一動,趕忙洗好了,上岸穿好衣服就向他奔去。
“殿下,把戰(zhàn)衣脫下來,令百給您洗干凈晾起來?!彼驹诎哆叺囊淮胤奂t小花旁。
夜凜寒看過去,她的臉上紅撲撲的,比起生長在山谷的花兒還要嬌艷。
他立即將戰(zhàn)甲扔到了她的腳下,只有一條褻褲在身上。
冷陌宇雙手托腮,笑道:“殿下,您還有所保留呀?”
“令百,膽子越來越肥了是不是?”夜凜寒古銅色的肌膚,露在了夕陽下,憑添天地男兒的鐵骨錚錚。
她竟然敢調(diào)侃他了!
冷陌宇爽朗的笑道:“在令百的眼里,在令百的心里,殿下是令百唯一的男人呀!”
她這張小嘴,跟吃了蜜糖似的,每一個(gè)字說出來,都帶著甜味。
連帶的空氣之中,也是甜蜜的味道。
冷陌宇手腳麻利,將他的戰(zhàn)衣洗凈,利用輕功晾在了樹枝上。
夜凜寒從溪水里走上來,她像是一個(gè)迷妹般,眼睛眨也不眨,毫不掩飾的欣賞著他的健美身材。
他衣服穿好,喚來了麒麟獸:“走了!”
他先將她抱上了麒麟獸,自己一個(gè)干脆利落的翻身,坐在了她的身后,雙手自然而然的將她擁在懷中。
冷陌宇的耳邊是不斷呼嘯的風(fēng),還有男人強(qiáng)勢而濃烈的氣息。
麒麟威風(fēng)八面,騰云駕霧般的直升山頂。
遠(yuǎn)遠(yuǎn)就聽到了有兵器相斗之聲,夜凜寒吩咐麒麟:“護(hù)好令百?!?br/>
冷陌宇也看到了,正是柏震東等人在拼死抵抗,另一伙人是她沒有見過的。
難道另一伙是朝廷的某個(gè)人派來的?
不止是針對夜凜寒,還要將他的將士鏟除干凈?
“住手!”夜凜寒一聲大吼,石破天驚,他仿佛是從天而降,威震整個(gè)戰(zhàn)場。
聽聞了主帥回來的聲音,眾將士們?nèi)繗g呼了快來。
“殿下——殿下——”
喊聲整齊劃一、響徹云霄、威震八方。
“殿下,這是兵部派來的使者,說不用再找殿下,命末將等速速回金陵?!卑卣饢|伸手一指。